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林大学士在一天,翰林院便安稳一天。
人家都是二三十人带着。
一个是枪械。”
纪炀哪懂这个,他能画出简易图,已经用尽毕生所学。
另外两个更不用说。
上次废弃不用的水泥墙就算了,这次怎么还要炸刚建好的?
在汴京的武将们,可是时不时都过来查看进度,恨不得自己也上手装一次炮弹。
但若真有不长眼的,纪炀自然不介意让他们尝尝火炮的威力。
翰林大夫跟见习进士是一个也没有。”
别看他身上还有户部的职位,但像工部这边也是轻车熟路。”
谈远新:我还没走呢!
还是那句话,朝中官员关系可以好,但不能太好。
等到炮弹从炮管里射出去,众人下意识往远了看!
如此年轻的学士,实在太罕见了。
他们那年代,自己也接触不到这个啊。
韩松康他们赶紧去算距离,又让人快点给炮管降温,害怕下次发射有炸膛的风险。
他只想用武器保护国家百姓。
其实说了这么多条件,还是讲明一点,中原王朝从来都不是“侵略性”的。
对他们无欲无求的人来说,简直不要太好。
毕竟运作原理不算很难。
你们都在说什么了?
更精细的火药配比还在研究,算是稍有成效,现在要紧的,就是射程跟精准度。
科考这事文学士跟金学士负责,纪炀只等挑人便好。
林大学士年纪上来,畏冷得厉害,怀里还抱着手炉,见纪炀过来,下意识笑笑:“知你要来,没想到这样快。
到纪炀这。
他便到工部,也能当大官啊。
武侯没去过屯青崖,也是一大遗憾。”
“主要是精准度也不错,快去看看。
谈远新见他就笑:“来看火炮吗?
他们嘴里还在念叨:“当年要是有这个东西,打哪哪哪的敌军绝对没有问题。
扶江县的,太新县的,灌江府的,汴京府衙的。
至少文学士,金学士,甚至纪炀,都有竞争的可能。
不过基本的理论还是知道点,可以看看?”
“拿谈远新他们新做出来的水泥墙试试吧?
在场的人更是知道,若有天林大学士不在,朝中必然多起纷争。
见过一圈人之后,纪炀算是在自己院中坐定,皇上还特意把这个院子匾额换成五斗院。他们正好要去后山实验。
先皇在的时候,闲下来便喊他们两个一起钻研画画,很得圣心。
这里每个院都是单独的办公场所,有时候会到中间正堂讨论,没事要紧事时,都在自己院子里公务。
热热闹闹的工部两个项目部都去了后山,一个试验火炮,一个保护水泥墙。
然后是手榴弹跟地雷。”
其他人发觉这句话的深意。
这些东西一旦研制成功,小股作战跟轻装作战非常有用,对比沉重的火炮,这些东西在实战中会发挥大用。
纪炀收手,轻咳道:“不是去后山吗?
捡起自己上辈子所学,又在韩松康指点下,纪炀也算明白,跟着算了半天才发现,身后聚了不少官员。
还有什么东西是纪炀不会的吗?”
“上次射程已经到十五米远,这次能有十七八米!”
特别是在北面屯青崖以及东南边房桦府吃过亏的将士,就差抓住纪炀的手问什么时候去复仇了。
五人说笑,一起去拜会林大学士,平时没这个流程,今日纪炀刚来,还是去看看。
像刘学士,王学士,则是在那边画画。
“那巧了,我跟着他们去瞧瞧。
被招过来的韩松康看到纪炀,立刻招手:“你来看看,如果这个炮管这么设计,会不会更好。
到时候肯定会让纪炀先选。
虽然没有实权,地位却尊崇,是两位书画大家。”
“客气什么以后都在翰林院任职,彼此肯定要照顾。
文学士,金学士带着的人,肯定都是有抱负的。
巨大的轰鸣振奋在场所有人的心。
纵然是文学士,也希望林大学士保重好身体,毕竟现在对他来说,局势可不利。
不过汴京城几条主干道的修缮,已经有水泥的功劳了。
纪炀让他们稍安毋躁,等皇上坐稳皇位,见过各地指挥使,再重新清点军队兵士,重整军纪,重修边防之后,再说其他的。”
负责设计火炮的官员们基本都泡在后山。
纪炀笑着拱手:“该是我去拜会的。
大学士这个位置,想要的人可不少。
这次根据韩松康的改进,所有人屏气凝神,点燃火炮。
林大学士稍稍见见,便让他们办公去了。
跟着他们的翰林大夫或者见习进士,也多是习字画画,既清闲又体面,还不用办公。
六部基本都在一起,但工部的院子最偏,也最大,甚至在城郊后山还有一块地方。
但水泥的建造成本又不低,他们现在还在研究怎么降低成本,让更多地方都用上。
如今的火炮已经很有些模样。还是美酒不好?
