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靠这种幼稚的举动去宣示主权。
“先在这边吃午饭吧。
面孔年轻,但任何场合都能沉得住气,不慌不乱,哪怕是穿越到一千年后。
当时在洛县提交资料的时候,工作人员问过廿七的姓。
比岭多一笔,很好,他赢了。
剪裁得非常得体。
果然是很稳。
翌日,两个人奔赴了省会总局户籍处。
嗯,写出来的确比“廿七”好看点,显得有气质。他和阮卿一起去延市,很明白就是去见阮卿的父母。
对贺岭要这样,就等于是自己先输了。
颜值在线,身材体格非常吸引人,属于在健身房里都能吸引住一片同性的存在。
怪不得,赵昊的确是不配给他提鞋。
这片天,和他从前的那片天到底是同一片天吗?
但落到纸上,他用的还是“廿七”。”
阮卿脸垮了:“唉。
长发扎成了她喜欢的半马尾,眉眼俊俏英武。
但阮卿的新男友颇有城府。”
“哇,儿女双全。”
餐厅在一个大厦里,阮卿对这里很熟悉。廿七还没试过,但见过很多次了,他也伸出右手:“幸会。”
“真是,好倒霉。
男人微笑:“好久不见,你气色很好。”
岭,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那就未输人先输了阵了。
外面太阳大得很,有些刺眼。”她牵住他的手,“省会地方比江城大多了,吃的玩的地方也多得多。
阮卿曾经有过两个差点结婚的对象,由此就可知道,她不是不婚主义。
廿七注意到,当阮卿听见那一声“卿卿”的时候,身形有了明显的凝滞,而后才转身。
他也不再是“丙午廿七”,而是拥有一张合法身份证的“廿柒”了。
像是比较正式的衣服。”阮卿嘟囔,“我就是怕惊动了他们俩,特意住的酒店,结果还是被他们逮到。”
想干嘛?
廿七拿着印着自己照片和“廿柒”这个名字的身份证走出总局。”
她说着,右手牵住了廿七的左手。”
阮卿的新男友留着长发,穿着时尚,肉眼可见比自己年轻不少。”
没关系,不能生就不生。
但廿七是什么人,是在方寸一线间争生死的人,他的直觉是多么敏锐啊。
阮卿那些“恋爱≠结婚”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廿七想了想,发现自己现在最想做的事竟然是牵着阮卿的手回家。跟这个男人认识才不过二十天,居然就觉得就算现在结婚什么的,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她不想生孩子。
他走过来,短短几步,走出的沉稳的感觉。
接连两个男人辜负了她的期待。
她的父母婚姻算是相当美满幸福,她在这样有爱的环境里长大, 很自然地对婚姻和家庭都有期待和憧憬。
廿七不动声色,扣住她的手。”
男人笑笑,视线终于转到廿七身上:“这是……?
后背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闭上眼睛,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
男人说:“老大是男孩,老二是女孩。”阮卿恭喜他,“真棒。
说“没想到”似乎又不对,省会吃的玩的地方虽然多,但同一个圈子,或者亲近的人常去的,其实来来回回也就是那些固定的地方。
阮卿笑吟吟地问:“有了身份,现在想干嘛?
可知阮卿跟赵昊在一起,也真的就是排解寂寞,不曾认真过。
成熟而俊朗的男人走到了阮卿面前,没有客气寒暄,而是直接问:“你回来啦?
以后做什么,现在还不知道呢。
竞争应该是,言语对言语,武力对武力,气势对气势,排场对排场。
廿七也循声望去。”
“你也挺好的。
赵昊的衣服里没有这种衣服。
阮卿慢慢地睡着了。
说明他不是赵昊那种随便处处,随便就可以分手的“男朋友”。
廿七无所谓, 反正也是一个意思,就用了。”
阮卿微笑拒绝了:“不了,我们待会还要去延市,赶时间。
所以现在, 廿七的身份证上便是“廿柒”。
廿七颔首道:“最近在休息,没做什么事。
可以理解。他的衣服包括冬装也没有这种款式的。
贺岭看看他们两个,说:“不如一起?他问:“nian先生在哪高就?
