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葛梅只能过来,刚要拿,沈半夏把西瓜抢过来,不满地看段融:“谁说冬天就不能吃西瓜了?这个动作让段融有了半秒钟的凝滞,半秒钟后回抱住她。班兴昌原本不是很耐烦这个学生,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转性了,每回她发去题目,他总会用最快的速度跟她讲。
外面雪已经停了,树上似落了层晶莹剔透的琉璃。
沈半夏往他这边看了过来,似乎能透过全黑的防窥玻璃看进他的眼睛。”
他教训似的说了她一句,牵着她进屋,帮她脱掉外套和鞋子。而段融会是什么反应,是原谅还是不肯原谅她,她现在都不要再提前设想了。我就是要吃西瓜,你不能管我!”
段融没听,恶劣地在她耳朵边说:“我的女人为什么我不能摸。”
“嗯,”段融的手已经收了回去,依旧搭在她身后的沙发上:“会一辈子给你撑腰,所以什么委屈都不要受。
她只想享受现在跟段融在一起的日子。
她朝着段融主动扑过去,手搂住他的脖子。
段融从外面回来,坐在车里看了她一会儿。”
“这丫头,一天天的就馋吃的,”葛梅笑:“你放心吧,全是你爱吃的,烧茄子茄子煲尖椒炒茄子孜然茄子,给你做一桌茄子宴好不好啊?他嘴巴里有薄荷的味道,让她上瘾。
下午穿了厚厚的外套,围上围巾,穿了雪地靴去外面院子。之前你带我去医院看过,我的胃病已经好了,你忘啦?既然段融喜欢她,她就要跟段融在一起。”
葛梅:“……”
她看着两个小年轻进了屋,门被踢上。
沈半夏把脸埋进段融怀里,不敢看人。”
段融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创可贴帮她贴上。所有这些需要在两天内完成,如果这两天里我没有看到你们的诚意,我会正式向法院提告。
沈半夏被抱进段融的卧房,她人被抵在门上,唇被段融堵着,他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去,笼住用力。
她难得主动投怀送抱。”
沈半夏心里震了下,紧接着感受到从心脏处传来的剧烈的暖意。
沈半夏被弄得魂魄都要散,半睁开水光潋滟的眼睛看他,微喘着气:“别摸。”
沈半夏划开接听,手机放耳边。
明明是学校那边犯了错,对面人的语气却听不出任何道歉的意思,反倒高高在上盛气凌人,好像亲自来通知她,都是给了她很大的面子一样。现在没有老师肯教她,她只能自己摸索,实在遇到想不明白的题会拍下来问班兴昌。”
“有多大啊,三十岁都还没到,整天用长辈的口吻教训我。”
她实在不能接受外面还有人,她跟段融就在屋里酱酱酿酿。今年京城多雪,三不五时就会下,一天没出来,外面地上积了厚厚一层雪,踩上去有细微的响。
段融把车子开进车库,下车,朝她走过来的同时握住了她两只手,拉起来,低首往她手上哈了几口热气。
她那里虽然不是很大,但胸型很好,圆润饱满。
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段融是开心的,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开心。
段融又亲了她几下,把她轻轻搁在地上。”
“欸。”
“是半夏说想吃……”
“她想吃也不行,拿走。
“都冻成冰块了怎么还玩。”
“对你身体不好。
段融的注意力从电视放到了她脸上,笑了笑,胳膊往前伸,虚虚环住她肩膀,手在她脸上捏了捏:“牙尖嘴利。沈半夏吃掉最后一块西瓜,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来,来电人显示是学校那边的领导。
葛梅两手提着许多食材从外面回来,看见她,远远地叫:“半夏,天气冷,别在外面待太久知道吗。
熟悉的被人照顾的感觉又回来,沈半夏心里涩了下,眼眶有点儿热。年纪不大管得倒挺多的。”
“你怎么这么大惊小怪啊!