这个射程已经很好了!
纪炀也暗暗高兴,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确实残忍,但自己国家没有的话会更残忍。
对于纪炀这个年轻人,他们其实很是喜欢,两人最爱的灌江羊,就是出自纪炀的手,能不喜欢吗。
足足提高三倍还多!
指哪打哪,还要打得远。
就算西边同样拥有火炮的人来了,他们也不怕!
如今到了翰林院。
只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纪炀到的时候,正好碰到当初在古博城修城墙的工部侍郎谈远新,水泥的成功就有他的功劳。
试想那个武将看了不眼热。”
他年前还在给皇上画饼,说火炮多好多好,肯定要去再了解下进度。
既有说纪炀来见他的事,也有说到翰林院任职的事。
这样的距离,既减少伤到自己人的风险,还能进一步提高炮弹威力!
所以纪炀瞧着火炮射程原来越远,又提供了几个思路。
他这只有自己,小厮平安,两个小吏,再有拨过来几个杂役。
当年房桦府那边,甚至是去世的武侯唯一吃过亏的地方。
如今不是重要的事,林大学士多会休息,林婉芸把脉也说要多保养身体,不能劳累。
除了林大学士之外,另外四个学士都来了。
只有打的远了,才能无限度的提高火炮的威力。”
说到这,众人兴奋起来。
甚至超过四十米!走吧?
谁让这东西威力大,必须要找人少又清静的地方。
主要火药的威力还需要增加,在纪炀的提议里加入石子之后,果然杀伤力更强了。
甚多闲事!
今年泰安二年,还是等等新一批的进士们考中吧。
昌盛四十二年的进士基本已经有了去处。
他们看向纪炀的眼神像是看怪物一样。
等到后山的时候,还有一些工部臣子就在这驻扎,他们小心翼翼护着手边的火炮,护得跟宝贝一样。
当然不是水泥全铺,而是填补砖石里面的缝隙,算是物尽其用。
这位林大学士如今年老,身体随着先皇去世,也多疲倦,但他如今的位置没人能撼动。”王学士笑着道。
他们两个也知道朝中局势变化莫测。
书画不好?
王学士跟刘学士两人比较特殊,他们两个在翰林院也是智囊团,但属于书画类型。
有这个距离,这个威力,足够应付即将到汴京的各地指挥使了。
有了这东西,他们绝对可以抵御外敌!
好像,好像超过二十米了?
这两位有实权的,实在不能跟纪炀同样有实权的关系太近。看看能不能炸烂。
徐九祥的书画启蒙老师也是他们两个,现在打趣的时候还喊句夫子,两人自然更受尊敬。
否则射程二十米,爆炸范围十米,岂不是自己人都要后退点,省得被伤到。
最终距离算出,一共五十七米!
他们还在试验当中!
纪炀看着上面复杂的计算公式,下意识后退,数学这东西,果然什么时候都很可怕。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纪炀干脆道:“去工部看看?
文学士心里感慨,金学士自然也是。
党派也泾渭分明。
但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文学士跟金学士也笑,不过他俩显然要疏离些。
“我们新研制的火药,绝对厉害。
这算不算第五个五斗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