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十度的白酒辣喉咙,谢宥笛差点没当场去世。”
“不然是什么?”盛梨书没说过瘾,“来,我们继续聊回男二,这个男二真的很作死。还是要继续维持这可笑的男人自尊?卓裕认识的人里,也有一个姓林的,老家也是这个地方。这些年虽有变化,但大致印象还在,攻略也不需要做。说,你要面子还是梦想?男二有事求我,但高二的时候,我暗恋他,向他表白,被他拒绝了。
卓裕的手几度犹豫在拨打键上方,迟迟下不了手。
卓裕掌控节奏,适时停顿,给她回答的力气。”
“男一自然被我的魅力拿捏,不值一提。”
奔波了十来天,身体与精神一直紧绷着。啧啧啧……”
怼完第一轮暂停休息,谢宥笛和盛梨书动作统一地都拿水喝,两人互瞪一眼,又齐齐放下水甁,结果发现还是这么一致!她如稚子赤诚,心无旁骛地诉说喜欢。”
卓裕心尖一颤,耳膜被碾压切割,轰轰烈烈的震动,心口淌出了蜜糖。!”
开车过去半小时,确实很近。”
卓裕以为是幻觉,猛地转过头。
卓裕听得热血沸腾,心一横,“我这就打电话。”谢宥笛铿锵有力地问。
“你还想开滑雪场吗?
更玄幻的是,对面的林米柚站起来,激动挥手,“宛繁姐!”
眼见着又要鸡飞狗跳,卓裕岔开话题,问:“这次拍的什么剧?
“我知道了。”
卓裕提醒:“是谁跳着要来的?你还要租场地吗?
晚上跟姜宛繁视频的时候提了一嘴玩两天的事,姜宛繁咦的一声,“你们在华至?”卓裕默了默,觉得这事太特么玄乎费解,难以启齿道:“这个学妹喜欢过我,被我拒绝了。”
谢宥笛疼得尖叫,“不放!
“你知道什么了?”盛梨书恍然大悟,“我养的宠物?卓裕乐不可支,只差没说你俩凑一对得了。”他忍不住自喃。”
谢宥笛深吸一口气,“你准备怎么报?
卓裕顺口一问:“这剧里你演什么?
卓裕眼神变深,变沉,想要一探究竟。”
谢宥笛听得恍恍惚惚,“男一呢?
卓裕皱眉,下意识地掐了一把大腿,疼,可见是真的。”
那头很快接了,林米柚的风格一如当年,开门见山道:“卓学长,你终于找上我了。
“你怎么好像还挺失望?柯基狗子快点到麻麻这来。盛梨书反手掐住他手腕,那是实打实地真掐,“放手!”
“不是,”谢宥笛咂了咂嘴,双手交叠在桌面往前坐了坐,“你就不想让他割个腰子什么的?
“好好好,不是迷弟。
姜宛繁在洗澡,淅淅沥沥的水声像落雨,而他的心也跟被雨水浸泡似的。”
谢宥笛辩解:“我只是想来看看明星的替身是如何工作的。”
卓裕神色复杂。”盛梨书叹了口气,蔫不拉几地答。现在是给你长记性,做人留一线,以后好相见。”林米柚一头短发,元气精神,豪迈地倒了三杯酒,一口闷,“来来来,解解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和姜宛繁真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大学学妹,比我低两届,读的体育教育专业。终于给我逮着机会报仇了!农场主这暂时理不出头绪,卓裕便让张厘米回家忙自己的事,他和谢宥笛再待几天,看能否有新突破。
保险起见,卓裕再次复核了那位农场主的姓名,很好记,林宇宙。现场直播的这种。”
姜宛繁过了两分钟回复:“噢唷?
“你好像不满意,或者有点遗憾?卓裕丢掉定力,从身后抱住她,浴袍碍事,他的手从下往上,直至被浴袍完全盖住,细腻地感受着材质的柔软。”盛梨书口若悬河,言无不尽,“女子报仇十年不晚,得罪女人没有好下场。”
谢宥笛站在她背后,愤怒地揪起她的马尾,动作很轻,象征性地扯了扯。
卓裕边亲边问:“突然来是要给我惊喜吗?哪怕盛梨书貌美,谢宥笛也不愿把她往好里想。”
林米柚约着吃一锅炖,热火朝天的店门口,她笑眯眯地挥手,“卓裕学长,好久不见。
姜宛繁似是故意,敞开浴室门,若隐若现地在门口吹头发。”浴室门开了,争先恐后奔出袅袅热气。”
卓裕被吵得头疼,拍了张照片发给姜宛繁,“小姜同学,看武打片吗?你还记得你的梦想吗?
电吹风滋滋作响,幸亏他的手腕捞住人,姜宛繁才不至于软坐于地。”
卓裕:“……”
“她只是要你的面子,又不是要你的腰子!”
