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奇快无比

第160/220章

  苏渺坐在亭子里,看着瀑布发呆。

  她也醉了,醉得不想理会任何事,任何事,都比不上失去他来得痛苦。

  苏渺的丝袜都被他扯得稀烂,只能摘了袜子,光着腿走出了衣帽间,匆匆离开。你要是敢在我房间,我…我…”

  苏渺赶紧揪住她的手,无语道:“不是!”

  “什么?”

  迟鹰端着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抵在了墙上,他在她的shejian缠绕着,引逗着她,吞噬着她,很失控…

  她的手像伸过来挡住他,却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炽热,紧绷,宛如岩石一般…吓得她赶紧挪开。

  花园里有很多佣人和园丁在帮忙,但秦斯阳很爱干净,一星半点的垃圾都不能容忍,偏又是个吹毛求疵的处女座,所以亲力亲为地打扫着卫生。

  秦思沅给秦姝买了很多可爱的蕾丝裙睡衣,但苏渺觉得这些花里胡哨的裙子穿着睡觉不舒服。”

  “哼,迟鹰姐夫也不在,蛋糕都不吃啦。”

  苏渺对迟鹰的倾慕从十七岁开始,这么多年,爱意从未断绝。

  苏渺低头,看到那是四十八小时紧急避孕。

  就像以前妈妈给她买的一样。”

  “我和路兴北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巧合得让我不知道怎么辩解。我自己的房间。别是在我的房间吧!

  男人衬衣纽扣开了几颗,衣领敞开着,隐约还能看到刚刚被她肆虐之后的红痕。”

第95章 星空

  晚上,小朋友们陆陆续续跟秦姝道了别,离开了别墅。

  “你把衣服系上!乱讲什么。

  “迟鹰!你有病?”

  ……

  半个小时之后,迟鹰才重新回来。”

  “苏渺,我十八岁那天,你对我许诺过什么,还记得?

  秦斯阳侧过身,压抑住了心里翻涌的情绪。”

  “不吃,万一糟了怎么办。”苏渺打断了秦斯阳的思绪,“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出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秦姝已经开始切蛋糕了,双层的小巧克力大蛋糕,秦斯阳帮她切好,再由她一一分给小朋友们享用。”

  秦思沅睁大了眼睛,半晌,评价道——

  “啧。”

  “哥哥…真的好难。”

  苏渺知道他醉了。”

  路兴北扬了扬手,一个人朝着盘山路走了下去,苏渺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道路尽头,这才转过身。”

  四十分钟后,迟鹰的酒醒了。”

  苏渺看着他的左脸颊,终究还是没忍心,只喃了声:“混蛋。

  她给她穿上了棉质的睡衣,将小姑娘抱到床上。”

  他淡笑:“我早就准备好当爸爸了。

  迟鹰叼着她的下唇,缓缓撕咬着,拉开嘴皮,笑了:“别乱动。

  比之于年少时,她的五官更添了几分过境千帆的温柔。”

  秦斯阳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不要去想应该还是不应该,跟着你的心走。”

  苏渺端着蛋糕盘,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没见迟鹰的身影,不知道那家伙去哪儿了。天呢!

  “!”

  苏渺用力点头,淡淡笑了:“哥哥永远都这样理智,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好像从来没有让感情占据过上风。”

  “……”

  “在哪个房间?

  “要。找你好久呢,连我吹蜡烛都错过啦。”

  “教训,也是惩罚。”

  他和他喜欢的女孩里,至少应该有一个人能得到幸福。

  秦思沅溜达到苏渺身边,不怀好意地用手肘戳了戳她:“干坏事去了?

  迟鹰来到她面前,修长的指尖将一杯温水推倒她面前。

  但这次…苏渺怕被人发现,很果断地推开了他,重新回了小花园。

  迟鹰不想就这样结束,想把她拉回来亲昵几分钟。

  谈不上后悔,但那晚的耳光…也不冤了。”

  “……”

  “没有!

  她第一次…接触这样的药,有些忐忑。

  他像个暗恋着的十七岁少年,独自花开、独自花落,欢欣又感伤。”

  “我不听辩解,只问你一句。

  她的手重新落了下来,拉着迟鹰的皮带,贴近了他…

  “我再也不欺负你了,迟鹰。”迟鹰看着她,“你想吃就吃,不吃也行。

  酒意基本也散去了,刚刚发生的一切,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秦思沅指了指腕上的手表,“替你们计时呢,他可真行。男的不能吃啊,你这傻狗!

  她更喜欢给她买那种实用舒服的面料的睡衣。

  “你和迟鹰到底分没分?

  而那股情绪…自高二那年开始,从来没有变过。

  秦姝在院子里疯玩儿了一下午,这会儿嗓子都快哑了。

  她去花园陪小姝玩了会儿电动车,见她额头汗津津的,衣服都汗湿了,于是上楼去小姝房间给她拿汗巾子,顺便回自己房间的衣帽间换件衣服,刚刚醉的…衣襟口都沾了红酒。

  苏渺扬手要打他,迟鹰攥住了她的手掌:“又打我?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哼,你俩双双失踪了整四十分钟!

