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太荒战神

第103/246章

  侍卫低下头:“依臣之见,殿下才回洛阳,应该稍作休息。

  大家好久不见,开新文了~

  这本主要是写一段青梅竹马、破镜重圆的故事,从摄政王归京开始写。

  二人再次见面,便是在隔日。但寄人篱下的日子,母子三人受尽了冷遇。”

  说话时,一只紫色的帕子忽然从信中滑下,随着风轻轻飘落掉落在男子衣袍边。

  新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欢,也希望评论区热热闹闹的,爱你们~

第2章、情人

  扇门向两侧打开,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落在男人身上。

  她又梦到了和谢灼的初见。

  谢启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慢慢敛起笑容。

  “他还在信里送来了一只帕子。

  年轻的摄政王殿下,年二十有三,这些年经历起起伏伏,被岁月历练,气质沉淀,养成一身凌冽的气场,让人不寒而栗。

  贵族公子见状不好,纷纷下马道歉。

  谢灼屏退了所有的郎君,与她走在结冰的池水畔,浅笑问道:“昨日有没有受伤?

  那日天下着细雪,琉璃莲花灯折射出清透的光,如同潋滟的雪色,他眼中也映着细碎的雪光。

  屋内安静得仿佛空气凝滞,滴滴答答更漏声,如针锥刺激着人的神经。

  暗夜里,浮动升起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幽幽萦绕缠上男人的衣袍。

  等摄政王抬手终于让他离去,侍卫背后已是满身冷汗,犹如经历极刑一遭。

  作者有话说:

  少帝:做自己的绿帽侠,让别人无路可走。

  她与家中表姊妹兄弟沿着江畔游玩,一群少年人奔马而走,风流笑闹间经过身边,将她撞倒在地,弄碎了她的花灯。”

  侍卫终于想起院子中人谁了,面色一变,连忙回道:“当初殿下离京,此人背主求荣,如今又来攀附旧情,是背恩负义之辈。

  危吟眉知道那剑穗的名贵,不敢随意接受,刚要还给少年,身侧人已拉着她跪下,朝那马上人行礼。

  “殿下,这是皇后娘娘的帕子……”

  话还没说完,却见摄政王身子微微前倾,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从他衣袍间飘出。

  外头传来的动静,侍卫抬起头,瞳孔一缩。”

  侍卫顿了顿,低头将帕子捡起,接着半晌的静默后,诧异道——

  “殿下,这是皇后娘娘的帕子。

  摄政王并非眷恋旧情之人,既已归京,昔日人与物,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有怜惜之情。

  背恩弃义之人是,背主之人是,皇后娘娘也是。

  摄政王一向喜洁,见到这旧情人的帕子,怕是要嫌脏的。殿下不需要这样的旧部,当杀!

  危吟眉声线颤抖:“臣妾自嫁给陛下后,一直敬重陛下,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夫君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叶婕妤出来,望着危吟眉离去的方向,扭头看向谢启问道:“摄政王会留下皇后娘娘吗?摄政王前脚被流放,皇后娘娘后脚便入了宫。

  这样的谢灼,是天之骄子长大,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皇孙贵族皆为之众星拱月。

  周围人唤他“七殿下”,这个名号如雷贯耳。

  至于自己,惹了摄政王不悦,是不能再近前侍候了。

  黑暗之中,一直打坐静默的男子,缓缓睁开了昳丽的长眸。

  侍卫足踩在地板上,“殿下,少帝给您送了一封信,说在宫中特地备下了宫宴,邀您明日入宫,为您接风洗尘。”

  一片静默声中,少帝幽幽道了句:“她的母亲弟弟都在朕手上,她会想通的。

  侍卫拧眉走下台阶,随意一扔,手中帕子随着冷风在空中飘飞,掉落到门边的火盆里。有这层渊源在,娘娘心里是怕没这个胆量去的。”

  侍卫接过那信,低头看了一眼,便挥手让宦官离去,转身入了室内。

  人走后,身侧响起动静,一道影子从屏风后绕出。

  是一股女人香。

  危吟眉被搀扶着站起,见众人让开一条路,一少年策马缓缓行来,笑着问道:“要不要紧?

  留她愣愣定在原地,握着那剑穗,不知所措,心跳如鼓。

  她没想到,少年是独独来找她的。

  而在他身侧地板上,放置着一柄雪亮长剑,上面浸满了殷红鲜血。殿下不若休整一二日,待人马整齐了,再入宫去?

  摄政王只扫了他一眼,便继续低头清洗手上血污。

  明明不是春天,她却被春风吹得心摇动。其母崔氏年轻貌美,宠冠后宫,出自名门,阖族上下位列公卿。

  他身子在剧烈地抽搐,若釜中被油烹水深火热的鱼儿做最后的挣扎,喉颈有一道血口,源源不断的血从喉中涌出,在地面上慢慢浸开来。”

