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现在从他的语气听上去，好像是她比较幼稚。”
“……”
闭嘴哦。”
“哦。为什么？”
“冬奥会啊，姐姐。听说之前有吉林别的俱乐部挖他，真的承诺给他钱他都不来……你说说崇礼有啥好啊，十二月底就封了个屁的了！听到零基础跑的比见鬼还快！
……
李星楠在办公室作威作福，不影响姜冉回家打听八卦。”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我不理解，山顶雪场有什么魔力？”
他声音听上去有点憔悴，姜冉习惯性地扫了他一眼，发现他确实很憔悴。
酒吧的插曲让原本还想在通化玩两天的她支棱起来，连夜收拾了行李箱逃回吉林，爬上车的时候她告诉自己，就当一切是在做梦。”
俱乐部老板才懒得听她辩解，叹了口气：“可惜本次比赛刻滑圈第二号热门人物北皎是崇礼那边的人！”
姜冉：“我没使计啊！崇礼要封？
怒气冲冲地转过身埋头走自己的路，接下来全程她都看着自己的脚下，再也没有回过头看身后的人一眼。”
“手机都换了几个了，密码懒得换？”
“哦，不记得。”
刚想说什么，突然反应过来好像哪里不太对。”
“可以，我愿意！
嘻嘻。
好在俱乐部老板非常慷慨，抖着二百斤的啤酒肚大手一挥，笑眯眯地说：“没事，你不晓得现在我们俱乐部因为有你全员出门腰杆都有变直一些——虽然以前也不弯——但是现在更直了！”
李星楠随便瞪个眼就能把她吓得从沙发上蹦起来。老牌雪场了啊，设施落后，缆车座椅加热屁垫都没有！姐姐你也太会了，这次在通化那个比赛还是有点影响力的，之前宣传都没说是冬奥会同款赛道，我们俱乐部滑手没派去去几个，李星楠和阿桔都搁家里孵蛋呢！
“挣扎什么？”
“李星楠和邱年会吵架？
说不上哪不一样，反正好像就是胡子好多天都没刮了，从一个韩系大叔变成了流浪汉大叔。”
一根黄瓜正好贴完两张脸，阿桔“咔嚓”一声吃掉了最后剩下的那点儿黄瓜尾巴。
这信息量大的姜冉都没跟上，她都蒙了：“什么？
可惜俱乐部老板存在感太强。
真的闭嘴啊！
姜冉拖着行李箱爬上了省队派来给他们用的保姆车。”
“那请一碗水端平，否则我们会闹。”
他踢了一脚窝在沙发上的李星楠，后者拿着手机，大概是在打游戏，头也不抬：“准备缩毒圈了，下次肯定不刷这，你不走我走了。
“真的有在干努力忘记我这件事的话，你的手机我刚才凭什么可以打开解锁？”姜冉很茫然，“是我们认识那个邱年不？
“是啊，我也很惊讶，邱年站起来了，厉害不？
对此，姜冉全程内心毫无波澜。”
“……”
很不幸。
相比起李星楠的颓废，邱年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转过头看了眼拖着箱子进屋的姜冉，随口道，“你回来了啊，我还以为还要在等两天。
“谁说忘不了？
她停顿了下，想问他怎么了。
“总不能什么好事儿都让你占了，”姜冉面无表情地说，“你还能给底薪聘请他来我们的俱乐部吗？听说是和邱年吵架，被从你的房子扫地出门，我这成了孤儿收留站……还要被他凶。事实，就连姜冉自己都怀疑结局是不是确实就是这样的——
但是这种她自己夜深人静一个人都不敢拿出来在脑海里琢磨超过三十秒的危险话题，也并不合适被堂而皇之地用嘴巴，以会发出声音这么可怕的方式，理直气壮地讲出来。”
烦死了。还好有姐姐使计强行加戏——”
姜冉：“？
“讨论完没？
姜冉气不打一处来，有些烦躁地拨弄了下头发，抖落了一些冰凉到脑仁的雪花后，她开始责怪今年的雪下的太多，才十一月月呢，上赶着似的。”
“……恶臭的商人。
姜冉落地之后，连别墅都没回，直接拎着行李箱冲到了他们俱乐部作为根据地的办公室负荆请罪，为自己没来得及参加开板节活动这件事向俱乐部老板表达了愧疚。”
“……那是因为我懒得换。
躲都躲不开吗，那她火烧屁股似的赶回来干什么，松北雪场开板第一周就开一条A2主干道，挤都挤死了，压根滑不了。
这时候，原本一条腿搭在沙发上的男人，长腿从沙发边缘滑落，穿着马丁靴的脚“啪”地一下落在地上。
她正蛋疼这件事，那边李星楠已经在狗胆包天地骂老板：“对面树后面有人——行，你死了，要是不想专心打游戏就别打。早就告诉你们这群人不要搞办公室恋情——”
姜冉正想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很有绅士（勇气）风度（散尽）地目送姜冉上了其中一部电梯，没趁机跟她瞎挤，然后等她的电梯门彻底合上了，他才犹豫地，伸手重新按了上楼键。”
“再臭也没用，可惜人家都不来吉林啊！你还记得你的手机解锁密码吗？
只是从影子来看他一直跟在她身后直到最后一秒，直到他们到了酒店大堂，灯光之下，万物显性。”
俱乐部旗下滑手五十几号人，一人每个月给三千都够老板喝一壶的。
“…………我这是有打算的，我是听说北皎这人很奇怪，他愿意教零基础，且几乎只教入门，换你们手拉手教推坡你们谁愿意？”
姜冉：“……”
俱乐部老板：“我们有姜冉耶！
……
第二日。
被李星楠说了之后，俱乐部老板“啧”了声，手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两下，一边心不在焉地打游戏，还伸着脑袋不死心地要跟姜冉聊天：“这次我们俱乐部差点就没有存在感了！
荒诞噩梦。
此时松北滑雪场已经是开板节后的第三天。”
“别说气话，姜冉。没用的登西们！
他在崇礼大概可能也许应该是因为他没得选，他原本是在吉林的，只是后来被强行驱逐去的崇礼——
而驱逐他的人，这会儿就站在你的面前。必要的时候我可以接受电击治疗。
他们还能吵架？北皎就不一样了，他能教，我可以把他的照片往官网上一挂，再配合推出个元旦滑雪教练盲盒玩法，隐藏款就是可以随机约上北皎的课，你猜我能不能搁他身上把底薪的钱赚回来？
而俱乐部老板像是早就习以为常，面对姜冉错愕的目光，摆摆手，解释道：“他都这样好多天了。
刺眼的大唐灯光下，跟在姜冉身后的年轻人无声地缩了缩肩膀，微微眯起眼。
她毫不怀疑他只是猜到了，如果他硬跟她挤一部电梯，很有可能在电梯这种密闭空间里，她会情绪暴走，再打他一顿。”
姜冉猛地抬头看向李星楠。”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不响，却成功地让相聊甚欢的两人同时缩了缩脖子。
这两人完全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她拖着行李箱到家时，阿桔和邱年正像亲密两姐妹似的往对方脸上贴黄瓜片。
空有一肚子八卦不能分享，姜冉只能与俱乐部老板无辜地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