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建冉:“但这确实是个问题,你看这个世上,谁家生下来孩子跟着女方姓,以后你们有了孩子,那七叔算什么?
后来吃过饭,从客厅出来的时候,陆建冉走过初挽身边,低声说了句:“挽挽,我认识的人里,我最佩服的就是你了,不得不说,挽挽就是行。
考古专业是分在历史系这个大类下的,考研科目包括政治英语和历史学基础,初挽大致看了看历史内容,包括中国通史、世界通史、文化人类学以及中国断代史。”
她笑得恬淡而知足:“七叔对我真好。
陆守俨那一辈都知道这件事,他没提那就代表他对此没意见。”
初挽侧首,笑盈盈地看着他:“你说他干嘛这么意外?”
说完,她径自进屋去了。
其实初挽确实没深想过这个问题,上辈子就是这样的,没人提出过异议,到目前为止,陆守俨似乎也没提过这个问题。倒插门吗?”
陆建冉微吸了口气,以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她:“挽挽,你就没为七叔想过吗?”
初挽:“想什么?
陆守俨看着她眉眼间的笑意,眸中也带了笑:“好,这里都挺贵的,以后想来尝鲜就靠你了。
说着,他送出了一把的餐券,表示对初挽的感谢,请初挽有机会来北京饭店品尝美食。
这么说着话,北京饭店方面负责人也匆忙过来了,他们郑重地表示了感谢:“这把铜剑本来是挂在一间会议室做装饰的,客人喜欢,我们想着能创外汇,便答应了,谁想到竟然是重要文物,我们得谢谢初同志,火眼金睛,让我们没有成为民族罪人!我年轻时候,还曾经有幸向初先生请教过,初先生毫不吝啬以实相告。”
当天晚上回去,竟然碰到了陆建冉,陆建冉是来向陆老爷子告别的,她出差结束了要回去上海了。”
陆建冉顿时皱眉:“你别乱攀扯,我也就是想起来和你说说,我们说话,你犯不着多想谁说的。
岳教授问起初挽往日所学,知道她中国历史和地理都颇为精通,于是便和她先聊了金石,又聊了陶瓷,这么聊完一圈后,岳教授感慨连连:“你的水平,不要说读我的研究生,直接来我们大学任教都足矣。
要知道,这位岳教授可是考古学泰斗级别的人物,如果自己能跟着对方混,怎么着也是一个系出名门,野路子一下子变正统了。”
北京饭店的厨子据说是专门派出去海外参加培训,世界各国美食都得心应手。
初挽见此,也就不客气地接受了,给钱还不好意思拿呢,给这个,没事可以来吃了。”
当下岳教授竟然提起来要过去拜会初老太爷,初挽便说起自己太爷爷年纪大了,并不喜见外人,也不会出来了,岳教授见此,也只好不提了。”
初挽:“这可是一大把餐券呢,感觉发财了!
不管怎么样,自然都得感谢初挽,在北京饭店地盘内就把这件事给化解了,没造成更大的麻烦!”
陆守俨抿唇,看着她那明显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无奈地道:“不知道。
考试最大的问题竟然是政治,不过这个也不难,听那意思,政治可以平时多看书,先背,到了最后两三个月,再根据风向对当时的时政内容进行分析就是了。
这把青铜剑被英国老头买走,能侥幸过海关,便是文物流落海外,如果被海关拦下,那到时候他们饭店也得追究责任,弄不好会被调查!”
陆建冉摇头,道:“挽挽,你想过吗,如果不是那一桩婚约的束缚,这一切怎么可能呢?”
这么一来,陈主任倒是不那么奇怪了。
刚才初挽能在关键时候果断拦下那外宾,力挽狂澜,为国家保下珍稀文物,又能在鉴定专家都举棋不定的时候,提起各地土质不同导致的锈迹不同,这说明初挽对中国地理以及中国古代历史文化都有着很深的造诣,这样的人,必然是自小家学渊源的。”
初挽打量着陆建冉:“你怎么突然和我提这个,是谁要和我说的吗?
那岳教授感慨不已:“当年初先生在琉璃厂那是威名赫赫!
