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一下纤长的眼睫,然后轻轻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逐渐变成肆意又纯粹的大笑。”
唐峭一愣,随即也勾起嘴角。
唐峭趁机将沈漆灯带走。”
沈漆灯轻挑眉梢,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沈漆灯遗憾地轻叹一声:“我还想再待一会儿呢。”
唐峭没有接下酒坛,而是不动声色地问:“只有两坛?”
沈漆灯弯眸笑了起来。
她还以为看到她为难的样子,这个热衷针对她的宿敌会很高兴。”沈漆灯冷冷一笑,“况且他又不是什么惹不起的人物。”唐峭平静地说,“我确实想去你们沈家看看。”
沈漆灯:“不一样么?”
沈漆灯直直盯着她:“这么说,你不是自愿的?
“看来我也要拼尽全力了。
阴冷,沉郁,死寂,不耐。
唐峭想了想,换了个说法:“其实我刚才是骗你的。”
唐峭慢慢道:“谁先找到对方的弱点,就能要求对方做一件事。”
可惜她的诅咒并不能动摇这个怪胎分毫。”
她说话时不自觉地前倾身子,气息清浅,一呼一吸间,仿佛散发出淡淡的幽香。”唐峭无奈道。”
司空缙:“喂!”
唐峭咬字清晰:“任何事。
和刚才相比,现在的沈漆灯明显放松了许多。”沈漆灯突然俯身,一脸愉快地凑近她,一字一顿地说,“看谁能先找出谁的弱点。
唐峭觉得自己被嘲笑了。这时,一只纸鹤晃晃悠悠地飞了过来,他用余光扫了一眼,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
“还有两坛。”
果然还有后招……
唐峭看着沈漆灯明亮平静的眼睛,莫名又想起了刚才他在沈涟面前的样子。
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尊重她的想法。
“谈风月呢?”
沈漆灯笑了笑:“你不是已经有了吗?
沈漆灯将纸鹤揉成一团:“误会什么?就算我一无所获,还可以吃顿大餐,怎么算都是稳赚的买卖。”
唐峭面露为难:“也可以这么说……”
沈漆灯:“我可以代你拒绝。
唐峭收敛视线,弯腰将面前的两只酒坛收起来。”
许是心情很好的缘故,沈涟也不再客气,开始与司空缙把酒言欢。
但那只是她一瞬间的冲动罢了,某种程度可能也是同病相怜的心理在作祟,所以她并不打算说出来。”
沈漆灯眼睛一亮:“任何事?
“你说得对。
她的头发从肩头垂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纤细优美,像莹润无暇的白玉。”
“因为……我想更多地了解你,进而找出你的弱点。
唐峭学着他的语气:“看来你该回去了。”
这两坛谈风月来得太容易了,她不太放心。
还是说,他只是单纯因为讨厌自己的父亲,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沈漆灯安静地看着她,慢慢开口:“你为何要答应他去沈家?”唐峭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沈漆灯定定地看着她,突然笑了。
然而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更为灼热的光芒在他们的眼底流动,黏腻又幽暗,像交织的蛛网,无声地纠缠在一起。”
二人静静对视,双方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跳动的火焰。
二人来到临水小榭前,小榭旁是一条清澈的小溪,有蝴蝶从水面上翩跹而过,流水潺潺,说不出的闲适惬意。”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只酒坛,慢吞吞地放到草地上,“给你。
沈漆灯抬起眼睫,耐心又探究地注视她。”
唐峭乖巧一笑:“前辈真是太好了, 比我师父还好!
她近乎恶毒地说:“如果你笑死在这里,你爹的生辰就不用办了。
“好啊。”
沈漆灯饶有兴致地问:“什么筹码?”
唐峭略微反应了一下,才意识过来,他说的是刚才沈涟给的那三坛。”
“不,我只是觉得……”沈漆灯边笑边咳,唐峭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后半句。”
“……嗯?
沈漆灯笑了很久才停下,他抬眸看向唐峭,漂亮的脸容上还挂着笑意:“你想知道我的弱点?”
唐峭直勾勾地盯着他:“很想。”
“那就来比赛吧。”
“再待下去,恐怕你爹又要误会了。”
唐峭很意外。”
此话一出,逗得沈涟开怀大笑。你该不会以为,你爹能抵消你的欠债吧?”沈涟笑道, “只要你们能玩得开心, 我就高兴了。”沈漆灯神色坦然,“不过要等回沈家才能给你。
唐峭微微蹙眉:“那是你爹给的,又不是你给的。
但唐峭依然没有解释的打算。”唐峭狐疑地挑眉,“你是你,你爹是你爹。司空缙瞪了唐峭一眼,接着拿出两只酒杯,招呼道:“来来来,沈兄,别理那小丫头,咱们喝酒。”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她看出了沈漆灯对回沈家这件事的抵触,所以决定跟他一起回去。”唐峭笑了一下,毫不掩饰地说出自己的意图,“这样有利于我更快地打败你。”
唐峭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沈漆灯看着她,神色有些古怪:“为什么?”
唐峭闻言,浅浅一笑:“毕竟是前辈的邀请,我也不好拒绝呀。
这种火焰是不灭的胜负欲,是想要打败对方的、强烈的欲望。”
“当然不一样。
沈漆灯似乎有些怔忪。
她面无表情:“很好笑?再加一项筹码怎么样?
唐峭停下脚步,转身向沈漆灯伸出手。
“没必要为了一个无聊的人去做不想做的事吧?
“我根本没想过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