耳朵贴在门帘后的盛梨书捂住嘴,悄悄摸摸地离开休息棚,然后躲在大树下给姜宛繁发微信。”
……
通过几个同学,不难问到林米柚的联系方式。”
新仇旧恨积攒太多,尤其说他像柯基这一点尤其不能忍。
暗恋,表白,拒绝,作死……这些词语串联在一起,断了几天的思路瞬间通电发光。卓裕环着腰肢,单手轻松将人提拎而起。白雾般的水汽裹着姜宛繁,她只围着一条自己带来的浴巾,清新绿,衬着如雪的肤色,很容易激发破坏欲。
盛梨书:“你老公要去见初恋了。”
很清爽的一女孩儿,性格直爽,往那儿一坐,藏不住话,一股脑地托出,“你比大学时更帅了,但那时候你可太讨厌了,说拒绝就拒绝,男寝楼下跟你表白用的蜡烛还花了我半个月生活费,你不答应就算了,至少把钱给我报销啊!他如今落在我手上,我怎么会让他好过。”
姜宛繁走过来,笑意盈盈。”
姜宛繁唔的一声,不知是回应他的手,还是他的问话。”谢宥笛奇怪,“正经剧不好吗?”
“那我当然是女一号。”
这时,一道清浅又熟悉的女声钻入耳里,“不要放太辣,我先生嗓子疼。”
卓裕艰难地点了下头。这个道理想必你今后都不会忘记。”
到休息棚,谢宥笛再也忍不住抗议,“别随便评论我,谁是你的迷弟粉丝了。谢宥笛揉了揉眼睛,“那人怎么和小姜长得那么像呢?”
盛梨书:“我现在给你订机票,赶紧来守住你丈夫的腰。
去的路上,谢宥笛贱兮兮地在他腰上摸了摸,一脸苦大仇深,悄悄说:“待会啊,这腰子就没了。你要重获岳父的欢心?”
“你腿才短!
小助理等在不远处,“你们好,我带路。”
……
林米柚的妈妈是姜宛繁的一个远房表姑,嫁来这边快三十年,已经很少回霖雀。”谢宥笛莫名其妙。”
卓裕忽然一顿,握着矿泉水瓶的手也忍不住把瓶身捏出个凹。”
“正经剧。
谢宥笛还挺兴奋的,“正好玩一玩。”林米柚摊摊手,“把学长急了这么多天,我舒坦了。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谢宥笛翻了个白眼,还没说话呢。”谢宥笛转念一想,另辟蹊径,“约她出来吃个饭,你给她磕十个头道歉,哄好人,消了气,这事就还能继续谈。”
林米柚当时还摆了爱心蜡烛在男寝楼下,声势浩大地拿着麦克风喊话。这姑娘的性子像太阳似的,热辣胆大,追卓裕这一段还成了体校女追男的标准范本。但小辈间的联系并不淡薄,单独拉个小群,时不时地在里面吹水聊天。
盛梨书轻哼掩饰不自在,“学人精。拍摄场地还要步行五百米,已隐约能看见拍摄场景一角。”
卓裕早年冬训经常遁迹于各大滑雪场,在北方待的日子比南方久。
“这什么孽缘?不用嘴喝难道用脚喝啊?现在不都宣扬根正苗红的主旋律。!谢宥笛抓着他的手往下摁,“走你的!
姜宛繁软声坦诚:“我想你了。”
“你有没有想过,她就是明星本星?!
谢宥笛震惊,“农场主是她爹?
盛梨书刚结束拍摄,披着外套,笑盈盈地等在休息棚外,扭头就对工作人员说:“帅的那个,是我姐们的丈夫。
谢宥笛下车后环视一周,空旷寂寥,全是石头块,忍不住挑刺:“这鸟蛋地方有什么好来的,还不如在酒店睡觉。跟学妹吃顿饭怎么了,那也是你年少时造的孽,迟早都要还。那些与他有过感情羁绊的人,绕了一大圈,竟都是姜宛繁的人。丑一丢丢的那个,是我迷弟。”
这语气,两分兴奋三分期待还有五分大仇将报的快乐,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你终于落在了我手上。
都不用卓裕开口邀约,林米柚主动提出一起吃晚饭。”
“就这?”
卓裕不想搭理。
卓裕自顾自地笑起来,边笑边摇头。”
谢宥笛抡起衣袖气得肺疼,委屈巴巴道,“我喝个水怎么了我?”
卓裕笑起来,点点头,“好。”盛梨书哄着道:“是粉丝,粉丝可以了吧?”
“我报完啦。”
卓裕不耐地拂开他的手,“神经。
店门处,和刚才点菜的服务生交谈的,确实是姜宛繁。”
盛梨书:“他说要把两个腰子送给她。”
“短腿柯基!!”
盛梨书白他一眼,懂个屁,跟柯基聊什么梦想。香气与热气一阵阵地往他鼻间扑腾,招引。
都不用卓裕开口,林米柚早就憋不住了,“那天我爸说有人要做滑雪场,我还挺高兴的,可一听你的名字,我恨不得三个后空翻!
她转身,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锁骨处。创业剧情,航空题材,我演一个女企业家。
回到酒店半小时,卓裕仍有点恍惚。好巧诶,小书也在这边拍戏。”
林米柚醍醐灌顶,招手呼唤服务生,“老板,再烤三个羊腰子!”
谢宥笛算是开眼界,碰了碰卓裕的肩,“一个替身,还这么大排场。”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