终于,路边的灯亮了起来,但这灯光基本上也等于无,走廊依旧阴森黯淡。
其实她很坚强,并不像平日里表现的那样柔弱可欺,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候,平时看着挺大胆的乔跃跃他们,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偏着小丫头表现出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冷静。”
夏天看到这边的走廊宣传栏里,似乎也有地方需要拼图,赶紧道:“你把黑板上的字念给我,我们拼好就可以触发机关了!”
一群人陆陆续续进了房间,对讲机里的主持人开始发布任务,根据他们事先抽到的身份牌,每个人都要单独穿过阴森的走廊,去其他房间取钥匙,打开相应的储物柜门。怎么只剩我一个人了!”
她心一慌,想要赶紧甩开那双手,徐不周却没有放开。
乔跃跃和穆赫兰担任了氛围组,全程一惊一乍地叽哇乱叫。”
他拿出了对讲机:“只要钱给够,怎样都可以。
一进来,陈霖就立刻堵住了房间门。”夏天浅浅地笑了下,绽开一颗甜美的小梨涡,“你别影响我了,我第一次玩这个,还想多经历一些情节,走得远一点呢。救命啊!
徐不周拉住了夏天:“需要为师陪着?
乔跃跃和穆赫兰俩人又尖叫了起来。”乔跃跃笑着说。夏天啊!”
那双手很宽大,掌腹的位置似乎还有些粗砺,一点也不像乔跃跃的手,但她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一句话也不敢讲,只能在无边恐怖的黑暗中,等待着黑暗中的那只女鬼离开…
过了会儿,头顶的灯重新亮了起来,夏天的视线恢复之后,看到乔跃跃在距离自己好几米的另一个角落里。
夏天开始认认真真地观察四周,着手解密,徐不周一直跟在她身边,她一边解密,一边回头叮嘱他:“你跟着我哦。那贞子一样的女鬼就和我面对面,太吓人了啊啊啊。
一场又一场的热带暴风雨,几乎快要把她的世界冲刷干净了。
好了,最刺激的单线任务来了,无人可以幸免。
按照名字牌,第一个出去的人是穆赫兰,他做了好几分钟的心理建设,天上的神仙都让他求了一大圈,又被乔跃跃激将道:“是不是男人啊!”
夏天刚刚听了剧情,于是趴在门边对穆赫兰喊了声:“你先别急,我们要合作解密,你先看看周围有什么我们需要的线索。”
“你在我身边,就没那么慌了。”
“老子再也不来玩了!
她低下头,看到和自己十指紧扣的那双手,拇指处有一颗殷红的痣…
徐不周。”
“卧槽!坚决坚决不去!”
“你别着急,先看看周围有什么。”
“但为师也很怕。”
“黑板上,好、好像有字。”
她知道他有钱,但有钱也不是这样的花法啊,夏天可舍不得。”
徐不周看着女孩认真玩游戏的样子,挑了挑眉:“是不是女生啊,一点也不害怕?”
“不像。”
“徐不周,我可以。啊啊啊啊”
显然,这家伙几乎要被吓尿了,大家都是搭着肩膀走进密室,谁都没想到会有人被带到其他房间里,摘下眼罩看到周围同伴都不见了,不吓呆才怪。!”
“我在,在这里。”
“啊啊啊!
在无人察觉的走廊里,他们俩的手紧紧地扣在一起,没有松开哪怕一秒钟。人呢人呢!
乔跃跃抱着她的手臂:“宝啊,宝,这次之后,你就是我的姐!”
“那我们这个队就完蛋了。”
她是说什么也不肯出去,大家只能向对讲机里的主持人申请了唯一的一张豁免卡,免掉了乔跃跃的单线。”
说完这话,似又觉得这话过于直白了些,她赶紧补了一句,“我是说,你是师父嘛。
乔跃跃和穆赫兰都要哭了,这是他们最害怕的部分了,推推搡搡的…都不肯出去。!这都不敢。草草草!
这时候,穆赫兰的声音从走廊另一边的教室里传来——
“哎哎哎!这里太特么黑了!
夏天也害怕,看着外面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走廊,腿都要吓软了,但这任务也没办法避开,避开了剧情就没法玩儿。太他妈吓人了!太吓人了!”
穆赫兰战战兢兢地念了黑板上的字,夏天迅速找到了合适的拼图,机关触发,旁边的教室门打开了,而穆赫兰那边的门也打开了,他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惊魂甫定——
“卧槽!救命啊!
夏天感觉那短暂的几分钟,她仿佛度过了一个潮湿燥热又漫长的…盛夏雨季。你们人呢!
她心里也慌得一批啊。
徐不周满眼欣赏,直到夏天解开谜团机关,教室瞬间陷入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
紧接着就轮到夏天了,夏天心里也是一阵惊慌失措。
广播提示,有女鬼推门走进了教室,教师门传来了吱呀的声响,大家的心都揪紧了。”
“可以陪吗?
中途有尖锐的女鬼叫声传来,伴随着穆赫兰杀猪一般的叫声,很快,他狗撵似的跑了回来,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卧槽!”
“老子好怕啊!”
“装什么,不行别勉强。
尤其是听到说还有贴脸杀,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出门。”
黑暗中,夏天握住了她的手,紧紧攥着:“别怕别怕,我在。”
“你去嘛,房间里有个鬼在等着你。居然有贴脸杀!
“夏天!
“哎,你们看,尽头的门开了。”
徐不周全程跟在了夏天身边,看着她解密。
“大家都是怂包,吓我有意思吗。”
乔跃跃直接瘫倒在了墙边:“我不去!
她连忙按住了徐不周的对讲机,摇头道:“我没那么害怕了。”
他和她吵了几句嘴,壮着胆子朝着走廊走去。”
“怕啊。
幸而,几人来到了封闭空间的教室,比阴森的走廊更有安全感一些。我坚决不去!”
“好。
耳边传来少年的一声轻嗤:“徒儿,你抓我好紧。这什么硬核环节啊!”
夏天咽了口唾沫,表示自己并不想当姐。
后来几人走出了教室,继续朝着走廊尽头走去,穆赫兰他们走在前面,夏天红着脸和徐不周走在最后。
也许,她真的能实现梦想,成为很优秀的女飞行员。
然而,唯一的豁免卡已经给了乔跃跃。”穆赫兰率先跑过去,“看着是个储物间,好多柜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