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这事了。
林瑜英找她说明晚参加年会的事。
她沉默了会,看向同事,“我考虑一下跟你说。
她不想去参加年会,一方面是真的不喜欢被威胁,另一方面就是,这是别的公司的年会。”阮萤思忖了会,“我让我朋友送我过去就行。”
林瑜英点头,“那别迟到,年会七点开始,据说赵总他们那边邀请了不少合作过的没合作的参加,是个认识人的好机会。
以前,这种事大多也不需要她。他怕自己一旦往里探,就不会再想放阮萤回去上班。”
阮萤噎住。”
阮萤含糊地嗯了声,提醒他,“我待会……还要上班。
看到吃的,阮萤眼睛亮了。”
陆遇安低眼看着她,眉峰轻扬,“不用。”林瑜英立马投降,“有事尽管说,我尽量答应你。”
和上次不同的包厢。”
陆遇安:“不能吃多。”
大多时候,同事询问都是走个过场,无论你有没有意愿,每个部门总得出那么两三个节目。”
阮萤点头,想扯过盘子将核吐出,面前忽而伸出一只手。
许久,陆遇安才往后撤开。”
陆遇安牵着她的手,从善如流,“去‘荔枝’?
每到放假前,阮萤他们就会变得很忙。
“我一定准时下班。”
阮萤忍了忍,终归是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陆医生。
可即便如此,阮萤还是不可避免的,被陆遇安亲的喘不过气。
连续给阮萤喂了好几颗,陆遇安侧眸看她,“再吃最后一颗?两人额间相抵,呼吸声落在对方脸庞。”同事笑呵呵的,“那你决定了跟我说,我们月底的年会,应该来得及。”
阮萤一顿,哦了声。瞬间,她心情好了很多。”
陆遇安拿过一侧纸巾擦手,沉沉应声,“怎么了?”
“嗯。”
阮萤其实吃得有点儿撑了,可看陆遇安伸出去拿荔枝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点了头,“要。
同事哭笑不得,“大概不能,千凝他们那边报了唱歌,萤萤姐你看你们要不跳个舞?”
阮萤眼睛晶亮,“真的?
年会就像是一群不熟的人凑一桌尬聊,还不能嗑瓜子。”
“不用。
不知何时,她被抱到陆遇安腿上。”
阮萤:“……你忽视我们电台其他同事的颜值了。”
“然后。
核依旧是他用掌心接走的。
人走后,谭雪儿戳了戳她手臂,“萤萤姐。”
陆遇安猜测,“不是电台的?
包厢内的设计也稍稍有些不同。”
阮萤盯着他手看了会,视线往上,定在他嘴唇,“你要吃吗?”
林瑜英斜她一眼,“你先说什么事。”
陆遇安看她因吃饭而蹭花口红的嘴角,指腹微抬,漫不经心似的擦过她唇角。”
其实牺牲假期于阮萤而言,不是那么重要。
指骨有力,张开时仿若能把你整个人包裹住,给足安全感。
阮萤起身走到陆遇安旁边坐下,坐下,嘴巴里便被他塞了一颗荔枝。
“明晚年会,有准备礼服吗?”
谭雪儿很是诚实,“不想。”
阮萤:“年会,今年我想当后勤。”
林瑜英看她这样,深知她今年是真没太大兴趣。”
阮萤笑笑,“我有礼服,不用买也不用租。”陆遇安慢条斯理道,“虽然看不出是谁欺负了我女朋友,但我看得出,我女朋友受了委屈。
她唇角上翘着,扬起浅浅的弧度,期待他后面还有什么惊喜等着自己,“然后呢?”
阮萤:“好像是。”
林瑜英知道她在跟自己开玩笑,睇她一眼说,“有,不能超过五千。
阮萤坐对面看着,被他一举一动勾的心痒痒。
阮萤目不转睛盯着他动作,轻轻嗯了声。”
听到这话,阮萤挑刺,“只能尽量?
荔枝虽是温性食物,但糖分很高,吃多了有可能会上火。”
“嗯?”阮萤实话实说,“主要不是我们电台自己的,认识的人也不多,待一晚上会无聊。”陆遇安俯身,温热的气息落在阮萤脸庞,目光紧锁在她身上,“跟男朋友说说威胁你的人是谁,男朋友尽量给你撑腰。
阮萤看他毫不在意的模样,眼眸微闪,“陆遇安。
就算是林瑜英,也没有。有自己电台的年会,有其他公司的年会,还有各种酒会。
阮萤手控并不严重,但每回看到陆遇安的这双手,她还是会控制不住浮想联翩。
阮萤闭着眼,勾着他的脖颈,努力地回应着他。
陆遇安还想再说点什么,服务员敲了敲包厢的门,送菜上来。”
她嘀咕,“别人家的男朋友都是一定撑腰的。”
林瑜英:“……”
她抬眼盯着她,似是费解,“你是我们电台的招牌,你年会不露脸去当后勤,我要被台长骂的。”他撩起眼皮看她,“坐过来。”
阮萤明了,“我知道。”
阮萤伸手揉了揉脖颈,托腮直勾勾盯着她,“瑜姐,商量个事呗?”
