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仪琅将这句话听得真切。那些人还说公仪琅是什么天才,我看就是猪鼻子上插大葱——装相!”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句话惊得虎躯一震。
毁灭就毁灭吧,挺好的。
这样她虽然会因为实力差距而重伤倒地,但没有关系,她身上的其中一个宝贝一定会在关键时候大放光芒,而她就能丝血反杀,完美逆袭!
好狂的气魄!”
芃芃一脸高深莫测:“不知道,反正从我脑子里自己就冒出来了。”有人疑惑道,“见了你的雁翅鎏金鞭居然一点都不害怕,难不成她还有什么后手?
“……公仪芃你、你等着!
觉醒?
不过姬殊丝毫没有深究的念头。
修真界与他何干?
秋秋激动得热泪盈眶:“不愧是您!”
芃芃:“!
秋秋飞到上空观察了一圈,回到芃芃肩上时那双豆豆眼都凝重了几分。
……听上去很像是幽都残部在密谋着重振幽都之类的大事。
正当公仪琅举棋不定之时,从屋里飞出来的秋秋落在芃芃肩头,紧张兮兮地在她耳边道:
“少主,此子修为不俗,我也打不过他,不然我们还是先跑吧。”
而芃芃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无处施展的宝贝,心有不甘地捏紧拳头:
“可恶,要不是他跑得快,我就能在姐姐面前当场表演一个英雄救美了!
芃芃虽然也不知道什么觉醒不觉醒的,但她还是煞有其事地点头:
“待今日之后,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这修真界,都烟消云散!
好大的口气!
他就知道,公仪芃今年才五岁,无父无母也没有拜师,怎么可能是什么深藏不露的高手?
荡平仙宗等于能吃饱饭。”
说完,这些自己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的少年们头也不回的仓皇离开。”
公仪琅和他的朋友们:!
这些少年们忍不住思维发散,曾经听过的无数或真或假的故事齐齐涌上脑海。
他就不应该回来的。
他虽然今年只有八岁,但身为平川公仪家家主之子,从小就见过不少世面,一个人若是在面对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时还能处变不惊,那只有一种可能——
他这个神经兮兮的小表妹,该不会是什么深藏不露的高手吧?
芃芃一行人天刚擦亮就从公仪府出发,本以为起得已经够早,却不想到了举行升仙大会的长留山才发现,山门外早已是人潮如织,挤得里三层外三层。
什么退隐高人为了报恩找到落魄恩人之子倾囊相授,后者从此一飞冲天。
他手中的雁翅鎏金鞭并非是什么寻常货色,公仪芃如此胸有成竹,难不成她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和身份?
一旁已经摩拳擦掌,做好了大战一场准备的芃芃也始料不及地愣在当场。
他们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呀!
而他们开挂的人生路上,总少不了不长眼的路人,送上门挑衅主角,成为他们的垫脚石。!
这几日朝夕相处,姬殊已并非他第一次听秋秋提起幽都。”
芃芃和秋秋二人一唱一和,彻底令对面的公仪琅等人心神大乱。
姬殊:……不,你们真是想太多了。三日后升仙大会,我、我们再一较高低!
他们今日这举动,细细想来,简直就和故事里的垫脚石一模一样嘛!
“……少主,您,终于觉醒了吗?”
公仪琅旁边的狐朋狗友连忙将他拉住。”
“……”
三日后,升仙大会如期而至。
大约是芃芃的表情过于自信,就连朝夕相处的秋秋也生出了一种“搞不好她说的是真的”的念头。
小肥啾昂头望天,苦大仇深地感慨道:
“修仙界灭了我幽都之后的这五百多年,仙门百家真是愈发壮大……诶,若幽都尚在,少主何须忍辱负重拜入仙门,认贼为师……”
尽管秋秋自以为自己声音很小,但姬殊还是将它的话尽收耳中。
公仪琅不应该继续破口大骂,最好再一鞭子抽过来,然后他们你来我往的打上几回合吗?”
芃芃僵住几秒,很快又抿出一个略带讨好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头指指点点:
“姐姐你看,这是我的脚背,这是我的手背——你才是我的宝贝哦。
然而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就听对面的小姑娘信心十足地说:
“莫怕,有我的七彩琉璃灵泉空间玉佩、神奇小绿瓶,还有失传百年的上古修仙秘籍在,区区公仪琅,那还不是乱杀!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不可以不相信我的宝贝!
全程围观随时都准备出手的姬殊:……就这?我们少主天生就是干大事的人!”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附和。
不明所以的秋秋只知道敌人落荒而逃,在院子里兴高采烈地飞来飞去:
“少主赢了!
“你他妈——”
“阿琅阿琅冷静!?”
屋内的姬殊缓步走出。
虽然五百年前幽都已经覆灭,但灵妖生于幽都,偶尔提起几句想当年也并不奇怪,奇怪的点是它对芃芃的“少主”称呼。
不仅不害怕,看上去甚至兴奋起来了呢。
上当了。”
公仪琅和其他人如临大敌。
什么平平无奇的凡人捡到仙人遗落的宝贝,扮猪吃虎一路逆袭。
他面无表情道:“要不是他跑得快,你才是要被摁在地上一顿毒打了。”
“……天才!
觉醒什么?
“阿琅……这丫头是不是有什么古怪啊?少主,这话您从哪儿学的?不愧是少主!
她哪来的那么多听都没听说过的法宝?
但公仪琅闻言却真的冷静了几分。
他不知道的是,芃芃其实并不怎么太懂秋秋所说的什么复仇,她脑子里只是有个简单的等式:
重振幽都等于能吃饱饭。
什么少主?!”
蓝衣墨发的青年倚在门边,凉凉开口:
“好啊,本想着在升仙大会前教你洗髓伐骨的,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必多事,等着看你的宝贝如何帮你通过升仙大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