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年龄相近,小时候在一起玩得多,说起话来也更为随意。”
季淮受用地扯了扯唇:“还是嘤嘤最合我心。”
“为什么不行?
眼看着两人原地就能拌起嘴,季樱适时充作和事老,她朝后视镜轻扫一眼,弯唇笑道:“二哥黑发也很帅,人帅怎么样都帅。
季樱抱着方向盘,小心翼翼地道歉:“玥玥,对不起嘛,下次再也不会了。
真的那么明显吗…
“哎。”
“你见的男人,还是太少啦。
“玥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聪明。”
“看不出,我想要你吗?”
闻玥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随你。”
季淮低骂一声,抬步来到后座,打开门,弯腰迅速坐了进去。
她无辜躺枪,简直不知去何处诉苦,只能把怨气全投到傅景深身上。”他朝闻玥一抬下巴,懒懒道:“最近公司不是要新创一个男团?”
“我们天风一哥,地位不稳喽。别的不说,封杀你秒秒钟的事。”
季樱抬眸看去,望见人群中走来一个带着鸭舌帽和口罩,身材高挑的男生。直到今天,她才终于首次坐上了闺蜜的副驾。她微微懊恼,抬头望向后视镜,眨了眨眼。
车内,闻玥带着墨镜,抱臂端坐在副驾。”
“我也是想着,你和我大哥有个伴…”
一听这话,闻玥侧头,摘下墨镜,面无表情道:“嘤嘤,你不给我一个正当理由,这件事咱俩没完。”
“嗯?”
闻玥轻轻挑眉:“是有一个,而且个个唇红齿白,帅得很哦。”
车内没安静多久,下一秒,季淮的手机响起,看到来电人陈衷,他接通电话,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季淮你怎么会在这里!”闻玥吃痛地蹙眉,却笑得更加明艳,带着染着红色丹寇的细白手指挑衅般,戳向男人胸膛:“季总为此,真的没有一丝丝隐秘的喜悦吗?”
闻玥一听,挑起眉头:“央视?”
季淮抬起下巴,嚣张道:“不行?
不过闻玥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下一秒,她像是发现什么般,突然凑近,细细凝视季樱水润的眉眼,还伸手掐了把她脸颊,忽地,高深莫测地轻啧一声。”闻玥突然伸手碰了下季樱胳膊:“你二哥来啦,穿破洞牛仔裤那个。陈哥让我去指导一下。”
“不知季总靠近我,有什么目的?”
季琛眸色深不见底,如玉手指从闻玥脸颊轻蹭而下,来到她红润饱满的唇瓣,拇指指腹压上去。”闻玥抱臂,得意道:“嘤嘤,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皇帝选妃般的体验。”
闻玥被他挤到了一边,深吸一口气,眼珠一转,探头冲车外大喊:“啊!”
“毕竟,没人争家产,宿敌变妹夫,于季总,可是天大的好事呢。”
闻玥冷笑:“你也是,一样的无利不起早。”
电话那头,陈衷苦口婆心,一口一个祖宗地喊着,最终,季淮勉强松了口。”季樱稍带刹车,“现在吗?”
季樱脸颊顷刻间染上薄粉,手指捂上发烫的脸颊。
但商人本色便是睚眦必报。”
季淮脚已经踩上来,就这么和闻玥杠上了:“我不去。
季樱眼睫动了动。两个月过去,寸头长长了不少,重新染回了黑色,显得眉目深邃。
而季淮的一通电话,终于季樱从水深火热的堕落生活中解救出来。”
“毕竟,你的野心都快溢出来了。”
“靠。”
季淮翘起腿,懒洋洋轻哼一声:“不行?
火红的法拉利停在机场门口,行走的路人不时驻足,可惜黑色的防窥膜阻隔了视线,看不清内里的情景。”忍不住感慨:“真帅啊。
“瞧瞧你这满眼春情的样子。
想起季淮上过的牛仔裤热搜,季樱忍俊不禁,噗嗤笑出了声。要转型了?办公室的经历,她再也不想回忆第二遍。我一会可以一起看吗?”
季樱:“……”
可,事实就不正当啊。”
季淮轻嗤。”
“季淮执意进娱乐圈,嘤嘤嫁进傅家。”
还是忍不住解释:“你哥我最近接了一个央视的综艺,头发得染回来。
不知听到什么,季淮拧眉:“不去,不想去。
闻玥从后视镜看到,呦了一声,“大少爷怎么不染发了?”
闻玥翻了个白眼:“你才去后头。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男生始终低着头,显得极为低调。
季淮岔开长腿,懒散地靠在后座,摘下鸭舌帽和口罩。”
闻玥切了一声,“季淮,我劝你对本小姐客气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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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后,季樱被闻玥连续骂了一周的见色忘友。
他俯身靠近,一字一字缓声道:“你这么聪明。
季樱坐在前座,掩唇笑得肩膀直颤。”闻玥一挥手,笑得坏极了:“你不用解释,我都懂了。”
季琛不怒反笑,忽地抬手,掐住少女细白的下巴:“我的野心?
挂了电话,季淮朝季樱道:“嘤嘤,我们先去天风传媒。”
季樱时不时听着二人的对话,对这个新创的男团有了些兴趣:“男团?
离京近两月的季淮新戏终于杀青,得知消息后,季樱自请前去接机。
不多时,季淮走近,径直打开前座,正要上车,看见霸着副驾不动的闻玥,懒洋洋指向后座:“坐后头去。”
“行了。”
季琛倏地松开手指,冷冽眉眼哪还有平日里一丝温润。季淮!”
季淮:“对。季樱白天耍的小脾气,在夜里全被男人找补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