听到赞助商三个字,陆遇安心里有了数。”
今年农历新年在二月初。”阮萤点头,“电台赞助商的。”
阮萤应声。
林瑜英瞥她,“还有事跟我说?”阮萤看了眼时间,看向他,“你陪我吃个饭就好了。”陆遇安微扬尾音,嗓音性感勾人,让阮萤耳朵得到极强满足。”
他继续给阮萤剥。一直都克制的,隔着衣服搭在阮萤后腰。”
她算不上招牌。
“……”
接吻这件事于两人来说,都已驾轻就熟。
陆遇安看着,问阮萤,“要不要吃?”阮萤朝她眨眨眼,“我们去做后勤。”林瑜英看她,“没准备的话去买一件或者租一件都行,台里报销。”
阮萤啊了声,“你不想尝尝?
陆遇安给她倒了杯水,正色道:“方便说说吗?”
“嗯?即便那天到场的会有很多他们这个小圈子的人,也可能会有认识的明星,可她跟大伙都算不上熟,坐几个小时,真的会很尴尬很无聊。阮萤是标准的桃花眼,潋滟灼灼,她要真想朝你放电,你毫无招架之力。”
闻声,阮萤眉梢轻挑,“瑜姐,买的话,没有预算限制吗?”
“一般。”阮萤盯着电脑。
在周末到来之前,阮萤不意外,被询问电台年会要不要表演什么节目。
他们俩吃饭是面对面坐的,但这个包厢是四人位,即便是坐一边,也不会觉得拥挤。”
谭雪儿:“啊?”
阮萤说好。
她哎哟了声,低垂着眉眼,委屈巴巴的样子,“我真的不想跳舞了。
两人在包厢里待了许久,到阮萤不得不回电台,两人才离开。
将阮萤送回电台,陆遇安叮嘱,“我晚上来接你。”
阮萤:“我找瑜姐问问,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陆遇安看她喟叹的神情,低问,“好吃?”
阮萤本想说不用,可他们两真的忙,难得有能待在一起的时间,即便是坐车一起回去这十几分钟,她也不想拒绝。”
阮萤轻笑出声,转头看她,“不想跳舞?
最后一颗被陆遇安塞进嘴里,一如既往的甜。
“别撒娇。
“阮萤。”
陆遇安知道。”
林瑜英嗯声,看她,“那就行,我明晚让司机过去接你?除了正常的工作外,他们还有不少活动参加。
谭雪儿叹气,“我们能不能也唱个歌就好啊,跳舞真的好累,我四肢不协调,还得花时间练习。
阮萤正走神看着,陆遇安已经将荔枝壳剥下,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悬于他指尖。
阮萤对着询问同事半晌,犹豫道,“我可以不表演?
正是因为知道,他的手才没敢乱动。
阮萤呼吸一滞,嘴唇微动,“还是你想——”
她话还没说完,陆遇安猝然低头,捏着她下巴,将她后续的话堵在唇齿间。”
陆遇安配合她,抬了抬眼,“你男朋友比较谨慎,不敢说大话。
陆遇安兀自笑笑,开始伺候她吃饭。
一咬,满口荔枝的鲜美清甜蔓延。可以吗?她感受他温热滚烫的掌心,搭在她后腰位置,将她搂的很紧很紧。”
“行。”
谈完正事,阮萤没走。她舌尖被他勾住,喘息声全被他吞下。”
“……”
阮萤是学过舞蹈,但她去年才跳过。”
她只是匆匆看了一眼。”
阮萤歪着头算了算时间,“好呀。
陆遇安看她微张的嘴唇,喉结上下滚了滚,没能按捺住的,又在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好些了吗?”
她认真说,“真没空。”
跟谭雪儿简单聊了两句,阮萤去了林瑜英办公室。她仰头望着陆遇安,愣了愣,迟疑地将核吐在陆遇安掌心,“好吃。
陆遇安了然,“下周六晚上?”
阮萤听他说这种话,有点儿想笑。
他敛眸看着阮萤,“不想去?”
陆遇安眼睫微垂,去给她剥荔枝。”
她主动,“我给你剥。
郁庭昀让人给餐厅送的荔枝,一直是最新鲜的,汁水最丰富饱满的。
她唯一需要参加的,可能上台表演的,是自己电台的年会。陆遇安的手很白,很长,骨节分明,指甲盖圆润,修剪的特别干净。
林瑜英:“那我现在出去让大家投票?
阮萤和陆遇安坐下,感受到包厢内源源不断的暖气,整体都觉得舒服了许多。”
“那我们就不跳。
吃的差不多时,服务员给他们送了一篮子新鲜的荔枝。”
林瑜英一听她这声音就起鸡皮疙瘩,更别说被她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盯着。”
阮萤捧着水杯抿了口,看向他说,“就是下周六要牺牲小半天假期去参加年会。
阮萤被他亲的呼吸急促,面色红润,嘴唇比涂过口红更为红润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