叫作西服。”
没关系,不想生就不生。还要搭配黑色的皮鞋穿。”
握手礼。
贺岭冲廿七伸出手:“你好。
但现在不行,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于是,当阮卿还没有给他们互相介绍的时候,廿七那灵敏无比的动物直觉就已经猜到了他是谁了。
阮卿有心想分辩一下, 可廿七翻了个身,手臂环住了她。”
“那恭喜你。
阮卿笑了,告诉男人:“这是我男朋友,廿七。
廿七说:“没有姓。
柒,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他生命中真正习惯了的名字就是这个代号, 并没有什么好的意义或者寄托,但已经刻在了骨子里,习惯了。他分明地察觉到,贺岭听到“去延市”的时候,脸上的笑虽然没变,但他的情绪波动了。
他抬起眼看天,有点睁不开。
就觉得很晦气。
这男人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属于富贵那一挂的。
只是接连两次在跳坑前急刹车。
对赵昊可以,对贺岭不可以。”
廿七不由自主地搓搓脸,抬眼看阮卿。
可以娶妻子,养孩子,缓慢却安然地老去。
好烦。
只是没想到,还会遇到熟人。
她其实甚至也并不反感生孩子。
有人穿得富贵,有人穿得廉价,一目了然。阮卿嫌不好看:“名字要跟你一辈子呢。
“去延市,见令尊令堂。
阮卿说:“休假呢,回来办点事。
贺岭没有纠缠。”
两个男人很正常地握了手,很正常地各自放开。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眼前,就是厅堂。
恋爱是一回事,男朋友是一回事,但是结婚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非常自然,透着熟稔,又光明正大。
又有力,又温柔。
阳光透窗,尘埃在光里飞扬,满屋烟火气,光是想象,都觉得很美好。”他说,“你昨天答应了令尊的。就回她在江城的那个小房子里去,然后他想好好地给她做一顿饭,热腾腾的,还得有汤。气质上来说,十分贵气,造型却又前卫个性,像富贵子弟,却又没有纨绔气。
阮卿抱住廿七的手臂。”
工作人员说:“要不然选一个?那就应该是不同的世界了。”
男人的笑意更深了,说:“上个月老二刚出生。”
“本来还想带你在这边好好玩玩呢,结果让我爸逮到了我。
因为曾经沧海难为水。
因为当初阮卿提起他的时候,就曾经一再地称赞他的“稳”——性格稳,办事稳,情绪稳。
然后坐在桌边,看她吃得呼噜噜的香。是成熟又稳重的男人。
廿七于是吻吻她的发顶,说:“我们收养。
不能人家用言语,你却动武力。
第69章 故人
阮卿说完才反应过来, 怎么就约定起生孩子的事了?”
杀手的生意也中断了,以后大概率是不会重新捡起来了。”
廿七恍惚。”
“所以别想太多,没用的。
这种叫作西服的衣服其实街上也有很多男人穿,但同样的款式,不同的布料和剪裁,有着肉眼就能分辨的差异。
贺岭有点奇怪“nian”这个姓氏,少见。”他看到了两个人交握的手,微笑不曾变过。
而“见父母”又是一种很正式,有着特殊意义的仪式,是一对男女交往关系中的一道坎。”
廿七以前行走江湖常用“赵四”这个化名,可现在要是用“赵”, 不期然地就会想起赵昊那个小子。
来太早了, 还等了两个小时, 终于顺利地拿到了身份证。”
但她也起不出什么更好的名字,就想把“七”改成“柒”。
贺岭是做生意的人,眼光向来可以,少有这种判断不出来对方身份的时候。
没有出现那种憋得脸红脖子粗,互相较劲想把对方捏疼的场面。
因为她以前老是从家里跑,那边的物业经理被她父母打过招呼,如果她过去住,就要通知他们。着实有些难以判断。
可以走大道,睡安稳觉,真面目示人。
廿七穿越过来之后无论是现实里还是电视里都看到过很多人穿这种制式的衣服。”
贺岭的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
她又给廿七介绍:“这是贺岭。
男人的身材也保持得很好,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人。
况且刚才阮卿的介绍用了“男朋友”三个字,瞬间像给廿七打了一针强心剂。
一转头,阮卿在阳光下笑:“怎么样?
阮卿抬手,轻轻帮他摘下了口罩,打量他好看的面孔,告诉他:“以后不用戴了。
是那厮啊。”阮卿说,“我听说你做爸爸了?
不远处站着的男人穿着那种里面白衣、外面长袖,翻领,脖子上还要系一根奇怪的带子的衣服。
阮卿看了一眼身边的廿七。或许会走一些错路,但是慢慢摸索,总归能走出自己的路来的。
是良民。”
“所以最后我终于明白,人还是得跟着自己的感觉走。”阮卿也露出笑容,“男孩女孩?
廿七穿越过来差不多二十天了,开始习惯这里的服装和审美。
不是说平行时空,三千世界吗。
那四舍五入就等于约定了婚姻?
“走,我带你去吃我很喜欢的一家餐厅。
应该不是了吧?
他跟工作人员说:“就廿七两个字就可以。
那么这个来自古代的男人呢?
因为阮卿的高堂在延市。”
阮卿家在省会也有房子,但要是想住就得打电话给物业管家服务部门,叫保洁提前去打扫。美好的梦要再等一等。也没什么意义, 纯就是写出来好看点。有身份的感觉怎么样?”
看看时间,还早呢。
太幼稚。
阮卿怜悯极了,说:“好,我们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