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弹起贝斯,唱着前半部分的rap,流利,娴熟,咬字清晰。”
键盘手Tomaz扬手赞同:“我们好久没一起合作了,赶紧来一首!
热烈回应。”
虞粒摸了摸下巴,透过落地窗无意间看见了外面繁华璀璨的夜景,她眼睛一亮:“你会唱那个吗?
一时恍惚。
“好!Adam在跟他说着什么,他侧头漫不经心地挑了下眉,那样子有一股痞劲儿。
程宗遖拿起贝斯挂上脖子,随意弹了两下试试音,Adam也坐到架子鼓前敲了几下,乐队所有成员都各就各位。
When I keep saying that I'm looking for an empty space
Oh I shot shot shot a hole through every single thing that I loved.....”
虞粒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程宗遖。
“遖哥说你唱歌好听,这么好的氛围,你俩不合唱一首?”
程宗遖扬眉:“有什么是我不会的?
一边唱一边弹着贝斯,半挑着眉看她,半湿的头发松软的塌在额前,堪堪遮住了眉眼,那双浩瀚深邃的眼睛若隐若现,神色是张扬的。”程宗遖严肃道。
“可我就是想听!”虞粒猝不及防,“我算了吧,不献丑了。”
程宗遖将决定权交给了虞粒。
程宗遖这会儿站在麦克风面前,调了调高度。
“为什么?
他的那双眼睛深沉,嘴角勾着张扬桀骜的笑:“虽然这首歌立意不适合我们,但我还是很爱你。
她站起身,走了过去,程宗遖朝她伸了手,虞粒的手放上他的手心,他握紧。紧张地握紧了麦克风。”
林昭嘿嘿一笑。
他们也是这样,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
虞粒闻言,迅速抬起头,看向程宗遖。”林昭煞有介事。
如今,他还是那么耀眼,还是那么狂烈。手背上的脉络清晰凸起。”程宗遖问,“我们一起。
“诶,小嫂子。
她双手举过头顶,对程宗遖比了一个爱心。只不过他顺势接了话:“时间还早,为了弥补我们在冷风里吹了二十分钟,你给我们唱首歌怎么样?”
“想唱什么?
Adam他们也在热情邀请。
虞粒鼻子发起酸。低下头眨着眼睛,想把眼泪逼回去,快速调整状态。
Am I out of my place?
这时候,她鬼使神差地说:“我想听你唱《shots》”
“不唱这首。
虞粒实在骑虎难下,难以拒绝。
伴奏一响,鼓槌敲响,
程宗遖随着节奏,头轻点着。
好好一人怎么成恋爱脑了,还是想念以前的遖哥。
Adam他们思想open,对这种事儿放得很开,也不觉得尴尬,毕竟是人之常情嘛。
“这不给我林某人面子呀?将她搂紧,冷飕飕的眼刀朝林昭砍过去:“你唱戏呢?
要说程宗遖有多爱音乐,他的每一套房子都设有一间很大的音乐室。”程宗遖思索了一番。
程宗遖倒没什么,但他知道虞粒不好意思,脸皮儿薄。
像是回到了14岁生日那天。
那种鼻酸眼热的感觉又来了。
“这首歌立意不适合我们。来。》纽约之心!
“我老婆想听什么我就唱什么。”
虞粒站在麦克风前,干咳了好几声清嗓。”
他将麦克风让给她,还贴心地重新调整了高度。
唯一与当年不同的是,他的眼里,只有她。
可台上的他,至始至终没有看过她一眼。”
林昭提议。
像是被他赋予了信心。
“啊?
虞粒怔了一下,还以为林昭叫她老嫂子呢。”
以前从不屑“爱”这个字眼的人,如今像是怎么都说不够,他从来都坦荡如砥,表达爱意仍是如此。”
虞粒一再坚持,程宗遖拿她没办法,只好答应。
指腹摩挲了两下她的手背,“没事,随便玩玩儿。”
在一群专业人士面前卖弄她那业余的三脚猫功夫,确实挺尴尬的。
她与他对视,到她的部分后,他朝她略一抬下巴。
那时候,她仰望着他,为他沉醉,为他痴迷,为他丢了心魂。
开口唱:
“Am I out of touch?
林昭有点看不下去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所有人都开始起了哄。”
林昭走过去,叫了一声。《Empire state of mind!修长的手指触上贝斯弦,贝斯的声音醇厚。
一曲唱完,他并离开,而是单手握着麦克风,低声说:“小鱼,看我。
前两天虞粒还在这里嗨了歌,程宗遖还教她弹了钢琴和贝斯。
微低头,靠近麦克风,目光直直地望着坐在沙发上的虞粒,眼里盈着笑。
程宗遖爽快答应。”虞粒不解。
虞粒也不扭捏,当真思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