  侍卫毕恭毕敬,俯首称是。

  他的衣着以雪松熏香,气息清冽冷肃,充斥着上位者的威严,此刻面色淡然,姿态优雅,目视庭院中纷纷飘落的兰雪。

  侍卫正要问尸体如何处置,便听摄政王开口——

  “是我旧部,将尸首处理了,送回到宫中。

  谢灼与她则是天壤之别,他是皇帝老年得来的麟儿,自幼被养于天子膝下,圣宠不断。

  侍卫大气不敢喘一下,脊背都向下塌陷三寸。

  裴家设宴,谢灼受邀前来,与郎君们谈笑风生,他这样的人,走到哪里自然都有一群王孙贵族相伴。

  叶婕妤走到谢启身侧:“谁都知晓,当年皇后背叛了摄政王。

  走到了她的居所,他像是诧异于他们母子三人居然挤在这样一个狭小的院子里。

  **

  天色寂寥,大雪席卷着洛阳皇城。

  宫里派遣来的宦官,穿行在王府的游廊上。”

  危吟眉性格软绵,没和外男这样说过话,局促羞涩,一眼不眨道:“没有。

  屋内静悄悄的,萧瑟冷风从门外呼啸灌了进来。

  外面雪花飘飞,风声呼啸,危吟眉梦里也是大雪纷纷,让她恍惚间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世界。”

  他替友人道歉,随手便拽下身侧宝剑上面的剑穗,递到她手里。

  危吟眉记得初遇的那日是花灯节,长安城游人如织,灯火辉煌。

  那日隔着渺渺的人群,他却一眼和角落里孤零零的危吟眉撞上了视线。

  庭院荒芜的假山旁,竟瘫软匍匐着一个男人。

  她的声音永远是这般柔弱,连与他争执时都是软绵绵的,犹如在勾引人,这样的女人注定要依靠别人而活。”

  他人是真的极好,来就是为了向她赔礼,送了一盏新的琉璃灯给她。

  雪花翩飞,泼墨般的黑夜,仿佛没有尽头。

  “殿下……我乃您旧臣,今夜来府上,是真心投靠殿下,殿下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那人嘶哑着声音,大口喘息,呼吸粗重,说话声渐渐嘶哑,到底很快没了生气。

  出了屋子,他仍心有余悸,低头看着手中的丝绢,后悔自作聪明,怎么非要在摄政王面前反复提起皇后娘娘?”

  谢启默不作声,将茶盏送到唇边。”

  谢启忽然抬头看了一眼外面。

  侍卫看着这一幕,简直头皮发麻,今夜摄政王一归京,便有人闻风而动,来王府求见殿下,也不知他和摄政王说了何话,招来了杀身之祸。

  黑暗处坐着一个男子,那人久久未动,皎洁的雪夜月光笼罩在他周身,给他镀上了一层清辉,是雪一般清亮的光。”

  谢启顺势松开她,脸上浮起温和的笑意。

  他低头看到她身上破损的袖摆,还愣了一刻。

  “去告诉少帝,明日宫宴,本王会如期赴约。

  侍卫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动作,又低头拾起地板上的手绢,继续之前的话:“殿下,这是皇后娘娘的帕子……”

  头顶人睥睨了他一眼。”

  身前人迟迟没有出声。京城一切未稳,少帝前次招安未能成功,此时举办宫宴,恐有事端。

  跪在摄政王身后的侍卫,轻轻屏住呼吸:“殿下,少帝为您举办了宫宴,您明晚去吗?

  剑穗坠宝石美玉,闪着曜亮的光泽。”

  少帝在这个时候送一个女人的帕子来,这背后的意图不得不引人深思。”

  摄政王对此不置可否,起身走到铜架前,将双手浸到金盆中,以水清洗指缝间的血污。

  **

  巍峨的皇城矗立风雪之中,皇宫外——

  燕王府。

  “一时接受不了也无事,过几天皇后自然会想通了。”

  危吟眉起身,鬓边的碎发垂落,勾勒出一张娇媚的面容,转身时衣裙荡开层层的褶花。”

  危吟眉浑身血液如倒流,推开他的手,每一个字都透着寒气:“陛下这话,臣妾就当没有听过。

  宦官到了内院,朝侍卫道:“宫里派奴婢来给摄政王送信的。

  他面如美玉,目似朗星,声音若温柔晚风拂来,四周流丽的灯火在他面前,都仿佛失去了光彩,一下黯然失色。

  月色下,他的身影被拉长,孤高如鹤影。

  对于出嫁新寡的女儿,裴家自然没有不收留的道理。

  侍卫微微抬起眼,这个角度,只看见摄政王搁在玄色衣袍上的手,苍白且冷沉。

  巍峨皇宫矗立在暴雪之中,椒房殿,烛光渐渐黯淡下去。

  男人身量颀长,只是坐在那里,便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那视线俯视下来,犹如带了千斤的力量,仿佛在看一只渺小的蚂蚁,让他霎时意识到说错了话。

  少年听说了她处境艰难,便将身上佩戴的美玉、华琼,匕首都解下来,一一塞到她手里,非要她收下。”

  摄政王并未回应,屋舍内安静至极,针落可闻。

  她还没回神,一阵风从面前掠过,郎君已经打马离去。

  炭炉里明灭的火苗,随风涌动,瞬间蚕食了丝绸手绢。

  十岁那年,危吟眉的父亲殒命沙场,母亲带着她与弟弟辗转波折,投奔了京城娘家,裴家。

  侍卫身子僵硬紧绷,低下头看着面前那只紫色手绢,上面清晰绣着“吟眉”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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