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何等夸张。
没办法,人怕出名猪怕壮!
那些报纸则对如今的朝气青春大夸特夸。
如今却拜谢鲁战。
算了,还是看书吧,说不定有一日也能学学纪炀?
他这名声还是低调点好。
汴京的好学之风简直让人咋舌。
这听的不少农家人出身的学生眼泪汪汪。
在不知谁人暗示下,宫中妃子之一,太后的娘家人于妃,在自己殿里养蚕种桑。
他却不行。”
徐九祥暗暗激动。
徐九祥还调侃纪炀,说他让本届考生更爱学了。
这样看来,他们不是对手是什么!
纪大人这里怎么可以少!
除了纪大人在主殿之外,其他按照大家所长,安排到其他殿里做事。
鲁战笑着道:“那你可要好好做事,回头给家乡做贡献的机会来了,千万要抓住。
等纪炀怂恿皇上在皇家花园开辟一片谷子地的时候,徐九祥笑道:“还当纪大人有什么事,现在就开,我也想种良种,可行?
能在纪大人身边当小吏的,能不厉害?”
两人都笑。
原因嘛,自不用说。
而留下的人当中,本次科考的前三名却都还在。
不过有晁盛辉拦着,那多半没问题。
没想到科考的时候,身边人都是对手,如今科考结束,大家还是对手!
都是纪大人培育良种的功劳,纵然鲁战只是打了下手,也让人咋舌。
对手!
今年的进士里,有十好几个都是农家人出身,也就是之前所说的,真正的贫苦人家。
放在往年,他们早早就被挑走,今年文学士金学士那边也有暗示,但他们却不想离开。
其中状元跑得最快,谁让他原本就站最前头。
在榜单揭晓的时候,他们先是欣喜,然后是看看周围人。
没想到半年多的时间,竟然让各地都开始效仿。
听着大家询问,鲁战事无巨细讲了那些良种的好处跟培育过程,这本就不是要隐瞒的事,以后甚至要推广到全天下。
纪炀知道新科进士里有会种田的,还专门找来问了几句,谁知道一问,发现大家都对种田略知一二。
虽说原因让人哭笑不得,可结果自然是好的。
明明他之前也是纨绔啊!
今科状元道:“纪大人,现在满朝大人们都在研究种田之术,各地官员自然效仿,也就到我们各个官学里了。
他终于能跟上纪大人一点点节奏。
以他的年纪,在翰林院做翰林大夫都算年轻的,何况学士。
小吏岳文塞甚至还道:“咱们五斗院地方虽然不小,但许多房间都空置着,你们来了正好填补。”
“如今名声好起来,反而着急了。
别说平安了,连小吏护卫们也觉得好笑。
一甲不少人都在等着,其中就有潞州出来的江春,他们已经快等不及了!
不得不说,纪炀这种做法,确实让大家心里都舒服。
于是,汴京竟然出现一个奇观。
这让那些没考中的人目瞪口呆,随后默默收起酒壶。
他还是低估了皇上的带头作用?
有纪炀的地方,就没有纨绔们的生存之地!
调侃归调侃,但真的到新科进士们到翰林院时,纪炀还是没有先选,反而客气的让林大学士,以及其他四位学士先来。”
要说以前小吏寻他,进士老爷们肯定不答应。
本就算双向选择,其他学士们也不会强求。”
“那家报纸笔者犀利, 算是直中要害, 可惜若真登出来, 那些暗地里看你不爽的人,肯定拿住这个罪名。
别看他们在外面风光无限,进到翰林院里面,哪个不是战战兢兢,生怕去错了地方。
等知道佃户出身的小吏鲁战主要负责皇庄那边的事,众人更是震惊。
这次录取了一百二十人,难道各个都能去纪大人身边?
好在进士老爷们来了五斗院,并未真的那么失措,而是整理了进士衣裳,这才进门。”
这就是完全理解纪炀的意思了。”
别看岳文塞连秀才都不是,旁边的进士们却极为客气。
来的都是自己人,不过晁盛辉还是低声说了此事。
反而是考中的人,继续在客栈苦读。
纪炀立刻拱手:“皇上圣明。
话是这么说,但已经科考结束的进士们的表现可不低调。
这对一个有二三百年历史的国家来说, 可太难得了。
当天徐九祥看到纪炀,总觉得纪大人眼神有些不大对。
真盼着这些良种可以分到他们家乡啊。
不少人渐渐发现, 如今的承平国, 似乎随着少年皇帝登基, 竟然散去之前的暮气,变得朝气蓬勃起来。
天下之主都在种田,不管是真是假,已经足够做表率作用。
没考中的学子们陆陆续续返乡,又或者干脆在汴京喝酒狂欢。
马上要进翰林院,多读点书才行!”
但又欠缺些考虑,所以才会如此。
刘学士跟王学士那边则去了几个,都是敬仰两个学士的书画造诣,早早想拜师的。
京都趣闻跟汴京文报还算稳重。
晁盛辉还在跟纪炀说:“他们要把原因归结在你身上,我跟映月瞧了都不妥。
好像是去年的时候,皇上夸了几句,朝中大臣开始钻研种田。
填填补补的,他们这五斗院的学士院,真的有些模样了。
像是一个年到中年,甚至末年的朝代, 重新有了生机一样。
平安也没觉得被抢了活计不高兴,反而无奈站在旁边,看着新科进士们大献殷勤。
剩下六七十人则还在原地等着。
但他们到的时候,今科状元已经在给纪学士端茶送水,丝毫没有方才状元的傲慢样。
他肯定会抓住的。”
今日是纪炀家中设宴小聚。
还真有十几个人考了出来。
晁盛辉知道他谨慎,笑道:“之前你名声差的时候,那是半点也不在意。
皇庄附近有千亩稻子,长得极好,往年还要一两个月才能成熟的稻子,如今四月份已经可以收获。
京都还趁机又新出几个报纸, 经过京都府衙下报纸机构长官晁盛辉等人审查时候,也渐渐上市。
再加上各处指挥使拜会的恭恭敬敬, 又让从益宁府来的小象跟着京中几个佛寺的大象庆贺, 很是长了一波脸。
看着他们老老实实做事,反而是佃户出身的鲁战无奈,跟纪炀请命之后,安排大家定下来。
当然有先皇打下的基础, 可新皇不努力, 也不会有这样的景象。
他们全都是依靠先皇走之前的政令,那场震惊天下人的考试后争取来的权益。
还有些金家进士,文家一派进士各自去了他们那边。
他们的出现会鼓舞更多人,从而成为良性发展。
成熟期提前了两个月!
梅花香自苦寒来,宝剑锋自磨砺出。
大家都是对手!
听说纪大人这里,只有十个护卫,以及两个小吏,还有一个小厮。
经过指挥使那事,他总算是有点进步?”
纪炀这才恍惚想到这件事。
怎么现在这样了!
各地官学不管真心还是假意,都招收不少贫苦人家孩子,而这些吃过苦的年轻人,自然会珍惜这些机会。
别人都想方设法靠着报纸,靠着众人之口扬名。
让新人跟着他,倒是蹉跎了。
等到其他学士挑完之后,剩下六十八人兴奋奔向纪炀空荡荡的院子。
瞧他们的模样,汴京城内的“纨绔”们摸一把辛酸泪。
纪炀无奈:“多半是来京都赶考的举子们,他们什么都敢写。
就像他们注重田地,明白良种意义一样,他们会更加热心帮助自家的家乡。
人家学士那边一两百人呢!
不过林大学士那并未选人,他都是快要退的年纪,只有朝中最紧要的事才会找他,其他时候跟刘学士,王学士写字画画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