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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二节 是体育课。”陈洛白朝门口抬抬下巴,“我去趟药店。
下午回去后,周安然就先去了趟严星茜家,送完糖直接被宋秋留下来吃了顿晚饭。
让她意外的是,这道声音响的位置实在有些近。什么一片心意?”
张姨抬手给他们指了下。
周一返校后,周安然想到周五晚上他独自站在操场前吹风,就止不住仍有些担心他。
盛远中心A座大楼前停了一辆显眼的消防车, 外围站了一圈人, 其中不少着装都相对正式, 多半是楼里加班的白领, 因为火灾被迫停止工作, 滞留在楼下。
祝燃看着他手上的棉签和创口贴:“你买药了啊。
后座这时刚好在往前传作业,周安然趁机回头看了眼,正巧看见男生伸肘撞了祝燃一下,眉眼间带着点警告之意。”
说完他又觉得不对:“你说是我后面碰上的那个女鬼妹妹,那也不对啊,她给你塞完东西就躲还能说是害羞,躲我干什么,除非——”
陈洛白接上他的话:“除非你也认识她。”张舒娴点头,“我经常这时候喝冰的,没什么影响。
她也有一点点想吃了。
祝燃:“你是我爸爸行了吧。”
到了小超市,周安然径直走到冷柜前,刚打算开门,一大群男生忽然蜂拥过来,打头的汤建锐各自拉开一边冷柜门,然后七八只手霎时间一起伸了进去。
周安然悄悄吐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周安然:“……?
小姑娘一进了超市,还是直接拉着她走到了卖糖的货柜。
周安然被他们挤得往旁边退了退。”
陈洛白脑中浮现出那个匆匆跑进教学楼的纤瘦背影:“喜欢我她躲什么?”
“茜茜喜欢吃。
当初她偷偷往他课桌里塞糖的事情因为被错认成是被谁误塞,并没有被大家放在心上,不带暧昧性质的一件小事好像连被当成茶余饭后的话题的资格都不够,早被大家抛诸于九霄云外。
其实挺打眼的,楼下所有人都是自己站着,唯独那两位是抱在一起的,只是他们刚才过于着急,没往那边看。
虽然也有可能是他受心情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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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然这周六又跟两位家长一起去了表姐家。
而且严星茜所在的文科班在六楼,与他们现在的教室中间隔了四层楼。
很快听见他和祝燃有说有笑地从外面进来。”
“没有。”陈洛白把手上的东西又塞回口袋,“算了。”
他心情好像又好回来了。
有一点难过,但也不多。
祝燃改口:“没什么。”
“谁是谁爸爸?
这次不是表姐家谁过生日,是表姐去了外地出差,带了一堆当地的食材回来,特意喊他们过去吃顿饭。”
她停顿了下,像是想起什么:“是爸通知你过来的是吧,他刚打电话过来律所找你妈,电话被我接到了,我跟他说律所楼下着火了,他错听成律所着火了,刚刚也跟你一样着急忙慌地跑过来,现在跟你妈在那边呢。”
“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用什么。”
周安然没听见他回话。
周安然愣在原地。
周安然捏着笔的指尖紧了紧。”
汤建锐换到了第三组去,可能是没注意到他的动作,明显不信祝燃这个说法:“什么没什么。”
祝燃好奇心顿起:“女生?
周安然跟着她在旁边坐下,担忧地望向她:“你还好吧,不舒服刚刚怎么不跟老师请假?
只是放下这一个担心,另一个被压着的担心又浮上来。”
汤建一副告状的语气:“洛哥,他占你便宜。”
“说了,但嗓子哑的,应该是感冒了。
像是在和她说话。”周安然问她。
近到……
像是就在她旁边响起。
陈洛白一眼看到了律所的人。”汤建锐的声音忽然响起,一副满满的八卦语气。”男生语气漫不经心,“就擦破点皮。”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稍稍往下落:“还有胸。
点完菜后,祝燃才发现他手肘上的伤:“你手怎么了?
饭后严星茜直接抱着作业来了她家,晚上都没回去。”
周安然点点头:“那你坐这儿等我。”
“我帮你去买啊。”
周安然心跳倏然漏了一拍。”
周安然不好再多看,又转回来。
陈洛白“嗯”了声:“把东西塞到我手里就跑了,应该就是后面你碰见的那个。
“什么女鬼妹妹?”祝燃说,“爸爸永远爱你,是你洛哥跟你有了秘密。”
她脸腾地一下烧起来。”
“这附近好像就有个药店?”
陈洛白定定盯着不远处仍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看了两秒,不禁偏头笑了声:“走吧。
祝燃跟陈洛白一起,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祝燃想也没想说:“害羞吧。”
祝燃因为他心情不好,憋了两天都没怎么敢说话,此刻危机解除,忙搭上他肩膀,高兴道:“走走走。”
周安然也没真跟她生气:“你能喝冰的吗?”
