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衍准许的东西,比她用过的可好太多了。
这会儿不禁看愣了。
薄时衍听明白了,“你是在得意么?
汤幼宁与乐萝都顺利得救了。
他侧目看向汤幼宁,她还专注在纸面上。
碧洛湖很大,好在暗流并不多,且青天白日,视野清晰。
衣袖被高高挽起,露出腻如白玉的皓腕,那只小手,已经粘满了五颜六色的颜料。”
汤幼宁笑着眨眨眼:“对呀!
汤幼宁不清楚他心里的小算盘,一脸苦恼道:“我可以不要罚抄,改做画画么?
汤幼宁笑靥如花,忽然想起一件事:“乐萝县主走得急,忘了送她一条鱼。
薄时衍望着她那微鼓的腮帮子,禁不住也多添了半碗饭。
具体是何缘由,估计得带去给神医看看,或许能有答案。
十澜是习武之人,力气大,自己就能架着汤幼宁往小船上面游。
她就是她的解药。
汤幼宁没想到薄时衍会过来,喜滋滋的跟他分享自己那满满的收获。
十澜眉头一皱,紧跟着跃入湖里。
两人各自占据书房一角,互不干扰。
薄时衍处理完公务,想起汤幼宁去湖上玩了,难得空闲,便趁着饭点将至,过来尝尝船宴。
莫约一个时辰,薄时衍让茂岚把最后几本折子送出去,原本堆积的桌案荡之一空。
不同的烹饪方式,各有其美妙滋味,还是自己亲手钓上来的,别提多香了。”
有他这句话,汤幼宁的快乐又被延长了。
薄时衍眉间微敛,她总是这般状况百出。
汤幼宁进食有条不紊,吃相好,又利索,叫人看了充满食欲。”
“如此稚气……”薄时衍忍不住伸手,在她软糯的面颊上轻捏一把,“今晚过来罚抄。
在湘宜几人的命令下,两艘大船的船夫船厨等男子皆回避,只余下丫鬟婆子,各自拿了披风等着。
回去后沐浴更衣,晾干一头如墨青丝,正好赶上晚饭。
乐萝县主面色泛红欲言又止,汤幼宁眨着一双水润黑眸,毫无所觉。
才能跟小呆子玩一起去。
“县主!”薄时衍的本意是把她放在身边,给她点事情做,书写绘画并无分别。
湿漉漉的头发粘在额角,略显狼狈,却一副傻乐模样。”薄时衍对此并不怎么意外。
他若有所觉,稍稍加快步伐。
手头有事情,她半句都不聒噪了,完全影响不到薄时衍处理政务。
用手作画?”他出声问道。
船宴吃不成了,却可以用碧洛湖的活鱼做一桌子鱼宴。”
她差点就闯祸了……正想跟汤幼宁道歉,眼睛挪过去时,不由定住了。
她们各自裹了披风,回去沐浴更衣。
“随你。
饭后两人去往书房,苒松已经让人把颜料等画具送到了。
乐萝咳完了水,回头看汤幼宁,问道:“你没事吧?
还有什么方法,能把她藏起来?”薄时衍有几分意外。”薄时衍斜睨她一眼。
才到湖岸边上,就听到湖心处闹哄哄,似乎有谁落了水。
汤幼宁过去一看,顿觉惊喜。
薄时衍起身走了过去,一抬眼,便撞入一片绚丽多彩的画卷之中。
但薄时衍已经发现了。
那甲板上装满了小鱼儿与小花朵。
纱绢长裙沾了水,紧紧粘在那玲珑有致的身段上,倒是不透,只把那身线描绘得极为清楚。
乐萝能在街上铺子逮住一个人就往京兆尹的府衙里送,可见不仅行事冲动,还是个不过脑的。
“王爷,好多好多鱼呢,要送给你吃!”
“你会丹青?
右下角还有落款,是圆圆二字。
“怎么,你与她投缘?”
“啊……”汤幼宁颇有点乐极生悲之感,“你怎么还没忘记罚抄这件事?
“需要什么,吩咐苒松。”
以前思芸在时,她懒得收拾那些颜料画具,嫌麻烦,总是把东西收起来,不给她画。
与薄时衍见过的任何一幅画都不同,未曾想过她的风格是这样。
同样是人,她咋就这么会长呢?”
这才是重点。”
她都没钓到,岂不是空手而归?
第22章 尾巴
两位主子落水,显然船宴不得不免了。
大抵她的世界是丰富多彩的,画面明媚又温暖,大胆撞色,看似寻常的布局,好像都变得不一样起来。”丫鬟们全都慌了。
而且,她们都在打量着那掩盖不住凸显的身子——
哪怕下一瞬,十澜就用披风把汤幼宁裹住了。
这天气炎热,湖水清凉,并不会感觉多冷。
汤幼宁点头:“王爷,让我画好不好?我好厉害的!
汤幼宁摇头道:“也不是投缘,她连一条都没有哦。
夏日衣裳轻薄,嘶啦一声,手中就剩一块布。
那两个会水的婆子也没多耽搁,扑通两声跟着下去了。
落水之人会扑腾挣扎,搭救的几人一眼看到,立即围了过去。
蓝汪汪的青金石,绿莹莹的孔雀石,蜃灰颜色雪白、粉质细腻稳定,
朱砂艳丽鲜明并带有光泽……
汤幼宁如同得到一份心仪已久的玩具般,喜笑颜开,兴致勃勃去一边玩着。”
薄时衍发现,时不时与她在一处,头疾再也没发作过。”
“你倒是有心。
“娘子!”
他眉尾微扬:“不会忘的。
乐萝自己是个女子,先前知道汤幼宁漂亮,具体却没细瞧。”湘宜捂嘴惊呼。
汤幼宁的画颜色极为鲜艳,蓝白的天空,碧波荡漾,两艘朱红色的木船并列。
“圆圆是你小名?
“对,”汤幼宁一点头,“是爹爹替我取的。
一时间,船上和水里两处皆热闹,呼喊声不断。
到了跟前一看,人无事,一堆人聚在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