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四章 东方姐姐也来听我说书!

第214/265章

”

  卓裕猛地坐直,皱眉确认:“她病了?”

  卓裕沉了口气,耐着性子重复:“你最近和她有联系没?”

  姜宛繁说:“那我们先去宾馆开房。

  没别的,他就是觉得没意思透了顶。路上没出事吧?

  冷雨如针,寒风穿堂。”谢宥笛语气里的骄傲盖不住,“他21岁的时候就拿下了SAJ的高阶认证,可以在欧洲、日本当教练的那种。

  “她哪儿有空唱黄梅戏啊,”又一阵卡顿,滋滋电流声搅和听不清楚,等卓裕再听到时,谢宥笛声音清亮:“……病得很厉害,回老家了。

  卓裕掐熄最后一口烟,电话拨给了谢宥笛。”

  “你,你怎么到这来了?”姜宛繁走进汽修店。

  “换胎,好了。我要是女的,我愿意当场给他生孩子。”

  谢宥笛惊叫,信号断断续续很卡顿。”

  姜宛繁诧异,震惊。

  期间给她打过一次电话,系统说不在服务区。他对林家有亏欠,但说句心里话,他并不是致错当事人,就算父债子偿,恩情也够份了。”

  姜宛繁:“?

  到后面,卓裕大概有点忍无可忍了,找了个由头去车里抽烟。”

  “放心嘞姐。卓裕几近盲开,也没靠边等雨停。”

  卓裕说:“看朋友。”

  “什么?

  卓裕笑,“我记性好,不会错路。”

  卓怡晓站在卓裕身后,能明显看见哥哥的肩膀一僵。卓裕的姑姑之前是省话剧院的演员,跳舞的,小有名气。

  卓裕皱眉,慢慢反应过来。”

  小伙子把烟往耳后一夹,做事麻溜得很,“老板来这边做什么的?

  这顿饭吃得客气、和气,卓悯敏有意撮合的心思没藏掖,卓裕也懒得修饰态度,一直平平淡淡的,向衿倒是笑容甜美,不多话,但也不冷场,偶尔冲卓裕眨眨眼。”小年轻扬声。”卓裕记得。

  触碰一瞬,两人视线相搭,世界都安静了。

  姜宛繁蹲下,“你给他好好修,修仔细点。我可以带你在镇上转转。”

  “没事了,忙吧。”卓裕目光如燃灯,“只要是你,再难都见。

  这是和卓悯敏为了相亲的事冷战一个月后,他主动破冰。开了几个小时?”

  姜宛繁愣了几秒,继续艰难地找话题聊天,“见一面,还挺……难的。

  呼吸里的最后一丝冷意消散,暖气覆盖。

  绕了一圈,终于找到一家虽然关门,但屋里还亮着灯的汽修店。”

  那头吵得像大杂烩,谢宥笛嗯嗯啊啊了半天,“对。

  姜宛繁无意识地摩着指腹上的茧,故作轻松地笑,“这么大的雨,路上不好开吧,车胎在哪儿坏的?”

  ……奶奶?

  姜宛繁什么都明白了。小姜要唱黄梅戏?

  开好房,领了磁卡,卓裕坚持送她回家再过来。”

  卓裕握着手机,机身烫着掌心,他按下车窗键,冷风携雨灌入的那一秒,像冰水泼脸,卓裕身体一颤,没有犹豫地下车,重新坐上驾驶位。我当年顺便和他去萨斯费,他在雪山之巅,晴空之下完成了一个超高难度的转体动作,真的,到现在我还记得那种帅和酷。

  他对姜宛繁认真道:“情义本没错,但要是变了味,那他做得再多,填一辈子也填不满。”

  “滑雪,特别厉害。

  路况不佳,视线遮挡,凌晨一点,卓裕终于开到霖雀镇。”谢宥笛话风一变,又吊儿郎当起来,“猜对了奖励你一个卓裕。”卓裕问得直接。”

第14章 只记住我

  chapter14

  他肩膀上湿透的衣料,头发上凝滞的雨滴,容颜难掩的倦色,都是“真诚”的佐证。

  姜宛繁魔怔一般,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脸。

  人往后排一坐,腿架在驾驶座椅背上,这姿势销魂得像个没骨人。但一进门,就看到沙发上还坐着个人。

  卓裕划亮手机,看了眼时间日期,恍惚记起,距他上一次见姜宛繁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卓裕自己也过不了这道坎,出事之后,把姑姑当亲妈,对林延和林以璐比自己的亲妹妹还好。

  她脱口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

  一周后的冬至,天气应景地降温,天气预报说寒潮晚上来临。

  卓裕想摔手机。”他那边吵,吼得更大喇叭似的,“谁?

  姜宛繁的心跳和雨刮器一样快。”

  姜宛繁说:“我奶奶病了。

  顿了下,他又猛地回头。”姜宛繁解释说:“你能休几天?

  卓裕言简意赅:“我加钱,帮个忙成么哥们?小姜?

  回过神,姜宛繁飞快收手,“好些了。我这边有点忙。

  卓悯敏依旧热情周全,饺子亲自包了三种馅,有卓裕最喜欢的鸡肉虾仁。

  他没带伞,也没带衣服,仍是薄薄的呢子外套。”

  “朋友啊,住哪的?

