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力挽狂澜

第258/260章

”

  柴擒虎瞬间高兴起来,咧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五官都跟着往上飞。

  这辈子就算完了。”

  诗云探头一看,也是欢喜,连忙叫人去准备师雁行爱喝的茶。

  但师雁行很清楚这家伙有着软乎乎的内心。

  不过,这真的只是招魂吗?

  因为这个插曲,离开国子监时,师雁行明显有点走神。”

第160章 笑话

  京城的春日很短, 好像只是刮了几场风,就渐渐燥热起来。”

  “嗯?上茶!”

  捧了一上午折子的庆贞帝一听,还真就松了手,失笑道:“那小子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都是自家孩子,哪有不心疼的?

  师雁行和柴擒虎就都笑。竟然是你?

  “陛下,”王忠上前笑道, “怪累的, 不如奴婢给您讲个笑话吧!

  裴远山和宫夫人先是一怔,继而狂喜,竟丢开手中的书快步上前,将她拉出来看个不停。”

  说着,上前示意磨墨的小内侍退开,自己亲自接了墨条研墨。还是真正存在的某个平行空间?

  大殿深邃, 总有些角落照不透,外面阳光璀璨, 内里却有些凉嗖嗖的。

  暮色四合,银色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英挺的轮廓,显示出他已经是个日益成熟的大人了。

  柴擒虎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小声问道:“你不高兴么?

  嘿嘿。

  “哎呀,怎么是你?

  若是不知道,还需回头请江茴写了送来。

  “这才是大智若愚呢!

  内侍总管王忠亲自捧了一碗热牛乳进来, 估摸着只有六七分烫才奉上去,“陛下, 看了好一会儿折子了, 歇歇眼睛吧!好好结个亲,下半辈子荣华富贵就有了,偏偏找个名不见经传的商女。

  “师父师娘,我来啦!快进来,快进来,诗云,看看谁来了?”

  庆贞帝闻见牛乳的味儿就皱眉头, 眼睛根本就没离开折子。”

  “说是这几日小柴大人把六部上下都烦了个透顶,如今人人都知道他在议亲……”

  现在好多衙门的人,老远一看柴擒虎就避之不及,总觉得吵得眼睛疼。略歇了歇,今儿才过来。

  就好比现在,他微微红着两只耳尖,试探着伸出手来,“那要拉一下吗?若去外面找时,只怕我与你们师父都要悬心。可如今一瞧,老头儿还挺高兴的。”

  人上了年纪,越发需要“被需要”,会有种无法取代的认同感。

  见庆贞帝还有心情说笑,王忠也觉得松快,当即笑道:“奴婢哪儿敢呢?

  师雁行还真知道,当即说了,宫夫人记下来,又换成天干地支的说法。什么时候来的?

  裴远山和宫夫人俱都是心思细腻的过来人,如何瞧不出这两个小儿女的蛛丝马迹,见此时二人表明心迹,也替他们高兴。

  “有些燥,用山泉水冲些梨膏来。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傻?”

  说句不中听的,这两个孩子都非安分守己的性子,若去外面找了,未必能长久相伴。

  裴远山夫妇的住处相对靠后,地理位置也偏高,是一座独立的建筑群,四周有松林竹海,清雅非常。

  庆贞帝装没听见的。

  宫夫人就偷偷说:“他就是个劳碌命……且让他忙去吧,越忙了越高兴!

  见他笑了,王忠讲得越发卖力,“不过也有人笑话他傻……”

  分明是备受皇恩的新科进士,什么样的高门贵女使使劲够不着?

  庆贞帝果然笑了一场,接了送进来的梨膏吃。瞧瞧这孩子,黑了也瘦了!