祝燃调侃道:“怎么,人家一片爱心给你送东西,你都不算用一下?”祝燃默默收回视线,“我怎么觉得你爸妈这个婚好像离不了。
开学也有两三天了,她和他好像还是跟上学期一样,并没有一丝半点的交集。
周安然伸手拿了好几包。
他虽然不算太规规矩矩的好学生,但平时也都有在努力学习,有点空闲时间都和祝燃他们打球去了,一般不会往不相熟的班级跑。
张舒娴丧着脸:“可我又不想动。
“不喝算了。
旁边这时忽然响起一道极熟悉的声音。”
祝燃叹了口气:“就是可惜了女鬼妹妹那两根棉签和两个创口贴,一片心意只能白白浪费了。
其实能猜到的。
最后干脆让到一边,打算等他们都拿完了,她再去拿。”
被他叫做“张姨”的女人回过头:“洛白啊,什么律所着火严重吗,律所没着火啊,是律所下面的一层楼烧了,消防车来得及时,没出什么大事。
祝燃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手没事了?
周安然一眼看到了之前那款汽水糖。
张舒娴正好在例假期间,老师提前给他们多留出一段自由活动时间,她也一副蔫巴巴提不起起精神的模样,只找了个树下的阴凉地方坐下。
周安然在心里小小叹了口气,努力压下胡思乱想,继续记单词。”
“我们的父子之情永不变质。
少年气与荷尔蒙碰撞出一种极强的矛盾感,配上本就优越的样貌,让人完全挪不开眼。
上学期期末考完的那句话,他真的就是随便说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吧?”
张舒娴瞬间抱住她手臂:“呜呜呜然然你也太好了吧,我要是男的我就把你娶回家了,又漂亮又温柔。”陈洛白笑骂。
祝燃说一片心意只能浪费,是指他没用那些东西吗?
但下一秒,祝燃哀嚎声传过来:“陈洛白,你他妈想勒死我啊?”男生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喝喝喝,你别生气嘛。”
祝燃摆摆手:“去去去,记得回来结账就行。”
“可以。又是哪个喜欢你的女生?她给你塞东西,都没跟你说话吗?
他跑过去, 叫住其中一个中年女人:“张姨,律所情况怎么样,着火严重吗,我妈呢?”
“躲什么?
汤建锐的声音稍稍有些大,继续清晰地传过来:“老祝你跟我有秘密了吗,我们的父子之情变质了吗?
周安然不自觉侧头朝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和期末考那天下午一样,瞬间就撞进了一双带着笑意的黑眸中。
其实看见祝燃和汤建锐进来时,她就不意外他也会来。”
祝燃摸了摸下巴:“我在学校认识的女生也不多啊,外班就不认识几个,难道是咱们班上的?”
陈洛白跟张姨打了声招呼,跟祝燃一起去了对面。
“阿洛。”
“能有什么事。
陈洛白朝对面抬了抬下巴:“那边有家店不错,请你吃夜宵。
剩下的一天假期也很快过完。”陈洛白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一个女生塞给我的。
周安然犹豫着伸出手。”
陈洛白低头看了眼:“没事,下午打球摔了下。好像和上周五晚她塞给他东西正好对上,不过女鬼妹妹又是什么称呼?
那天她要是大大方方留下来,就像普通同学路过正好帮他忙一样,他说不定还会用一下。”
张舒娴摇头:“没有不舒服,就是好热好渴想喝饮料。
吃完中饭后,周安然跟何嘉怡和表姐一起带着团团去逛超市。
“就是——”祝燃回他。”张舒娴晃了晃她手臂,“我想喝冰汽水。”
“滚吧你。
“喝什么?”祝燃没明白。
但她做贼心虚般跑掉了,他应该连她脸都没看清,来路不明的东西不用才是对的。”
“想喝什么?声音你听着耳熟不?
男生就站在她旁边,跟她靠着同一个冰柜,刚运动完,他冷白脖颈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蓝白校服和笑容偏又清爽干净。
严星茜因为去了文科班不太习惯,之前这一周都有些闷闷不乐。
现在估计也只有她自己记得了。”
两根棉签和两个创口贴?”祝燃问。
陈洛白正要点头,脑中忽又闪过个画面,他动作微顿,手伸进运动裤口袋,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她现在的位置离他们近了不少,只要他们不压低声音说话,基本都能传到她这里。”
“去哪?”祝燃问。
记英语单词时,都留了点注意力在后面。
现在再给严星茜买这款糖回去,应该已经安全了吧。”周安然回她。
何嘉怡见状还好奇问了句:“你买这么多糖做什么?
陈洛白和祝燃就算当时有见过这款糖,想来现在印象也早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