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想着,不愿贪占小姑娘的便宜,最好她也有所求,名分或者什么,他都可以给。
她似懂非懂,反手揪住薄时衍的衣袖,一字一顿道:“王爷,我不想生孩子。
汤幼宁为此忧虑了不到一刻钟,就被如意夫人请去隔壁穿佛豆。”
她有说过的。
还是说,‘睡觉’过程中包含了肉搏戏?
汤幼宁忽然想起那日,跟着乐萝去她外祖家,她那个表妹说什么郡主啥的,似乎都有可能成为摄政王妃。
似乎是因为说了不生孩子过后……
难不成他想要子嗣?
“我不过是闲话两句,祖母想哪去了?
一看就没有要消气的意思。”
倘若杭家有心,自然会去劳动旁人发力,或许是先去说服薄家双亲?”
“嘘,”湘宜压低声音:“八字没一撇的事儿,我们也不好说。
马车以及登山那会儿,她不好细细打量,如今面对面坐着,如此近距离,看得更清楚。
地方官员折子上诉求救,个个哭惨,户部尚书一看又是要钱要东西,恨不能当场驳回。
没多久,就去一旁看杭宛歌手抄佛经。”他凉飕飕的视线挪了过来。”汤幼宁望着薄时衍说道。”
汤幼宁不太懂这其中有什么关联,这样一说,好像也没错。”
汤幼宁的小脑袋瓜运转起来,不是睡觉就能生孩子么?”她笑着问道。
“你说什么?
薄时衍没法走开太久,朝堂上事务堆积,正等着他回去一起拿定主意。
直到从厢房里出来,湘宜才与湘巧小声猜测道:“杭三姑娘似乎相中我们王爷了……”
汤幼宁手里把玩着几串红豆,闻言回过头,一眨眼:“是想成为王府的主母么?
薄时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哦。”
汤幼宁尚未回答,如意夫人已经收敛了笑意,“歌儿,旁人再自由也不及你。”如意夫人听得一笑,“定然是圆圆招鼠喜欢,与你闹着玩的。”
即便她不想,她身边那个老婆子不会帮着出谋划策么?”
妾室所生,是庶子庶女,待在嫡母的管束下,一点都不松快。”
“竟有这事?”杭宛歌娇哼一声。
杭宛歌的字体劲道飘逸,在闺阁中很少见,有那么点江湖儿女的洒脱风范。
“要画梅花么?
本就是酷寒所在,还遇上不一样的天年,暴雪突至。
娶妻娶贤,纳妾纳美,薄时衍他很懂嘛?”
“你也很好看。”
薄时衍缓缓抬眸,眉间一蹙,“你拒绝侧妃之位,拒绝生儿育女,你是在拒绝本王?”
他养着那么一大府的人,不能跑去农庄太久吧。
近日京城开始降温,比往年提早了些时日,北地那边就更严重了。
那他到时候就能跟王妃生孩子了,也不着急子嗣问题吧?
汤幼宁早就想过了,顺嘴回道:“我想去庄子里养老。
这就是凌姨娘口中的‘弄’与‘碰’?”
杭宛歌的视线落在汤幼宁脸上。”
很好,她规划的养老未来里,压根就没有他的身影。
现在看来,竟是他单方面一头热,她什么都不要。
朝中命各地做好御寒准备,然而北地几个城镇,地广人稀,不仅人力有限,物资更是挤不出来。”
人家摄政王府如何,是你一个未出阁姑娘该过问的么?
如意夫人烹茶摆素糕,询问她下午赏梅如何。
短暂的赏梅之行结束了。”
她张了张嘴:“那……”
“出去。”
“什么?然后让男方上门提亲。”
汤幼宁陪着老夫人说笑一会儿,偶尔说错话也没关系,她很是宽容包含,叫人心生愉悦。
汤幼宁一挠头:“王爷你日理万机,自然是在王府里。
汤幼宁一摇头:“梅花好难画,我想画小松鼠,它还偷偷用松果砸我呢。
汤幼宁过去了,对于鲜红的小豆子爱不释手,跟着玩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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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瞿山白马寺留宿一晚,第二日午时,一行人下山回京。
“那我呢?
“本王无需勉强任何人,”薄时衍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的身影,问道:“你不愿孕育子嗣,可有考虑过自己的往后?
“出去。
他闻言,温热的指腹点上她的鼻尖:“学会了才能生孩子,小呆子。
汤幼宁满眼羡慕,道:“真好看。
杭宛歌轻声一笑,一边书写一边问道:“摄政王府无长辈管束,是不是很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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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幼宁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王爷又翻脸不认人了。
说是佛豆,实则是小和尚们采摘的红豆,经过大师念经开光,穿成手串送给女香客们。”薄时衍不想再问了,冷声道:“本王以后都不碰你。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汤幼宁头脑简单,自然察觉不出任何端倪。
她这么想着,回到厢房内,便见薄时衍面无表情在与自己对弈。
有心之人,还能自己穿了带回去,都是小小心意。
于是她一点头。今年二十好几,确实是一把年纪了呢。
简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