  “你这车太好了,我没原装胎,算你便宜点儿,换不换?哎慢着慢着,三条碰了。

  卓悯敏笑盈盈地说:“这是向衿。以后我们自驾出去玩你就知道了。”

  谢宥笛问号脸,“有钱还不赚?”谢宥笛笑意淡了些,“嗐,都是被恩恩怨怨给消磨的。

  不过姜宛繁没察觉,这不是什么正经话。”

  菜上齐了,谢宥笛大快朵颐,“吃啊,你吃啊,这大螃蟹还不错。”他微弯腰,脸凑近。”然后眼睛往后头的方向扬了扬,“喏,那就有一个。掉个头笔直开,第三个路口左转。”

  卓裕看她一眼。

  车外树影摇晃,最上边那层的枯枝被风碾压折弯,偶有几粒大雨点砸窗,很快被风吹延出道道粗鲁的水痕。”

  卓裕又打给吕旅,吕旅说:“我师傅上周就回老家了。”

  姜宛繁假装害怕,“太贵重了,要不起。

  沉默持续发酵,车里像塞了只气球,越鼓越大,再多一秒就要爆炸。

  但刚出高速口,仪表屏就显示右后车压异常。”

  卓裕愣了下,笑得很勉强,“伤心了啊。你去网上搜,还能搜到很多表演视频,本来可以往更高一级的演艺平台上走,但这事之后事业全毁了。”

  “你还是开导航吧,就导‘丹心宾馆’。!

  卓裕挑眉,“幻觉吧,要不你摸摸看真不真?”

  默了默,卓裕说:“因为你……奶奶病了。后背湿了一半,头发尖凝着雨水。

  下车前,她说:“记得路吗?”

  “下次还见。”

  姜宛繁低头笑了笑,继续刚才的问题,“他之前是做什么的?”

  “好。”

  “担心我啊?”

  卓裕忍俊不禁。

  车门一关,极致的静。

  “和他如今这副浪荡渣哥哥的形象很反差吧?

  “姜姐,今天守到这么晚啊,奶奶好点了没?”

  “好。”

  姜宛繁仍旧没怎么动筷子。”他顺着话问:“这镇上,姓姜的人多么?”

  小伙子抬头望了他一眼,神经病吧。”

  “……”

  走的时候,谢宥笛推了个名片给她,“我一朋友,开经纪公司的,想定两套礼服给艺人走红毯,过两天来找你行么?你别转错了,有个路口在修路。”卓裕调侃:“怎么,我追,你逃啊?”

  “她家是在霖雀?

  从绕城高速上京广,一路往南。”小年轻用力拧扳手。

  老板比卓裕想象中年轻,十八九岁身形瘦高,大冬天的就穿了件短袖,被风嗞得牙齿打颤。

  导航显示:

  距离目的地,418 km。”

  卓裕给他发了根烟,“换。

  “你说啥?

  “你生日那晚我表个白,就被吓到跑回老家了?

  姜宛繁哑然。

  “对了,卓裕之前的职业,你猜猜看。

  “正好,跟你打听个人。

  天气布满雾,车身披满露水,狂风压倒性地碾在道路边的树枝上。

  “你……”姜宛繁欲言又止,“怎么到这来了?后来也路过两次[简胭],看见里边人头攒动,也就没进去。

  到广墨段的时候,雷鸣电闪,疾雨如织,大货车开着双闪,速度一降再降。暖气铺满车内,但仍能感到他身上的湿寒。”

  卓裕垂着眸,不再开口。”

  “不是不是,我不是赶你走的意思。

  “别想那个可怜蛋儿,也别为他吃不下饭。”

  谢宥笛说这话时,是正经的,肃然的,还有几分打抱不平与惋惜。”

  最后,小年轻贼酷地冲卓裕大手一挥,“姐的朋友就不用多给了,再少你80,墙上扫付款码。”

  汽修店关门熄灯。这一波寒潮启势汹汹,卓裕抽烟的时候开了一条车窗缝,风像尖刀无孔不入。卓裕降低车速,只能先找地修车。”

  卓裕想了想,“两天。外边暴雨如注,姜宛繁没拒绝。

  “车坏了?她着急过马路,这个点的小镇其实没什么车了,但卓裕还是下意识地迎上前,速度比她快,先走到马路半道拦在她右侧。

  “嗯嗯嗯,就住在霖雀镇上。”

  卓裕扭头看了眼就转了回来。”

  “不知道。”

  十几秒后,“吱——”

  门开了条缝。

  马路对面,医院大门口,站着表情同样震惊的姜宛繁。

  只有卓怡晓知道哥哥不高兴,虾仁饺子都没吃两个。”姜宛繁话都说不利索,抬高手,把伞匀向他头顶。幸好防爆胎能坚持继续开一段。

  而密封空间里,烟雾缭绕如修仙。”姜宛繁心不在焉,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啊,不行,我明天得回老家一趟。”

  姜宛繁一下子就懂了那句“他姑姑不把他当自己人”。卓裕去学校接了卓怡晓,一起回了林家。

  “别敲了睡了,换别的地吧!你吃过饭了……”

  “别紧张。

  姜宛繁呆憨地答:“活的。”

  小年轻咬着螺丝刀,手劲杠杠的,“多。”卓裕忽地打断,“声音在抖。裕哥你还有事儿没?”年轻人音量十足。

  卓裕自己都想笑,人生地不熟,也没个具体地址,说出来别人都不信。”

  谢宥笛啧的一声,“卓裕听了,心又得划拉两道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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