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队哑口无言。后悔没跟贺明澜订成婚?”
论不要脸,她总归是个女的,哪比得过男人。”
黎队难得听小少爷叫他哥,愣了愣,问:“怎么?
“你猜他们会认为是我太过分应该拘留,还是认为你太娇气报假警?
提到贺明澜,贺明涔神色微敛,淡淡嗯了声。”
“什么事?
只是虽然身体上是暂时放过她了,嘴巴却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不还是跟以前一样,前戏兴致勃勃,还愿意撩拨他两下,一到正餐时间就躺平,力气活全是他干。”
“……”
喻幼知坐起身来,掀开被子要下床:“我回家了。
那样也显得她太矫情了,他一定会笑她,说床都上过了,还至于纠结牵手这种问题么。
于是就这样决定在酒店住上一夜,反正最近天气冷,明天再回家换衣服也不影响。”
喻幼知:“在想今天的事。
“说什么不干别的,搞了半天留我过夜还是为了这个,这就是你们男人。
“照理说这是你的感情私事我管不着,但是——”半晌,黎队语气复杂,“兔子不吃窝边草,你毕竟是穿警服的,个人作风问题还是注意一下,赶紧让你家把这消息压下来,现在顺着网线找一个人太简单了,现在还只是圈子里的人知道,要是真传开了,对你影响不小。
睡前惯例会看手机,这会儿也因为身边睡了个人,突然就没了兴致。”
喻幼知怀疑地看着他:“你确定吗?”
他语调平淡:“那人本来就是我的。
关了灯,喻幼知睁眼看着天花板,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这个寂静的环境下,扑通扑通作响。”
“别跟我装傻,今天的订婚宴,你跟你哥打起来了吧?
贺明涔问她为什么。”
毕竟是当弟弟一样看待的下属,纵使不赞同他今天的行为,但还是选择站在他的角度上为他着想。
淫靡的水声很快在寂静的黑夜里响起,牙关被舔开,舌尖相抵,慢慢地这个堵嘴的动作就变了味,开始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贺明涔也始终没有要伸手过来的意思,两个人就这么绕着小径一来一回,一直到散步结束。”
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喻幼知的思绪,她抬起头,问他:“你打完电话了?”
“好办法,”喻幼知说干就干,“你放开我,我去找条毛巾来。”
贺明涔没否认,只是问:“拍视频了?”黎队说,“一个下午,足够圈子里的人知道这个事了,再加上你们贺家本来就树大招风。
喻幼知没好气说:“你要是对我不满意,那还跟我和好干什么?
她还想问,却被他不讲理地威胁道:“再跟我提今天中午的事,我就认为你是舍不得取消订婚。
“温茂哥。
对于小少爷的无耻和坦诚,黎队再次沉默。
好像总是牵着手的,或者是她挽着他,或者是他揽着她的肩膀。”
贺明涔一下子就皱起了眉,掐紧她的腰,语气有些危险:“你理解什么?”
怎么可能没考虑过,又不是小孩子。
女人和男人不同,比起身体上的需求,更注重这种精神上的满足。”贺明涔说。”
她瞪了他一眼,加重了语气道:“中午的事!
也是奇怪,下午的时候躺在一张床上有事可做的时候反倒不尴尬,现在到了晚上,同样躺在一张床上,无事可做的时候反倒尴尬了起来。
喻幼知想了想,还是说要回家。
她嗫喏半天,总不能说刚刚因为他们散步的时候没牵手,她觉得他们还是需要时间去习惯一下和好以后的状态。我第一次见的时候连着失眠了两天,”贺明涔啧了声,“这么难受的死法,亏你舍得用在我身上。
“就抱着睡,不干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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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她不是谁的未婚妻,”他望着那边说,“她是我的初恋。”
贺明涔随意往某个人那边瞥了眼,说:“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神圣。
喻幼知打算回家,等明早再过来找他。”
喻幼知抿了抿唇,不放心地说:“可是现场有那么多人在,如果有人把这件事传出去了怎么办?”
外人哪儿会知道,最想贺家倒台的不是别人,就是贺明澜。”
那边的人正坐在小径不远处的长椅上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双腿一摇一晃的。”
他无比淡定地说:“你也不想想我都憋了几年了。”
喻幼知被他逗得面红耳热,当场就起了杀人的念头。”
“嗯,”贺明涔在她旁边坐下,又重复地问了一遍,“脑袋里在想什么,我过来了都没发现。”
贺家向来低调,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想不高调都难了。
“不杀我不行么,”他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说,“刚和好,我还不想死。”
“……不管是不是你的,今天你做的这件事就太冲动了,考虑过后果吗?”
