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流失的生机

第72/185章

道长也知道,”简欢一顿,语气带着几分不喜,“我不太看得惯那俭面人。

  “小兄弟。

  两人朝前方而去,简欢状若无意地问道:“不过早上,我看道长和那俭面人相谈甚欢?”

  道士一愣:“什么?

  简欢撑着把油纸伞,在甲板上四处走动,拿着剑敲敲这里,看看那里。我也蛮厉害的,正儿八经的茅山道士,到时真有妖,你我联手……”

  沈寂之忽而出言打断:“你给我多少?

  沈寂之伸手,将微微褶皱的衣袖细细抚平,薄唇轻吐,随便猜了个数:“五千,否则免谈。你我都为谢家办事,自当互相照应。我活了这么多年,也从未听过这种事!事后我们派擅泳之人潜下水底看过,但那几人……都没能再回来,我们之后也不敢再让人下水了。就我和你,落了单。我早上找他,也是看他一个人形单影只,想和他结交一二!前天夜里,家父接到密告,说此事怕瞒不住了,无奈之下,我只能匆匆安排各位上船离岸。

  简欢忽而停下脚步,看向刘道长,少女乌黑的眼眸亮如星辰:“道长,你我实在投缘。”

  “谢家近年来不太行了,全靠祖上家底硬撑着。

  思及谢远英早上说的话,她打算在明日进入那片危险的水域时,给这艘商船搭个符阵。”

  道士:“……”他接谢家这单,赏金也就五千!”

  道士:“……”

  道士没有修为,他是假冒的。但你知道他和我说了什么?”

  “你不用和我客气。”

  说到这,青衣道士朝前头几人努了努嘴:“你看他们三个,明显已经拧成了一股绳,刚刚用早膳时也是有说有笑。

  片刻后,她回身看向青衣道士,双眼眯成一弯月牙:“当然可以呀。”

  “并非经过那片水域的船都会出事。我谢家运送重要货物的商船,每十船有半数以上,都会在过江之时整船消失不见!”

  “哦?她也只有五千啊。远英之所以匆匆将各位拉上船,乃因找各位捉妖一事,是瞒着那位偷偷进行的。”简欢好奇,“什么?”

第69章

  谢远英大致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前头的徐阳和叶紫衣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口询问细节。晚了怕是我这船,开不出宁漳城啊……”

  “整船消失不见?船上的人和货物,就这么没了。”

  简欢一边颔首附和,一边在心中思忖。我比你年长几十岁,按岁数都可以当你爹了。”沈寂之开口,“展开说说。”

  简欢这话把刘道长说得内心熨帖,他乐呵呵地笑着。”

  简欢回以一礼,略微有些羞涩地笑笑:“哪里哪里,刘道长比我们年长,懂得自然也比我们多,到时怕还得向道长请教一二呢。”

  沈寂之目光落在道士身上,语气比刚刚说叔死了时要缓和不少:“到时若有妖出没,我可以保你一命。

  谢家果然病急广撒网,一个假冒道士也给了五千。他爷爷的他怎么不去抢?

  明日若妖出没,他们几人捉妖,不一定能顾及到船上这些普通百姓。

  道士心中郁闷,伸手从怀里掏出个酒壶,喝了口,咬牙道:“五百灵石!”

  “说要收我五千灵石!符阵到时便可护住他们一二。

  简欢很认真地在吃瓜果点心,偶尔插几句话。

  豆大的雨滴一粒粒砸落在甲板上,溅湿简欢藕粉色的裙摆。人好啊!我看你好像很厉害,有心和你结交一二,明日入夜,可以一起捉妖,互相有个照应。

  “谢公子,你谢家商船第一回 出事,是什么时候……”

  “谢公子,我记得你说城主府下的镇抚司来了好几回,但每回都没发现异样?”那胡子半白的青衣道士拉着椅子坐近,他指了指他刚刚给沈寂之送过来的果盘,压低声音问,“这些你不装起来吗?

  船上来来往往的谢家帮工脚步匆匆,面露忧色。”

  听到这,刘道长也忍不住咬牙:“谁说不是?你就当我是你叔,这点瓜果,就当叔送你吃的,哈。我也看不惯这人!”

  青衣道士听到这,忙给简欢作了个揖,喜笑颜开:“小姑娘人好啊!

  在简欢身后,道士撑着伞,缩着身子,在等简欢的答案。”

  五百?

  买卖破裂,道士离开,离开前不忘带走自己的果盘,心里朝沈寂之呸了声:五千?作为回报,敢问阁下事后打算给我多少灵石?”青衣道士说话时,那几撇滑稽的小胡子跟着动,“听你声音,你才十几岁?

  不曾想,这小子一眼看了出来,直接找他要钱!”谢远英双手十指交叉,两手手肘搭在大腿上,人往前一俯,咬牙道,“家父忧虑过重生了病,几位兄长也忙着在外头奔波,不住地和人赔礼道歉。”

  “……”

  这些都是细枝末节的事,沈寂之靠着椅背漫不经心地听,目光大多数时间都落在窗外水流湍急的江面。”谢远英努力冷静了一会儿,回道,“有船夫看见,我们谢家商船明明和他的船一同进入水域,但一晚过去,天亮以后,船夫平安回到宁漳城,可我谢家的商船,却没有任何消息。”

  青衣道士大概三十多岁,凑过来时,一股酒味如影随形,沈寂之下意识蹙眉:“不用。”刘道长握拳,“和他结交居然要收灵石?偶尔落在简欢身上。

  刚刚听谢远英说了那些,他害怕真有大妖,又见谢远英几人一直对沈寂之很恭敬,猜到沈寂之实力不错,才起了结交的心思,想在捉妖时划水。

  午后,天边堆积的阴云不堪重负,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沈寂之语气很冷:“可惜,我爹和我叔都死了。”

  “……”青衣道士顿了顿,“小兄弟,我也没其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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