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邪宗作乱

第240/258章

  姜予眠竖起耳朵,眉头越皱越深。

  陆氏夫妇遇难,许多人前来吊唁,沉浸悲痛的陆老爷子必须站起来主持大局。

  “诶唷,眠眠咯,我怕了你了。或者有其他想吃的?

  陆老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痛不欲生,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将一切责任算在陆宴臣身上。

  两兄弟的生日,一个热闹无比,一个冰冷死寂。”谈婶哪舍得骗她呢,最后悄悄跟她说了实话。

  陆宴臣十二岁的时候她也就六岁吧,时隔多年,哪里还记得清六岁的事。

  也许是此刻,她眼里的倔强影响了判断。”

  “陆习,出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陆宴臣注意到倒落在地毯上的袋子和盒盖:“怎么回事?

  陆宴臣十二岁生日,已经是陆氏夫妇缺席的第三年。

  姜予眠举起写好的字:【生日快乐,陆宴臣。

  十几年前,陆家的事业蒸蒸日上,陆氏夫妇整日忙于工作,很少回家。

  虽然无声,陆宴臣读懂她的唇语,食指竖在唇边:“秘密。”陆习自顾自的说:“你也别否认,盛菲菲都跟我说了,而且这上面还绣着我名字。

  白日她的打扮乖巧清纯,现在露出整张脸会发现,她是因为一双无辜杏眼看起来很单纯,精致的五官若是再长开些,会生出另一种魅力。

  “唉。

  陆宴臣安抚道:“等他清醒了,自己会来找你道歉。

  在那道犀利的目光下,陆习拍拍发热的脸,气哼哼离开。

  回国的航班遭遇恶劣天气,机毁人亡。】

  “这难道不是要送给我的吗?

  六岁的陆习吵着要见爸妈,他们回不来,远在国外的夫妻俩对两个儿子深感抱歉。

  第二天气的很早,她醒来拔掉耳塞,到衣柜里找了件高领毛衣换上。雪地里的一幕有几分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真是离了大谱。】

  陆宴臣不过生日,反倒在生日当天罚跪祠堂。他不许陆宴臣入内,那孩子只能站在远处,跪下赎罪。”

  陆习硬气道:“她放我鸽子,我来找她算账!

  时隔多年,细节已经模糊不清,只记得那年冬天下雪,十二岁的少年跪在雪地,无法原谅自己。

  她差点忍不住冲进去,理智让她克制住脚步,回去找到谈婶问:【为什么?可她六点多就起来也没发现异常呀?

  可即便如此,也绝不是陆习闯进她房间随意拆东西的理由。

  从谈婶口中听到关于陆宴臣从前的事,姜予眠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片段。”

  陆习反驳:“我没疯,我就想问她为什么装哑巴。”谈婶深深地叹了口气,提到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听完那句话,姜予眠整个晚上翻来覆去没睡好。

  不过,陆宴臣的反应让她心里舒坦许多,这一来一去的拉扯,竟快到十二点。昔日疼爱的孙子在他口中变成祸害,看他的眼神爱恨交织。两个儿子跟爷爷住在一起,经常十天半月见不着面。”

  “为什么?夫妻俩很为难,尝试多种诱惑都无法动摇陆宴臣的念头。

  陆宴臣跟陆习不同,这个大儿子从来都很懂事,最是让他们省心。”

  姜予眠瞪大眼,终于找到问题关键:盛菲菲误以为她买围巾是要送给陆习,还将这个错误信息传递给陆习?

  陆习错愕抬头:“大哥。”她直接从嘴里问出来。”

  她想追问,但那人明显不想说,她只能把好奇心暂时放肚子里。”

  姜予眠深吸一口气。陆习跟陆宴臣生日相近,自然也一样。

  她看不见陆宴臣的脸,那道孤傲的背影却让她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

  她一直坐在饭厅,却只等来陆爷爷一人。

  陆宴臣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在夜里低声对她道:“早点休息,好梦。不过陆习很好哄,两套豪华版玩具就能让他立即擦干眼泪,玩得不亦乐乎。

  不生气是不可能的,陆习那个王八蛋把她给陆宴臣准备的礼物偷走了。为什么会这样?】

  “不。”

  姜予眠连连摇头,怕引起怀疑,一会儿就走了。

  后来陆宴臣伤寒入体,每到冬季身子骨都更惧冷些。”陆宴臣抬手指门,再无回旋余地。”陆宴臣否认,“他是成年人,如果连让他人信任的本事都没有,未免太无用。”

  陆习咽了口唾沫:“喝了几瓶。

  他们忘记院子有人,发现陆宴臣的时候他已经因为体力不支晕倒在地,是当时来参加吊唁的一对夫妻将他送去医院。

  六点多天还没亮,姜予眠就在房间待着,七点多的时候下楼,厨房已经开始准备早餐。

  往日两个孩子上学,跟陆老爷子的早餐时间不一致,有时周末放假撞一起,姜予眠也是吃完就下桌,今天却一直守在这儿坐了很久。

  夜色已晚,一个大男人再在女孩卧室待下去不合适,陆宴臣转身要走,姜予眠追上去拉住他胳膊。

  第二天陆宴臣生日,夫妻俩同样问他想要什么,陆宴臣只提了一个条件,要他们回来。

  他什么都不要,只想见爸妈。】

  陆宴臣想起她今晚那些话,“你还是认为他心思不正,是故意骗你过去?”

  陆宴臣走进来,敏锐察觉到陆习身上的酒气:“你喝酒了?

  陆宴臣疑惑回头。”

  一时间,姜予眠心里有些慌。”

  陆宴臣微眯眸,眼神不善:“发酒疯滚回房间去。”

  姜予眠摇头:【我不需要他道歉。】

  “呃……”谈婶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陆习那个讨厌鬼走了,可是把她要送给陆宴臣的礼物也带走了。

  陆宴臣回头看着安静无声的小姑娘,她穿着奶白色居家服,扎着丸子头,为避免沾水把刘海撩起来往后压,露出饱满的额头。”

  他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精美礼袋,哄道:“别生气了。

  那似乎是陆宴臣第一次“任性”,却也因为这次任性葬送了陆氏夫妻的生命。

  姜予眠气得不行,偏偏陆宴臣站在那儿,她还不能当场索要回来,否则……小秘密也会暴露。

  姜予眠在家里逛了圈,一一筛选后,还是找到自己信赖的谈婶:【谈婶,你看见宴臣哥哥了吗?

  她跑去祠堂,那人果然如谈婶所言,挺直脊背跪在地上。”

  姜予眠反问:【你是想替他辩驳吗?】

  突如其来的祝福明显让陆宴臣感到意外,他没有下意识道谢,眼里掠过一丝异样,婉拒了她的祝福:“我不过生日。

  他也认为是自己害死父母,在雪地跪了一天一夜。

  陆老爷子关心:“眠眠是没吃饱吗?难道他走了吗?

  卧室的动静终于把准备去隔壁书房的陆宴臣引过来,他站在门口,一道声音打破屋内紧张微妙的气氛:“你们在干什么?

  姜予眠惊觉不对,缠着谈婶要答案。

  她等了很久,连陆习那个喝醉酒睡懒觉的人都醒了,还是没看到陆宴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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