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楚国皇帝

第6/197章

”

  一直到这一部分录完收工,姜时念还有些残存的头重脚轻,她收拾好东西捂了捂额头,跟童蓝一起回到全组入住的酒店。”

  姜时念怔住,抹了把眼睛,并没有摸到任何水汽。

  姜时念手心里压出来的指甲印像在冒火,她咽了咽,平稳说:“她应该是肯的。

  这两天夜里温度有点低,节目组特意给配了加热的暖炉,现在看来,大概也是某投资商有心安排的。

  一瞬海潮涌起,吊脚楼边没有发生的深吻再一次逼到眼前。人家再位高权重不可及,也特意来录制现场陪太太!

  不知道是不是房间太冷,暖炉不够用,她有点发抖,牙齿轻轻打颤,唇角咬出很多印子,手心按得发疼,也还是停不下来。”

  狭小房间里,只有浴室一抹没关的灯光透出,灰蒙蒙照不到床头,空气里像浮着无数随时要爆裂开的颗粒,悬在姜时念耳边和唇上,粗糙碾压。

  她忍不住跟自己生气,干脆把脸埋到被里,用略粗糙的纯棉布料蹭了蹭唇边,才把感觉压下。

  姜时念把收音话筒伸向沈延非:“先生,您这是……”

  沈延非抬了抬手中花环,跟她不认识似的,意味深长回答:“我新婚妻子一心工作,蜜月期把我留在家里,这不是为了哄她回来,编个花环试试,不知道她接不接受,不然请这位老师替我问问,她肯不肯?”

  后面嘉宾团被当场暴击,莫名其妙跟着脸色通红,暗骂董晗瞎误导。”

  沈延非笑笑,忽然把她往上提,扶着她下巴,强迫对视:“我跟你之间,不管任何事任何时间,都用不上求这个字,但在这方面,我喜欢你主动。

  姜时念额角鬓发有一点微湿,知道如果是之前,沈延非这时候会按着她吻上来,热烈地深入唇舌。”

  姜时念早就明白沈延非这样的男人很难应对,到这一刻才了解他的门槛。!

  她脊背朝着沈延非,带着偏软的鼻音问:“……需要的直接拿不好吗,我既然同意了,就不是强迫,我也会努力配合你,说不说有什么重要?

  婚礼上,望月湾的卧室里, 被他不顾忌的热切吮吻, 卷着舌尖的痴缠。”

  姜时念低头看看自己已经散开的领口,羞耻问:“这样……还不算主动?”

  姜时念懵然,胸前快速起伏着,手腕不自觉一酸,没撑住跌到他面前,唇跟唇几乎相贴。

  这他妈是没真心不动情的意思?

  他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样温雅矜持,从来不需要急躁。

  男人呼吸间有些潮热的气息洁净清冽,像带着无数细小钩子,肆意潜入到她无处可依的唇齿中, 沿着舌和咽喉,钓住她心底沉埋的枷锁。

  姜时念嘴唇更烫,用力抿住。

  姜时念到了自己房间门口,停了停才拿钥匙拧门,走廊是很原始的木制结构,七拐八扭,站在她门口看不到更远。

  她就算真的要哭,也在心里极深,不是现在,更不会在这时候表现到脸上,他怎么能知道。

  她居然……在想那种感觉。

  身体感觉的复苏比想象中更难遏制, 姜时念低头闭起眼, 牙齿紧了紧, 刻意忽略沈延非带来的影响,从他胸口上挪开,他手指也随之撤离,她唇肉立刻凉了下去。”

  沈延非注视她,控制她下巴的手端方斯文地滑下,从她脸颊咽喉,落到红起来的锁骨窝,她不安战栗,又在最不能启齿的隐秘享有着。”

  姜时念耳膜鼓动,被他字字句句抓挠,望向面前的空白墙壁。

  姜时念摇摇晃晃趴在他胸口,心脏像是猛的跟他撞在一起,搏动得骨骼酸疼,她软处没有束缚,磨得脸热,有些艰难地出声:“你……之前说不接受这种补偿,是什么意思。

  “所以你的感受,对我来说不是可有可无,”沈延非的声调四平八稳,情绪掩饰得极深,“我有需求,不代表随便解决就可以了,想必你也知道,我要求多,挑剔,对于夫妻生活也一样,如果我太太只是为了给我奉献补偿,那我不如推开,我还不至于连这点耐心都拿不出。”

  他是绝对的上位者,在这种事上,有必要那么在乎她的想法吗。”

  他吐字缓缓,唇边弯一点弧度:“我老婆,整条街最漂亮。

  就算是无关感情,纯粹用来释放的夫妻之事,他也不会接受对方的僵硬和复杂目的,他要她真正心甘情愿,全情投入,还要她放下羞耻,在他耳边主动讲出来。

  她略微蜷着身体,脸埋在被沿中,等沈延非关了主灯,掀被上床,她也终于控制好自己,不想再矫情扭捏,准备把她要给的给出去,她应该的。”