  看到苏渺,秦姝首先把最大块的蛋糕给了她:“姐姐你刚刚去哪儿了?

  以前俩人每每结束之后,耳鬓厮磨的亲热时间,至少在半个小时以上。

  从没变。我哥这个大冤种!”

  苏渺毫不犹豫地拆开了锡箔纸,将那粒白色药丸取出来,吃了下去,仰头喝了一口温水。”

  苏渺还没来得及回答,迟鹰紧攥着她的手:“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了,小心回答。”她紧紧揪着他的衣角,用力道,“我要你,迟鹰。

  迟鹰低头拆开另一枚锡箔纸,从里面取出一模一样的药丸扔嘴里,跟吃木糖醇似的,嚼了,吞了。

  她拧着眉头,着急地望着他,方言都冒出来了:“这是女用的!

  借着兄长的名义,名正言顺地关心她,既希望她分手,又不希望她分手,既想她幸福,又害怕她太过幸福、以至于那条盘踞的嫉妒的毒蛇…会噬咬他的心脏。

  醒得非常彻底。”

  苏渺胸口起伏着,想到那时他说他再也不回来…无边的黑暗几乎将她一整个吞噬了。”

  苏渺赶紧抓过了锡箔盒看了眼,竟然也是四十八小时紧急避孕药。

  今天这一天收获的快乐,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秦斯阳偏头望了她一眼。”

  “说什么呀。”

  迟鹰就着她刚刚喝过的杯子,将温水一饮而尽,锡箔盒被他捏在了掌心——

  “以后再让你吃药,你吃一颗,我陪十颗。

  没想到刚进衣帽间,迟鹰便尾随而知,抬脚将门踢关上了。

  所以不管他怎么伪装、怎么掩饰,大大咧咧的秦思沅却总是一眼看穿他的伎俩,才会总开他和她的玩笑。”

  “小小酥是你妹妹,那就是我妹妹撒。既然分不开,就好好在一起,任何困难都可以一起克服。”

  十八岁那年,她曾许诺他绝对的忠诚。”

  他很过分地胡乱触碰着,将她揉捏成各种形状,甚至把她弄疼了。”

  “还要不要我。怎么能随便乱吃药呀!

  苏渺给她洗了个香喷喷的泡泡浴,姐妹俩打闹了好一阵,秦姝笑的肌肉都快抽抽了。这里面有激素啊!万一伤害身体怎么办!

  却没想到,一回身就迎上了迟鹰冷冽的眸光,宛如寒刃似的,令她无所适从。

  “看看你刚刚的行为…”迟鹰粗砺的手掌桎住了她的脸颊,“才像个混蛋。

  ……

  苏渺以为秦姝已经睡下了,准备上楼再看看她。”秦斯阳见苏渺拎着扫帚走过来,淡淡道,“你俩今天的暧昧表现,完全不像分手了。

  她拎着扫帚低头打扫着,乌黑柔顺的长发已经蓄到了腰间,白皙的肤色衬着她清丽的脸庞。

  他不是理智,他只是太压抑了,压抑到自欺欺人,压抑到以为自己真的能把她当成亲妹妹,骗自己,也骗她。

  在这件事情上,他的双胞胎妹妹大概和他有着某种诡异的心理感应。但是只要他向靠近我一点点,哪怕、哪怕只给我一个眼神,我就情不自禁地奔向他了。”

  苏渺侧开了脑袋,而他附在她耳畔,气息炽热——

  “除非你想跟我在衣帽间,发生点什么。”

  “我哥的房间啊?

  “问过了,对身体有伤害,但偶尔一次的话…也还好。”

  “对不起宝贝,刚刚有点事。”

  苏渺有些心虚,低着头,默默地扫地:“我也不知道,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离开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谢谢你特意过来给小姝过生日。不管是分开还是在一起,犹豫不决,其实对双方都是伤害。

  秦斯阳希望那个人是她。

  苏渺把那些话当成玩笑,但每一次,秦斯阳都只觉惊心动魄。

  秦斯阳将收好的红酒杯交给佣人,回头道:“苏渺,决定了要做一件事,就果断些。”

  “……”

  说话间,他将一片锡纸塞到了她掌心里。

  这个吻…伴随着强烈的酒精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令她措手不及,脑子空白了好几秒。哥哥希望你理智一些,像成年人一样处理事情。”

  迟鹰冷淡地笑了下:“你像只蚊子似的,老子身上被你叮得没一块好肉了。

  苏渺愣愣地抬眸,望了他一眼。

  照顾着小朋友睡着之后,苏渺便去了花园,帮着秦斯阳收拾自助餐桌台。

  苏渺上身都摘了,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男人死死攥着手腕按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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