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一较高下?

第143/181章

  皇帝淡淡道:“赏吧。

  危吟眉接过打开一看,里头躺着各类宝石玉佩,葳蕤宝光闪耀,映入她的眼中。

  “朕以为,七叔正值盛年,精强力壮,若朕如七叔雄壮威猛,必定喜欢那腰细腿长,床上功夫了得的。”

  不过大抵,这个世上没有男人能拒绝顶级的名器尤物。”摄政王声音淡淡的,不高不低,却叫人不寒而栗。

  可他说喜欢危吟眉,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无他,只因少帝给他选的四个女人,每一个都有或多或少像危吟眉的地方。

  那一幕犹如一根尖利的刺扎入他内心,至今都未能拔出,每每想起,胸膛犹如浸满鲜血,透不上气。

  他会想办法,叫她看清谢灼的真面目。”

  “奖励娘娘今日赢得头筹的宝物。

  “哐当”一声,酒杯从掌中脱落,重重砸在案几上。

  喧嚣声迎面而来,人群簇拥着女郎从猎场中出来。

  有宫妃先开口道:“今日在林中打猎,娘娘身姿飒练,一连射中好几只小兽,真叫臣妾看痴了去。

  这副踌躇模样,尽收入一侧安公公眼底,他轻声道:“陛下,摄政王的话,您莫要放在心上。

  过了片刻,皇后似有些醉了,在宫人的搀扶下慢慢起身,柔声道:“你们再多聊一会,本宫先回帐篷歇息。

  谢灼手握起酒樽,反问:“陛下觉得孤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谢启永远记得,五年前的春狩大典,他撞见谢灼与危家女郎在树林边相拥,危吟眉主动地搂住郎君,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将头埋在他七叔的肩膀上,情人般相拥又相吻。

  “表哥。

  “下去吧。”

  眼瞧见皇后听到这话,抬起一双比林间麋鹿还清澈的眸子望着他,像是诧异于他和煦的态度,谢启这些日子对她的怨气算是消去了大半。

  少帝招了招手,让那些女郎到跟前来,一一拉过她们的细腻白嫩手,“七叔喜欢哪一个?

  伴随着伶人的鼓瑟声,女郎们腰肢渐渐扭动起来,赤足踏在地毯上,若足踏莲花,逐步靠近,手势若兰花盛开,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烟媚而动人。

  少帝看向人群之中笑容洋溢的女郎,走过去:“谁赢了?

  危吟眉至今忘不了谢灼,便是舍弃不了少年时的情意,可若是叫她故人变得面目全非,有了新欢,又怎会不死心?”

  她知晓他极其介意自己和表哥往来,仰头看他,眼里流淌细碎的光亮。留下少帝定在位上,半晌才反应过来。”

  四位女郎各有千秋,头一位走上来的是位身着红裙的,媚眼如丝,笑容如波,眼角天生的一抹洇红,当她抬起眼时,潋滟眼波在眼底流转。

  “那七叔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谢灼就是要看少帝颜面尽失,被用最在意的事开玩笑羞辱,却不敢出言反驳。谢灼也只是念念不忘她这种类型的。”

  跳跃的烛光,将他眉眼都衬得柔和了几分,更带几分温柔的意思。

  “这是何物?

  谢灼这会回神,轻啧了一声。

  再定睛一看,危吟眉已经不见。”

  她将匣子放在床头柜上,低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一点心意,莫要拒绝。”

  “回殿下,十六。”

  谢灼若有所思:“孤喜欢娇一点的,媚一点的,温柔可人一点的。

  叫叶婕妤输给危吟眉,心里如何能不服气?”

  裴素臣将药膏递到危吟眉手中,危吟眉推脱了几下,见裴素臣执意要她收下,也不能扫御史大人的面子,朝他颔首表示感谢。”谢启长吐出一口气

  谢灼洞察人心的本事确实了得,知道怎么用三言两语就击溃对方的防线,搅得人心神不宁。

第37章、不够

  摄政王已起身离去。

  裴素臣回以一礼:“娘娘午后在猎场中,可有受伤?

  谢启快步往外,到帐篷门口,犹豫了许久才敢掀帘而出。”

  “娘娘的骑射,全然不像才练了三日?”

  “朕知道。”

  谢启大惊。

  二人之间冷淡得很,若真有什么,全然不会是这样。

  叶婕妤便瞧见裴御史从帐子中走出,竟与危吟眉交谈了起来。”

  危吟眉敏锐察觉到他话中有话,连忙安抚道:“我此前既然回绝了表哥,便不会和他有什么。可是先前学过?”

  “朕如何能知七叔心中所想?

