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五章 灵气断了?

第215/278章

  虞粒根本不敢想。

  甚至一些不熟的人都来问她了。”

  两人意见不一,僵持不下。

  “我不可能不管。你真的有病吧你!

  虞粒看见程宗遖整半靠在床头,手机伸到耳边似乎正在给谁打电话。没多久就驱车离开。”

  程宗遖握住她的手,表面还是那副淡淡然的模样,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目光专注地看着她,低声安抚:“我没事,别担心。他还想去酒店?”

  床头摆着一个纸袋子,她换下的衣服就装在里面,她走过去拿。看到是辆劳斯莱斯,这辈子还没开过这么好的车,一时间有点兴奋,摩拳擦掌的。”

  顺着她那点儿力道还真倒上椅背上靠着,任由她拿着毛巾在他身上招呼。而且腿上还有伤,伤口沾了水已经发炎感染才导致发起了高烧。

  她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

  虞粒动作一顿,意识到他是在说淋雨这件事儿。

  就连指尖都是烫的,虞粒故作嫌弃往旁边一躲,紧接着听见他喃喃低语:“如果这样能让你心里好受点的话。拖着个快瘸了的腿远渡重洋来找她开一炮?

  他情不自禁抬起手去摸她的脸。

  上了车之后,师傅问:“您好,请问去哪里?宿舍楼的女生几乎随时都趴在窗口看,想看看程宗遖到底在等哪个女生,甚至还为了那个女生买来了各种各样的鲜花摆进后备箱,她们自然而然脑补出了一部霸总为爱折腰的情感大片。

  程宗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眸光渐渐变得幽深。”

  她一边说,一边将他湿透的裤腿给卷了起来。哪里会好受,明明更难受了。”

  他是真不想要命了吗?”虞粒说,“我只是进来告诉你一声。

  要说有钱人走到哪儿都有特殊待遇,普通人在医院里为了办那一套流程上下奔走,程宗遖只需要一通电话所有人都围着他转。

  已经高烧到四十度。”言下之意着急到连司机都来不及叫。她打开车门,迅速将手杖捡起来。她已经快哭了,很心疼很心疼。”

  两人异口同声。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不否认。就算用右腿也不可能让他再开车。

  车内开了暖气,可虞粒的裙子实在薄。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腕内侧的那一块敏感的地方,不舍得松手。

  明明腿都成那德行了,温度都高得可以煎鸡蛋了,他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架势。

  虞粒回头看他,撞进一双漆黑深邃的双眼,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渴望和不舍,甚至是柔软的央求。

  如果她不回去,他是不是还会在雨里一直站下去,就像自虐一样。干什么?司机呢?别感冒。”

  程宗遖收起手机,笑笑:“你只要拉黑,我就一直有。

  她这小野猫的样子,倒是久违了。

  虞粒站在病房外,盯着身上的衣服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既然都安排妥当了,虞粒琢磨着她该回宿舍了。

  室友群的消息,还有吴琪和陈妍宁的消息不停往外弹。”

  程宗遖这次不由着她了,再一次披在她身上,恢复了以往的强势:“穿上!

  “你到底有多少张卡?”

  同时他也在赌,赌她会不会回来。

  原来开劳斯莱斯的大帅哥等的人居然是虞粒。

  现在他们俩这尴尬的状态,留在这儿也只能徒增烦恼,而且她脑子好乱。

  明明是凝重的氛围,程宗遖倒是乐出了声,像是心情很好似的,顺着她的话说:“成,你不担心我,我自作多情。”

  “……”

  虞粒已经气得天灵盖儿冒烟了,一边不停骂他有病,一边拿起手机在网上找代驾。”

  “你猜得没错。

  他擦着她的头发,忽而额头抵上她的,紧握着她的肩膀,将她拥住。知道自己有伤还去淋雨?想念得紧。

  程宗遖站在女生宿舍楼下从白天等到黑夜,下起了大雨都不曾离开,这已经是足够轰动的一件事。

  她从没见过这么狼狈又不修边幅的程宗遖。

  程宗遖看出来她的想法,知道她肯定误解了,解释道:“找个地方你好换衣服,会感冒。

  说完之后,虞粒反应有些大地瞪过去,又气愤又防备。”程宗遖寻求安慰般。

  没过多久,代驾师傅就来了。”他微微蹙起眉,满面的痛苦。”

  “你知道的,除了你,找谁都没用。

  心里也懊悔,早知道就去报个驾校学车了。”

  “去最近的医院。”

  “下飞机就来了。连吴琪的电话都没心思接。”

  即便这么凶着,她还是将他给她拿的干毛巾全都扔到了程宗遖的身上,动作很粗鲁地替他擦身上的水。代驾师傅很为难:“那到底是…”

  虞粒拉开车门就要下车,程宗遖一把将她拉住,似是叹了口气,妥协道:“听她的。”程宗遖坦荡地耸肩,那样子看上去又痞又坏,紧接着又说:“我以为你走了。我的确要走了。”

  虞粒一把甩开他的手,往后一推:“谁担心你啊!”

  他似乎还有好多话要说,他也很想吻她,就在要低头吻过去时,虞粒被他额头滚烫的温度给吓了一大跳,惊醒过来,她用手仔细探了探,温度高得都灼人。”

  虞粒气不打一处来,他自己都这德行了,还有闲心操心别人呢?

  像极了曾经,他应酬喝酒胃痛,她也会这样一边凶巴巴地教训,一边给他煮蜂蜜水。”

  “开车用右腿。

  “我用不着你管!

  “腿有伤你还开车?你要死死远点儿,别死在我学校里!

  直到看见虞粒撑着伞跑来,他带她去看了后备箱的花,然后以一种卑微姿态将她抱住,两人拉扯了一阵,他带她上了车。”

  他真没别的意思。这件事没出一个小时就传遍了校园。

  微阖了阖眼,呼吸发沉,声音很低地叫她:“小鱼。

  虞粒气得牙痒痒,都什么时候了他还笑得出来?

  她撩起他的裤腿看了眼,脚腕到小腿那一段已经肿得老高,一大片淤青,甚至上面的伤口都被雨水泡得发白了。

  他小腿骨裂,还没恢复就下地行走,还在站了一下午,再次移位。

  她挂断。明明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他还惦记着她身上穿着湿衣服。”

  “找个附近的酒店。

  他的腿重新复位过后,戴上了固定支具。

  “小鱼,我难受。

  虞粒抿起唇。是程宗遖叫人给她送来的。

  虞粒没理。

  心口像是被什么凿了一下。程宗遖从副驾驶将他的西装外套拿过来披在了她身上,虞粒揭下来往他身上一盖,“留着你自己用吧。少自作多情!将病房门故意关得重了点。

  就知道是他打的。

  还是头一次见着程宗遖这样,像个小孩子一样耍无赖。

  她没有回应他这句话,而是问他:“你自己开车来的?

  走进病房,准备告诉程宗遖一声,这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车子启动,朝最近的一家医院驶过去。

  “程宗遖,你在发烧!

  提着就转身准备离开,可还来不及迈步,手腕上就落下了一道强势却又温柔的力量,他不让她走。

  当一切都安顿下来后,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快到门禁时间了。”

  “……”

  虞粒翻白眼,“无赖。挂上了消炎点滴。以往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尽数松软的塌在额前,不停地滴着水,顺着面部轮廓往下淌,浸进本就湿透的黑色衬衣,紧贴着皮肤。

  找了代驾,她想起他的手杖还在外面,就在车边。

  虞粒不由攥紧手:“难受就找医生。

  她心口一紧,又开始骂他:“你找死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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