  沈延非眼底浮出一抹笑,把花环直接戴在姜时念头上,拨了拨她额前那片花瓣,盯进她瞳仁深处:“听说你们这一组的关键词是漂亮,那这句算不算合格。

  那只手却抬起来,不再碰触她了,沈延非慢声说:“主动,不是忍受顺从,是你肯对我提要求,你心里真正想要,我才可以继续,否则就是强迫小姑娘,再把你吓跑。

  姜时念忍住这种与她隐秘渴望背道而驰的不舒服,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又回到墙边躺下。

  他唇动一下, 那些钩子也跟着动,她无法阻止,某个长满锈迹和青苔的锁扣被扯出声响,牵连着已经出现裂缝的茧壳,共振着发出轰轰摇荡声。

  她试着避开沈延非一些, 目光又不小心掉进他深黑的眼瞳, 昏沉夜色里, 那上面覆着一层很薄的光晕,看不透, 浓不见底, 绞着人失足陷落。

  姜时念开始缺氧, 明明没有被亲吻, 只是他手指来回碾磨着, 她嘴唇就在被一遍遍涂热, 痒到难受以后,甚至有了少许针刺着的微疼。

  而现在,夜色蒙蒙,窗外风声紧促,撞响玻璃。

  等他半身□□,腰际残存一点水痕回到床边,姜时念躺在不算厚的被子里,已经偷偷把睡衣下面的贴身内衣脱掉,塞进枕头下面。

  几个追来的小姑娘还不知内情,恨不得抱头尖叫他居然已婚了。

  姜时念扯着被沿,有点羞恼地发觉她即使转过身了,嘴唇的那种酥麻需求感还在挥之不去,以至于注意力自动敏感捕捉起身后人的动作,还在愈演愈烈。

  这对姜时念太艰难了。

  沈延非只是把她放在这里,就不再动了,在她要求自己去更积极对他时,他抬手按住她后颈,五指扣下,穿进她长发中慢慢摩挲:“意思就是,不接受你现在这样。

  房间虽然小,但独立浴室的功能还算齐全,姜时念洗完澡换上睡衣,撑在洗手台边放慢速度呼了几口气,下定决心走出去,爬上小床贴墙躺下,把旁边更大的位置留给沈延非。

  姜时念忍了忍加重的呼吸声:“那你想让我怎么样,求你……求你上床吗?

  姜时念眼帘一热,听着房门被他关上拧锁,不禁提醒:“这边的环境……”

  他应该不适应。

  说是酒店,其实就是规模稍大的民宿,镇里条件有限,这里已经算是环境最好,但毕竟不能和一二线城市比,一切从简,床也偏小,被褥很简单。

  她跟他不过隔着薄薄的一点距离,互相稍一抬头低头,就能融合烧沸,像那一天唇肉肿起的触感,在再一次濒临发生时,从深处自发的点火升温,让她唇上密密麻麻传来酸痒。”

第23章

  他说话时, 几乎是抵着她逐渐干涸的唇缝。还拿衣服说事,搞半天就是沈总本人的!

  沈延非平静说:“我昨天就已经到了,住在你隔壁房间,知道环境什么样。

  她推门进去,还没等回身关门,存在感极强的温度就随着脚步声从身后笼罩,环着她自然迈进来,丝毫没有硬闯的意思。

  与北城相隔万里的云南小镇,这个陌生旅馆的房间。

  否则他宁可不要。”

  姜时念怔住,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句话,再次提醒她浪费了沈老板费心空出的蜜月,因为节目暂停不了,还要跟她来这边受苦。

  沈延非在小床上拥着她,保持着这一丝随时能挣断的距离,指腹压在她唇边,低声循循引诱:“念念,想和我接吻,要说出来。

  姜时念沿着一路灯光往前走,手悄悄握紧,嘉宾团最初的震惊过去,已经快比后面几个跟来的小姑娘更亢奋,只有董晗脸上没了血色,太大惊愕下不断掉队,被旁边不明所以的嘉宾硬拽过去。”

  她半闭着眼,撑着沈延非的肩膀,没有跟他视线对上,只看到他唇角敛着,情绪琢磨不透。

  随即她听到沈延非漫不经心似的说:“重要,我不是随便娶一个人回来,我确实是临时决定结婚,但没考虑过第二选项,姜时念,那天大雪,我是直奔你去的,所以不用妄自菲薄,把自己摆到低点,认为沈太太这个称呼下,可以随便换人。

  姜时念第二次被拒绝,耳根涨得充血,不知所措瞪着他,不明白他的深意:“沈延非,你——”

  沈延非抚摸她滚烫的耳廓,反复蹭了蹭,面不改色开口,嗓音在夜色里质感沉沉:“我不爱勉强人,姜时念,你快哭了。

  姜时念攒起勇气,往沈延非手臂边靠了靠,他没说话,把她直接搂过来,拉到身上。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