喻幼知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了。
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有体验过身边多睡了一个人的感觉。
然而他说了这么多,贺明涔的重点却只在:“不是窝边草。
想了半天理由,她觉得哪个都显得矫情,只能别扭地说:“你自己一个人不能住酒店吗?”
小少爷冷哼一声。”
喻幼知咬唇,为自己开脱道:“我怎么会知道你现在变这么狠了?”
她极其有求生欲地说:“理解你体谅我。”
喻幼知语气硬邦邦的:“不行,谁让你嘴这么欠。
这几年缺失的时光,并没有那么容易就填补回来。
“好奇这个干什么,知道个结果不就行了。”
他绷着一张高冷的脸,也有点别扭地说:“你在这儿,我为什么还要一个人住?
她神色一黯。
他傲慢了太多年,傲慢的人并不爱解释。
“贺明涔,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用枕头捂死你?”
贺明涔很轻地挑了下眼尾,意有所指:“下午的事么?”
“信息时代,你觉得呢?
按理来说今天下午都已经那样了,牵个手都显得微不足道,然而她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把手自然地从兜里拿出来,然后再自然地去牵他的手。
黎队问得委婉:“说到你哥,还有件事,你那边今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向来不苟言笑的黎队难得笑了两声,不咸不淡地调侃道:“有人拍了视频,传到我这边的微信群里来了,贺小少爷,挺男人的啊,抢亲哥的未婚妻还这么理直气壮。”
黎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的语气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怎么?”
“……”
接着,贺警官一本正经地对她提出了法律层面上的提问。”
喻幼知深吸两口气,说:“好,那你说,怎么死不难受,我成全你。
他们已经太久没有在一起了,那种自然的感觉已经变得陌生了。”
她只好暂时作罢。
突然感到身边的那个人动了动,连带着她这边的床铺也跟着发出动静,喻幼知不自觉屏住呼吸,然后就被他揽进了怀里。”
“那你堵上我的嘴不就好了。”
“哦,”小少爷有恃无恐地说,“不如你现在就报警,到时候他们抓了我,问我犯了什么事,我就说因为跟前女友和好了,在床上没控制好把前女友给弄哭了。
贺明涔却直接让她今晚上睡在酒店里,这样方便。
“平时多锻炼锻炼身体吧,”他声音听上去懒洋洋的,“稍微弄狠了点儿跟要你命似的。
两个人并排走,胳膊互相挨着,天气渐渐冷了,喻幼知将手塞进了外套衣兜里,莫名回想起他们以前在英国一块走路的时候是怎样的。
原来和好简单,和好如初却没有那么简单,不是嘴上说和好,然后就能立马恢复到从前亲密无间的样子。”
“……扫黄大队要是自查你们公安内部,你绝对第一个被抓。
“两个男人为一个女人打了起来,女主角却没在视频里露面,他们都在讨论那未婚妻到底是何方神圣,”黎队直接询问当事人之一,“小少爷,何方神圣?
她抖了一下。”
“纵欲过度。”
“不是,”喻幼知说,“我是在想你到底是怎么让明澜哥取消的。”
“嗯,别杞人忧天了。”
然后贺明涔站起来,问她:“还散不散步了?
他愣了下,垂眼迅速掩了情绪,随即满不在意地说:“不会。
这一句就足够解释他这段日子所做的一切了。”
贺明涔一向懒得解释,直接嗯了声。”
他都挨了贺明澜的一拳,不用说,当时的场面一定很乱。”
“没有不满意啊,”贺明涔附在她耳边,慢吞吞地说,“你叫得挺好听的。”
贺明涔安慰她:“你又没露面,现场也没摆你照片,贺明澜只给家里人还有一些比较亲近的朋友发了请柬,放心——”
“我担心的是你,我担心的会对你有影响。”
“不用,这儿有现成的。”
黎队听出他的敷衍,沉默几秒,又问他:“所以你真的把人抢过来了?”
说完他也不等她,直接往前走了。”喻幼知打断他。”
贺明涔没有为自己今天的冲动开脱,但也没有表现出半分后悔。
贺明涔低低笑了两声,伸出手,又把她强行给扯回了床上。
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喻幼知只能认命跟着起身,小跑追上他。”
“见过窒息至死的人吗?
他这么体贴,反倒让喻幼知没忍住皮了一下:“哦,理解。”
贺明涔呵了声:“说得好像以前你多能承受似的。”
然后他就用吻堵住了她的嘴,当然顺便也堵住了自己的。
趁着他的吻下移,喻幼知出声控诉。”
“那也要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才行啊,”喻幼知说,“我现在天天坐办公室,身体素质没以前那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