她决定放下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不要再想些有的没的。她眼里常带着一股不悲不喜豁达洒脱的通透感,但其实本质上还是个只有十八岁的孩子,总会在不觉中流露出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孩子气,那些太过沉重的东西原本不该加诸在她身上。他搂住女孩细细的腰,把她往怀里按,恨不能把她摁进自己身体里。现在学校已经决定终止与邱茹的聘用合同,打这通电话是想通知沈半夏明天正常回学校上课。
整整一天,沈半夏都待在段融的别墅里。”
“那也不能吃,葛嫂拿走。既然他都已经亲口说不会管了,那她应该是能信任他。
她跑到沙发那边看电影吃西瓜。
“我知道我为什么要随身带着创可贴了,”他说:“要给你用。
邱茹去了学校,找到了学校管理层。”
沈半夏并不看他:“反正有你给我撑腰。”沈半夏赶紧去捂:“那怎么办,葛嫂会看见的。段融看了眼水果盘里切成小块的西瓜,问葛梅:“大冬天谁给她买的西瓜?
沈半夏就也冲雪人笑,笑得傻傻的,又可爱得不行。”
她自己待着也不嫌无聊,拿了小铁铲在院子里堆雪人。葛嫂,晚上吃什么啊?”
沈半夏故意气他,往嘴巴里一连填了好几块,又示威似的冲他扬了扬下巴。”
“我身体好得很,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啊?堆完后手冻得通红,她把脖子里的围巾取下来,给雪人戴上,拿口红在雪人脸上画了两团腮红。
“段融,”她软软地叫他名字:“之前不跟你说就从这里搬走,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了。
段融无奈,朝葛梅看一眼:“随便她吧。
心里很热,热得他发燥。”
所有这些话一气呵成说完,沈半夏挂了电话。
院子里的红梅搭配上白雪美得像副画,她凑近闻了闻,真的能闻到一股香气。
她在这个时候终于能承认,段融是真的很喜欢她。
学校教务处告诉她,政大已经查清关于真题泄露一事的真相,试题是邱茹偷的,又故意栽赃给沈半夏。
被他亲得浑身都软,没骨头一样地挂在他身上。
那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什么委屈都不要受。等到了明天夏天,她会把有关于自己的一切全都告诉段融。”
段融发现她但凡表现出一丝半点对他的喜欢,他就扛不住了。他看到什么,手指在她耳朵下方一处吻痕上碾了几下:“红了。
她下意识去看段融,段融倒了杯热水给她,在她身边坐下,两条胳膊往后搭,右手臂前是她,从前面看就好像是在环着她一样。”
沈半夏听得脸红,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可怜兮兮地求他:“你把我放下,我饿了,想去吃饭。”葛梅偷笑,回头偷瞧了这俩人好几眼,越瞧越配。”
段融愣了两秒,笑:“你倒是不嫌我年纪大。”
沈半夏并不记得自己说过爱吃茄子的事,估计葛梅是从她平日吃饭习惯里看出来的,笑了笑说:“好啊。
沈半夏仗着旁边有段融,底气都足了起来:“既然学校已经证实冤枉了我,那就请你们在官网上发布给我的道歉信,并且把道歉信同步到社交网站置顶一个月,另外你们需要补偿擅自逼我停课对我造成的损失,至于补偿多少,你们都是懂法律的,相信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直到门口响了声,葛梅从外面回来,看见客厅里的光景后哎呦了一声,臊着老脸想躲出去。
段融低低笑了声,把她抱起来往卧房那边走,还不忘跟门口的葛梅说:“您别管我们,我们回屋亲。
头往下低,找到她的唇,贴上去亲了下:“这么会勾引我,嗯?
“接,”他眼睛看电视,话是在跟她说:“记得硬气点儿,你是我的人,有我给你撑腰,怕什么。到时候我可就不管政大的面子该往哪儿放了。”
他又亲过来,沈半夏乖巧地闭上眼睛跟他接吻。
一个雪人立马喜气起来,嘴咧到耳后冲着她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