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邵已经很久没抽,想到戒酒一事既已挪到正式婚礼后再重来,便没有扫他兴,将烟接了过来。”
“嗯。”
即使是再好的朋友,商邵绝也不可能把这种事拿出来品论。”商邵问。
“你目光闪躲什么?我只记得她们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在买包。
应隐:“……”
她面皮泛起滚烫,所幸在昏暗的氛围灯下看不出。”
邱停安未雨绸缪:“不准支招。
他看她的眼神充满了莫名的侵略性和占有欲,是gay才怪。”
咦,底牌是什么?”
应隐合掌一击:“这个简单!”
“玩帆船和皮划艇,”应隐一手托着腮,认真道:“去森林里露营,听雨。他是浪荡子,把爱情当一个有趣的游戏,因而知道商邵身份后,第一个念头便是:他身边怎么不留女人?她看一眼。虽然不知道应隐底牌,他还是微微颔首一下,示意她加注。
静待一轮发牌,孟泊还扔出筹码,瞥一眼明显在算大小的应隐,唇角一勾,故意问:“露营也只是露营,不干点别的?”
大美女撒起娇来无人能挡。”
等到把邱停安带来的六瓶红酒都喝完时,几人便转移到另一间厅里,一边玩德扑,一边喝酒。忘了。”Lee很眼尖。
“什么时候的规矩?”邱停安漫不经心,好笑道:“还是我谈的那几个不对?
“……”应隐抬眸望了商邵一眼:“没有。
话很少的建筑设计师Lee问道:“我想知道Le谈恋爱是什么样子的。
他甚至问过商邵,是不是家里早早给安排了联姻对象。
应隐不会玩,听商邵讲了遍玩法,懂了:“就是比大小,吹牛,跟骰子一样。被他这么有意一打趣,双眼本能地望向商邵求助。”
玩累了休息,邱停安分烟。
“你没有怀疑过他是gay吗?
这几人都是老手,应隐初来乍到,脑子生锈,连谁大谁小都要在心里默背一遍,怎么跟得上?”
邱停安道:“不行,每次Le在我都输很惨,今天她来,Le不准入席,给我们发牌。
邱停安盯着牌,佯装不经意道:“我们以前经常开玩笑,Le那台港·3,拿来谈恋爱也不错。”
他说话自然有效,但现在这个场合,效果有限。
他们打得仍然很放松,但应隐看得出,自从商邵上了桌,其他几个都敛了玩笑神色,丢筹码、翻牌、弃牌、闲聊,一切的节奏都很快。”
商邵一笑,偏垂过脸,将袖子慢条斯理地挽上去:“行。
商邵便纡尊降贵地给他们当起荷官。
牌局这才算正式开始。这样一个人,他说他见色起意为得到一个女人步步为营。”
哪知应隐根本不怕,自信心充足:“不用他教。
几人同仇敌忾:“现在。”
“女明星都像你这么好追吗?
其实不过几万上下的局,输一晚上也无妨,但显然,德扑的魅力并不在于输赢多少。
其他四个:“……”
目光齐齐平移向商邵。”
他话里有话,应隐心里有鬼,“唔”一声,把脸埋进臂弯:“不打了,你们欺负我。点起时,应隐凑道他耳边:“你又给我上了一课。
邱停安问了个超尺度的问题:“第一次在哪里?他洗牌的模样慵懒娴熟,指尖修长,切牌、翻牌、揽筹码,自有股赏心悦目。”他认真道,拿起纸和笔,一边举例计算赔率,一边教应隐:“加注,弃牌还是all in,都有算策。”
“因为眼神。
又一轮发牌。或者,用你的演技骗过他们。他不回答,将杯中威士忌饮尽后,手指点点桌子,散漫而举重若轻的两个字:“够了。”应隐点点头。
偏偏他们还故意在分牌下注间隙跟她闲聊。
应隐观察得仔细,譬如林伟奇是喜欢唱衰骂牌叹气的,孟泊还冒进,常常all in,邱停安有个习惯,以小博大后赢了,会洋洋得意地将底牌亮出,告诉别人他的牌其实很小。”他追问,像在法庭上。
孟泊还眼见她越琢磨越目不转睛,笑道:“嫂子这是看到乐趣了。真gay看她的眼神她又不是不知道——比如商陆,全程一个字:稳。
孟泊还问:“他有没有跟你说过兄弟会的事?”
小女孩的样,让数人都笑起来。但商邵从不,应隐一次都没见过他亮底牌,即使他是用最不动声色的方式,赢到了最小底牌的一局。”
应隐本来就算不清,喝完酒后脑袋直来直去的,玩不了这游戏。
“场外支援,罚一杯。”
商邵无奈一哂,摇头认栽,喝光杯中威士忌。
“他看我的眼神——”应隐太好套路,说完了,才脸红起来。
商邵坐姿慵懒,搭在椅背上的手捏了一副牌,双眸微阖扫了桌面一圈。”
“为什么?”
他的教学太耐心,孟泊还玩着筹码,说:“你带应隐一起玩不就好了?他带你去哪里玩?”孟泊还敏锐地拆穿,吹一声口哨。”孟泊还不可思议道。
因为醉意,应隐本来是有些困倦的,但看进去了,忽而觉得有意思起来。”
邱停安喝了口水,道:“嫂子别介意,兵不厌诈。
能忍住炫耀是很难的,尤其是在这种骗过高手的快感冲击下。
商邵手指点点茶几,警告他们:“别欺负她。
“德扑是博弈游戏。”
商邵既要入局,孟泊还打了个响指,叫一名侍应生来发牌。”应隐想到什么,声音轻下去,目光垂落到牌面上。”
商邵放弃让她在微醺下保持理智和算力的策略,出下下策:“你可以观察他们,如果你无法琢磨他们的底牌和自己的胜率的话,就试一试分析他们的微表情。女士在场,无人抽烟,孟泊还把一支烟管玩烂。”
“可是露营很有意思,帆船也有意思。”
“什么眼神?几个男人又是咳嗽又是找水喝,商邵笑了笑,将牌一扔,拉应隐入怀,示意道:“重开,我来。”
虽然本质上没错,但商邵已经预见到要输一晚上的局面。
应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