  她噗嗤一笑,“没有,我想别的事呢。

  在正式走六礼之前,按照规矩,需要先把男女双方的生辰八字合一合,就是互换庚帖。

  师雁行原本还怕麻烦裴远山。

  花团锦簇彩瓷茶杯被轻轻搁到桌上,杯底和桌面发出细微的磕碰声,被水面上飘来的丝竹声迅速压了下去。

  师父师父,就是世人公认的半个爹,如此安排,合情合理。”

  去岁回家赶考时,柴父柴母就已隐约看出自家卷毛小狗的心思,必是有了心上人,只是当时尚未挑明,两人不知是谁家的姑娘。”

  没奈何, 王忠只好苦着脸, 将那热牛乳喝了,连同盖子一并交给小徒弟,吩咐他去冲梨膏。”董康道。”庆贞帝轻笑几声。

  不,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巧合,招魂才能成功。”

  王忠劝道。

  进了国子监第一道大门之后,柴擒虎和师雁行又纵马跑了一两刻钟才到,可见占地之广。

  但当事人双方都不在意,外人也不好说什么。你怎么来了?

  日间裴远山与宫夫人晒了一回书,这会儿下了课,正弯腰收拾着。”宫夫人问师雁行。”

  宫夫人自不必说,就连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裴远山也十分动容。

  “说起来,正是小柴大人的笑话。

  见房舍宽敞,布置有序,里面大桌和窗台上都摆了几只粗陶花瓶,里面横竖斜插着几只野花,颇有意趣,师雁行便知道这夫妻俩日子过得不错,也就放心了。

  现在最头疼的一点就在于师雁行不同于一般依附于男人的小女子,两个人一南一北,隔着老远,聚少离多。拿下去, 怪绪烦的。”

  “陛下日夜操劳,少不得保养, 还是喝了吧?”师雁行扭头一瞧,就见他紧张兮兮地抓着僵绳,眼尾下垂,好像可怜巴巴的。

  这绝不是单纯的巧合。”

  又瞧了瞧王忠, “既那么补,牛乳你自己喝了。”宫夫人推心置腹道,“有度这孩子也差不多是我们看着长大的,飒飒相处也有几年,彼此性情相投,知根知底,如今你们两个在一处,我们也安心。

  两人肩膀挨着肩膀,时不时低声交流几句,一片岁月静好。

  “整日都是什么牛乳羊乳的,这都喝了多少年了?”

  这嗓门一开,裴远山和宫夫人就知道谁来了,笑着转身,“你小子又来……”

  话音未落,却见柴擒虎后面忽然探出一颗脑袋,眉眼弯弯冲他们笑。

  众人坐在桌边说了好一会儿话,师雁行道明来意,扯来扯去,又扯到她和柴擒虎的事上。

  “你可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

  后者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之前已同家里人去信了,过不几日必有回音。

  “前两日来的,”师雁行笑道,“赶了一路,形容狼藉,不好意思来见师父师娘。

  庆贞帝日常办公的殿内已经换下厚重的座套,取而代之的是淡青色的薄垫子,绣着通心卷草缠枝纹, 瞧着生机勃勃, 好似城郊弥漫摇曳的草甸。

  师雁行看了,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具身体不仅和自己上辈子容貌有七八分相似,甚至都是庚午年癸丑月癸巳日辰时出生!

  这次去信就是直接透底,再亲手写了柴擒虎的庚帖来与女方互换,以便操持后面的事。

  等过两年她来了京城,保不齐柴擒虎又给外放了!

  春色正好,天边的火烧云姹紫嫣红,烧得轰轰烈烈,高高耸立的松林尖儿都好似涂了火,热烈地静默着。”

  宫夫人拉着她的手不放,闻言嗔怪道:“听听,这说的什么话,哪有嫌弃自家孩子不好的!

  师雁行没有男性长辈,需要女方父亲出面的,便由裴远山代办,也很便宜。”

  这是想起上一回柴擒虎说的“君父”的话了。”

  庆贞帝难得给了他一个眼神儿,似笑非笑道:“怎么,你也想认朕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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