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穿着，光天化日之下，依旧有一种欲感。”
富婆看到卓裕后，眼睛发光：“就他了！我男朋友跟他差不多年龄！你怎么非要走呢？
卓裕眉心皱着，不耐张望。”
卓裕咳嗽两声，有必要提醒：“姐，你男朋友在哪上班？他闭了闭眼，忍过这一秒的酸涩。
卓裕现在很有当一名素人的自觉，肩上也再无总裁负担。”
“大帅哥就得经常发朋友圈的哈！创业也行，拉我入股不亏。这与我们选用的面料，缝制工艺有关系。”
卓裕憋了半小时的脾气顷刻消散，双手环着胸，吊着眼梢要笑不笑很是迷人。
睡袍长、软，贴身，及脚踝遮盖得严严实实。帮忙试试尺寸？姜宛繁暂停工作，抬头欣赏了好一会儿。
卓裕瞥了一眼，“不带了。卓裕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模特假人，在镜子前张开双手，原地转圈，供富婆全方位挑选。
富婆的热情顿时归零，再不看卓裕一眼，选了一堆他刚才没试过的衣服，豪迈道：“就这些买单吧。看您个人喜好，有问题可以随时问我。”
“好的，您跟我来。”
卓裕却在重温过去，印象里，林延甚少有这么会说话的时候。
“你怎么造作我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唯独姜宛繁不行。”
“好像是叫‘阳刚之水’，我妈从英国旅游回来给我带的。”
姜宛繁笑着走过来，不动声色地走到两人中间，“很能勾勒男人的线条，虽宽松，但有筋骨。磨砺与变故总能推人往上走，老话不假。”周正无所谓道：“等你那边安顿好，如果需要人手，第一考虑我。”
“这么巧？
富婆可能不是来给男朋友做衣服的，就是来找男朋友的。
……
简胭。但要走的这一刻才发现，属于他的东西连个纸盒都装不满。有一套开襟式样的睡袍最灵，隐约露出胸口线条，蓬勃野生的力量感给予视觉冲击。”
“对，裕总，有空就回来看看我们。”
那天从霖雀回来，姜宛繁提了一嘴这件事，卓裕留了心眼去查，林延做事向来直来直往，连订购名字都用的自己。
人还在停车呢，吕旅就推门探出头大声吆喝：“姐夫正好正好，赶紧来救急！那要不要去姐那儿，有个职位就适合你这种又高又俊的男人。”
“补办婚宴的时候一定要给我们发喜帖噢！公司规模这么大，她一个小店必输无疑。
卓裕敲门，林延不耐烦地扔打火机，“谁啊。”
“……”
“你穿这身真好看。我以后管好以璐，不让她去嫂子面前晃悠惹她心烦。照片上的卓裕年年都是同款表情，淡淡笑意不甚明显。吕旅溜进工作间，笑嘻嘻地说：“裕哥找你呢，想你马上去解围。但作为大哥，有些话我也不得不说。
“作为公司一员，我谢谢小林总看得起。在商言商的角度，这是你的本事。”
工作间安了一整块单面镜，能把外面看得一清二楚。是专属。
吕旅悄声说：“现在富婆可多了呢，只要有钱，男朋友还在读幼儿园。
又换了两套，姜宛繁抖了抖手上的碎线，走了出去。”
卓裕被迫上岗是小事，关键这姐们选的衣服都一言难尽。
“这些都不带走？还有一些荣誉证书，水晶奖杯，公司保洁每日擦拭，光芒如新。
姜老板在里边观摩。路过卓裕跟前时，她平声提醒：“这位男模，请收起你浪荡的表情。她发现，卓裕这种身材，穿离经叛道一点儿的衣服格外出彩。他腹诽，这小子早些有这觉悟，也不至于闹成这般局面。”
“他已经是我前男友了，就在半小时前。”
店里15分钟前来的一名顾客，想给男朋友定做两套睡衣，报了身高体重，三围尺寸说不清楚。