第二天陆守俨带着初挽拜访了京大考古系的岳歧周教授。
这些她自然都门儿清。
走出北京饭店后,初挽心情愉快:“下次过来,我请你吃吧,这边东西还挺好吃的!”
初挽笑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你七叔有我这个贤内助,以后事业一定节节攀升。”
陆守俨看着她眉眼间的小得意,道:“夸你一句,尾巴都翘上天了。”
陆建冉叹:“可是你们生了孩子后,不是得跟着你姓吗?不过你到底没什么文凭,这年代都还得认文凭,现在你不用别的手续了,直接报我研究生,我给你开介绍信,你去参加招生考试,只要通过了录取分数线,直接跟着我读研究生就行了。”
初挽:“没办法,太有才华,藏都藏不住。”
初挽:“作为晚辈,想吃什么就去吃,想去玩什么就去玩,至于你七叔和我以后孩子跟谁姓的问题——”
她淡淡地道:“吃你的丸子去吧,别没事操心长辈的事。是大伯母还是七叔?谁知道后来花旗银行一事后,初先生骤然引退,销声匿迹,偶尔想起,也是每每牵挂。
他当然知道初老太爷两儿一女,长子死在日本人手中,又因为花旗银行抢劫案,葬送了次子性命,女儿不知所踪,可谓是家破人亡,老太爷心灰意冷,既然隐居村落,不问世事,他自然也不好搅扰。
想来也就是初家后人,才有这种造诣!”
初挽一听,自然喜出望外,她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顺利。”
刚才陆老爷子说了,后天就要腾出时间过去永陵村,正式和初老太爷提起两个人婚礼的事了。
和岳教授谈过了后,初挽心中大定,连忙去报了研究生入学考试,之后又从岳教授那里拿到了考试参考书。不过也没办法,这是我们家老一辈的债,就还在了七叔身上罢了。”
初挽:“那就是你自己想的了。”
陈主任惊异不已,连连称奇:“这可真是巧了,我之前看的文物内部教材上面还提到了初老前辈,没想到我竟然能见到初家的后代,怪不得,怪不得!
至于外语,她口语听力都很好,语感也不错,就是那些题型很陌生,她需要做一些练习题来弥补短板,提高一下语法做题能力。你没工作,你可能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陆建冉笑了:“挽挽,七叔现在的单位你也看到了,重要部门关键岗位,他还年轻,以后前途好着呢,可是到时候别人知道他家孩子不跟着他姓,是不是难免多想,对他将来总归没好处吧?”
初挽听着,无奈耸眉,道:“三姐,刚才大伯母说,好像厨房炸了一锅的肉丸子,小孩一般都喜欢吃这个,你要不要去尝一个?
陆建冉看到初挽,神情不太自然,不过当着大家的面也没说什么。”
陆守俨想起刚才的情景,道:“你把陈主任还有那位专家同志都镇住了。只可惜了七叔,那么大有前途的一个人。”
初挽听了,道:“谢谢三姐姐夸奖。
做古玩的,哪朝哪代的风俗历史文化风俗人情自然都得清清楚楚,虽然书上有个别知识点是她没涉及的,但是稍微看看查漏补缺就是了,这一块几乎不需要操心。
陆建冉站在那里,倒是呆了好半晌。”
初挽想起刚才陈主任那惊讶的样子,笑道:“可是,我觉得你当时给他提起我时,他那个样子,更惊讶……”
陆守俨听这话,顿了顿,才道:“可能吧。
况且她也知道,这位岳教授学术学德威望都是首屈一指的,能拜在这位的名下,是她三生有幸。
初挽:“其实也正常,男未婚女未嫁,也就差那么几岁,没什么血缘关系,再说了,七叔真是疼我,他这么疼我,我嫁给他,这辈子也不用愁了,什么事都有他帮衬着。”
她疑惑:“七叔挺喜欢我的,他对我也好,我嫁给他,我看他也挺高兴的啊!
岳教授一听初挽姓初,马上意识到了,问起来家中情况,初挽也没隐瞒,便提起来。”
其实这么说的还是,他也是捏了一把冷汗。”
初挽纳闷地看着陆建冉。”
陆建冉打量着初挽,叹道:“还真没想到,你竟然真要嫁给七叔了。”
她这话题转得太快,陆建冉没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