  四位女郎不敢忤逆,躬身退了下去。真遇上了,怕是用尽手段都要将她抢回来。温柔体贴的最好。

  上一次他询问摄政王对皇后的态度,那时回答是“孤对别人的妻子没有兴趣”,这回却已经变成,“孤喜欢陛下妻子这种的”。

  纵使女儿家再柔情似水,面对郎心似铁的郎君,那点旖旎的心思也荡然无存。

  谢启抬起目光,落在当中身段最是婀娜的一女郎身上,让她上前来。”

  危吟眉愣了愣,指甲扣着木匣子,这还是二人关系破冰后,他第一回主动送自己礼物。

  这厢,危吟眉和裴素臣告别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谢灼看着皇帝的反应,满意极了,将酒一饮而尽。

  今夜皇后娘娘自是心情极好,多饮了几杯果酒,脸颊酡红,眼里更噙了三分春意。

  作者有话说:

  谢灼,你好骚啊。”

  谢启笑了笑道:“不错。

  谢启冷静下来:“摄政王对皇后没有旧情,朕打算再给他几个女郎,做皇后的替身。”

  “不过朕想,七叔必定是喜欢主动一点的女郎。

  危吟眉道:“无事,多谢表哥的关心。

  少帝扣紧了手心,倾身笑问:“七叔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是。

  身侧的宫女小声安慰她,叶婕妤撇了撇嘴角。

  一舞毕,几位女郎已是香汗淋漓,红唇轻喘

  而摄政王坐在那里,姿态慵懒而闲适,倒真像是欣赏完了这支舞。”声音酥软,听得人骨头都掉了三斤。

  少帝一连让四个女郎上前,谢灼皆无动于衷,哪怕他唇角含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叔侄二人只隔着一张案几交谈,面前摆放着酒樽果盘。

  少帝坐直了身子,见谢灼来了兴致,对女郎道:“告诉摄政王,你年岁几何?

  或是容貌、或是身段、气质、亦或是抬眸时楚楚的情态。只需一个可心人便是了。

  危吟眉轻轻笑了下:“喜欢。

  “今日孤与陛下打了赌注,押娘娘能赢,好在娘娘没有害本王失望,让孤血本无归,这些都是娘娘应得的。

  正想着,前头的危吟眉已经停了下来。”谢灼轻轻应了一声。

  从前或许是极其喜爱,但历经人生起起伏伏后,心境早就改变。”

  少帝怔然:“与朕一样?”

  见她离开,叶婕妤也借回帐篷的为由离开,只落后危吟眉几丈,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男人都有劣根性,都会贪恋新鲜感。柴堆里火苗噼啪作响,肉锅里的香气飘出,让人口舌生津。

  谢启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穿红裙的危吟眉,她被众星拱月,翻身下马,眉目迎着炽艳的春光,唇角全是笑意。真遇上一个妖艳祸水,你看他收不收。当摄政王经过,她转身看他,二人眼神无意间相触,摄政王面色依旧清清淡淡,而危吟眉也很快移开了目光。

  她眉心突突直跳,直觉告诉她危吟眉急着回去是见什么人——

  今日午后,自己在猎场里,好似远远瞧见危吟眉和一个男人在林间交谈。”危吟眉灿然一笑。”

  他抿了一口酒,缓缓道出最后一句话:“最好像陛下妻子这样的。”

  裴素臣对她道了一句稍等,进了帐篷,片刻后回来,手里多了一只瓷瓶。”

  都说军营之中的男人,向来是荤素不忌。

  谢灼看得一愣,出了神。

  “摄政王。”

  午后,危吟眉在林中打猎,一只箭从侧方飞来,堪堪只差几寸便要没入她身上,随后裴素臣拨开草丛走了出来,见到是她,连忙询问有没有受伤。”

  谢灼像是听到了什么乐事,轻轻一笑,对此不置可否:“看来陛下喜欢这个?

  不动情,不过是没有遇上合心意的。”

  夜晚,平地上点起了篝火,众女郎围在篝火边交谈。

  这三日她早出晚归地学习骑射,比试前踌躇满志,哪里料到最后风光都归了皇后?”

  谢灼深看了她几眼,觉她今日心情极好,走过来道:“娘娘在外头与自家表哥聊得倒是甚欢,孤等了许久才等到娘娘。

  谢灼倒也并未多说什么,只将一只匣子递过来。”

  “那朕便一直送到摄政王接受为止。

  态度大相径庭。

  当着人家丈夫的面,说喜欢他的妻子,无疑是赤.裸裸地挑衅。

  处处像她,却处处不是她。”

  安公公道:“可刚才那几个女郎,摄政王一个也没收啊。”

  谢灼让她到自己面前来,问:“喜欢吗?

  她目光掺了几分幽怨,幽幽看向对面的危吟眉。”

  谢启失笑:“朕久病缠身,又如何能学七叔一样御女?

  他看向谢灼,谢灼摇了摇头,微微倾身:“其实陛下猜错了,孤与陛下实则趣味相投,喜欢同一类型的。

  谢灼到她床前,随意撩袍坐下,俨然将这间帐篷当成了他的地盘。

  谢启心提到嗓子间,又落下。

  谢灼容貌出尘,他年少时便有玉面郎君之称,如今周身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深邃之感,每每在人群中,便将周遭所有郎君都衬成了无物。”

  众人见到皇帝,纷纷让开一条路

  “回陛下,此番比试,皇后娘娘在各宫娘娘里拔得了头筹。区区危吟眉算得了什么?”

  众女郎你一句我一句夸赞,端坐在篝火旁的叶婕妤,越听脸上神色越冷。

  这二人立在帐前亲密交谈的画面,悉数落入了叶婕妤眼中,意识到什么,心头不由一紧。

  谢灼在北地的四年,又怎么会没收过一个女人?

  莲花座上灯烛微弱,危吟眉走过去,剪了剪烛花,便听到身后响起脚步声,转头一看,一身量修长的郎君挑帘子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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