那天谢宥笛激动万分地来找他，见面就是一个拥抱，只差没泪洒当场，“开天眼了，西边出太阳了，你终于开窍了！他甚至连林延办公室的门都没有进，两人对话的声音不算小，工位上的员工纷纷偷瞄。
卓裕看向周正，“我走之后，林延那边大概不会让你好过。
柜子里很多浮雕相框，是“兆林”每一年的年会合影，中心位是林久徐，卓裕和林延分立他身边。吕旅殷勤介绍：“要不您挑一个和您男朋友差不多身材的？你的目的很简单，纯粹是为了恶心她，让她不舒坦。卓裕乍一看见人愣了下，这确定是给男朋友的？梯厢陡然安静，卓裕这才晃了晃，靠着厢壁撑住。金龙出鞘，龙凤呈祥，各种浮夸风，还钟情于薄款丝质面料，最好是有透视效果。说吧，下一步准备做什么，重拾老本行怎么样？没想好？”
内线响，秘书告诉他，林延来公司了，在办公室坐着心情很不好。”卓裕推开他，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你今天喷的什么香水？”
卓裕没说话。”姜宛繁不卑不亢，始终笑脸迎人。”卓裕腰杆挺直，除了方才一刹分心的几秒，再无别的思绪。”富婆问。
周正进来时，卓裕站在落地窗边抽烟，双袖卷了半截，一只手压着玻璃，神色和轻袅袅的烟雾一样惬意自在。”
电梯口已经站了许多人，原本纠结复杂的情绪一扫而光。”
“拜拜裕总。我们认错行吗？”
—
离职的事了结后，卓裕准备给自己放一段时间假。
林延烦躁地揪了揪头发，猛地抬头，找到新突破口，“那要不这样，加工资，多算分红比例，再帮嫂子也配一个司机，吃穿住行通通报销。”
23岁到28岁，近两千多个日夜的心血都在这间办公室里。
富婆在外面欣赏。”
林延脸色一僵。咱们相辅相成，一起把它做大做强不好吗？凡事忍着点，对不住。”转头一看是他，心情登时如火上油炸，绕过宽大木桌急急道：“这是为什么啊哥？开门做生意，人家也没提过分要求，总不能砸姜宛繁的招牌。还有澄溪苑的房子，以公司名义帮你买，就作为你和嫂子的新婚礼物，这样的诚意可以了么？难怪富婆顾客不停让他试穿，简直假公济私。”
卓裕：“……”
女顾客四十多岁，穿金戴银显富贵，身材微胖，走起路来带风。”
见他不说话，林延又重燃希望，放软态度相求，“大哥，你是‘兆林’的功臣，这些年公司发展得这么好，你也一定有感情的对不对？”
电梯门缓缓关合，如片尾一幕越缩越小，直至完全不见。”
富婆指着卓裕，笑眯眯地打听，“这是你们店的兼职模特？卓裕换了五套，憋屈极了，但又不能撂担子不干。”周正扫视一圈，办公室几乎没什么变化。味儿这么冲。”富婆的手伸向卓裕的背，还没碰到，就被清亮的嗓音打断：“我也觉得这身不错，还有他试穿的第二件、第四件。”
姜宛繁笑意温婉，“不。
店里的人忍笑好辛苦，还得若无其事忙手里的活。
卓裕说：“你心里如果还有几分惦记着兄弟感情，就不会背地里去姜宛繁那搞小动作。周正带了个头，笑呵呵地双手捧拳，“裕总，您也一路顺风。
“你在哪上班啊？那批面料对‘兆林’根本就可有可无，但对‘简胭’来说缺一不可。”
“真不怕亏？”
“你能走，我真的特别高兴。我丈夫。
“我刚失业。”卓裕说完最后这句话，转身阔步，“祝‘兆林’百尺竿头，蒸蒸日上。中式风格的衣着很难驾驭，穿不好就是洋土装逼。”
卓裕笑着颔首，“一定不客气。”
这些是“兆林”给的，既然决定离开，就不作留恋了。
“她店里合作多年的供货商，被你截了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