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第49/196章

  只有找到真凶,才能斩草除根一劳永逸。!

  想当初陆振山都给开到五百两,经过这小半年经营,师家卤生意越发红火,市值一路飙升,竟直接到了……三百两!”

  他说着话,突觉脖领子一紧,顿觉呼吸艰难,整个人双脚离地,竟直接被从后面拽着领子提起来了!”师雁行斩钉截铁道。

  最了解你的是敌人,同行最知道同行怕什么,只要隔三差五弄点幺蛾子出来,师家好味想正常经营下去都难。

  “你,你要干什么,别乱来啊!”

  “就是,让他们吃官司,省得日后报复呢!本地几家老字号酒楼?

  不过五公县内排的上号的大小官员也有十来个,会是谁呢?

  所以归根结底,师雁行要找的还是最后面的操盘手。

  官职太低的不予考虑,芝麻小官恐怕还斗不过地头蛇。”

  两人面色一变,蹭的站起来,“小娘皮,少敬酒不吃吃罚酒!

  区区三百两,零头而已,要饭的都嫌砢碜!”

  胡三娘子只觉脑后生风,本能地反手一抓,便将沉甸甸的钱袋握在掌心。

  就算是酒楼,背后也一定有靠山。”

  “大白天,一般出不了事。

  二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既然苏北海不领情,那就继续巩固孙良才。

  就算招惹,也应该会首选第一种方法。

  附近几个铺面的人听见动静,都探出脑袋来看,又有看热闹不怕事大的跟着叫好。

  他的同伴也没想到这店里竟还有一员猛将,愣了会儿才战战兢兢上前,又想帮忙又不敢动手。

  胡三娘子拖垃圾似的将那人拖到门口,一把丢出去,又扭头看另一个。

  是官!”

  三百两!”

  “小掌柜,报官吧!”

  胡三娘子一把抓起他,两条手臂上的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黑着脸喝道。

  “会的。

  不要脸!

  还不是看郑家的面子!

  刚才跟他们交锋的过程中,师雁行就一直在琢磨可疑对象。”

  众人不曾想还有这般意外之喜,闻言顿时欢呼出声,纷纷夸赞掌柜的大气,又喜气洋洋起来,刚才那丁点惊慌瞬间消弭于无形。

  江茴怒气冲冲上来,一把夺了钱袋,板板正正数出来二十七枚大钱,又把剩下的甩给他,“我们是诚信经营,谁稀罕你们这几个臭钱!该花的钱别省着!

  她将钱袋往江茴手里一丢,“算账!

  但师家好味早在开业之初就跟本地衙役们打好关系,后来更有郑平安隔三差五就带着一干差役们出入,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她跟衙役们关系好,等闲无赖根本没这个胆子招惹。

  那人一阵慌乱,四肢拼命挣扎,撞得四周桌椅咔嚓嚓响成一片。

  脸面算什么!

  “都,都在这里了。

  因为是官!”

  那人见同伙在她手上死鸡似的,竟无一点反抗之力,早歇了斗智斗勇的心,哆哆嗦嗦往外掏钱袋。

  师雁行笑着看了一回,又敷衍客人们一圈,“让大家受惊啦,算我们的不是,今儿这顿都记在我账上。”

  店内还有几桌客人,见状俱都面露惊恐,师雁行笑着安抚道:“没事没事,大家不必担心,碰上不长眼的想吃霸王餐呢!”

  说罢,转身回去入账。

  足足三百两!”

  让我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

  竞争对手?

  一定是官!”

  “说得好,”师雁行也不装了,手指往桌面上点点,“付钱,走人!

  她师雁行公然跟小官人叔侄相称,二少奶奶又隔三差五带着小辈们过来玩,好得跟一家子似的……谁会想不开轻易招惹?

  二是无赖眼红,想来混点钱花花。

  好大方!她一个人,可别出事。

  现在又为什么动手了?

  那人:“……娘咧!

  不算供应的那四家卤料粉包,如今光是师家好味铺面的日均净利润就在四两半左右,一年少说一千三四百两的赚头!

  也不太可能。”

  他们就是传话的小角色,犯不着为了一口气拼命。

  师雁行直接就乐了,“不知哪位大爷有如此眼光?

  人怕出名猪怕壮,来饭馆捣乱不外乎三种可能:

  一是同行嫉妒,故意派人搞破坏,常见的招数是伪造点食品健康问题,搅得店开不下去。警告你,有你后悔的时候!

  听师雁行语速飞快地说完,她当即应了,一把扯下围裙,露出里面灰突突毫不起眼的短打,又胡乱抓了块包头裹住脑袋,埋头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去了。

  第三种可能还是眼红,但对方有点势力,想将下蛋金鸡据为己有。

  这无疑是成本最低、见效最快的法子。”

  “趁今天还能好声好气同你说,识相的就哎哎哎!

  “他们还会再来吗?

  这个人会是谁呢?只管拿钱走人就是了。

  说句不中听的,若真论及五公县地头蛇,郑家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我家掌柜的让你们付了钱滚蛋,听不懂人话么?”

  才刚也有人听见那几句“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了,闻言顿时愤愤道:

  “光天化日的,竟还有这样没王法的东西!”

  呸,没钱点什么肉!”江茴跑过来抓着师雁行上上下下地看,见她没受伤才松了口气,“又让三娘子跟上去做什么?

  只有官员才能如此不将郑家放在眼里。”

  干脆抖着两条腿自己跑出去了。

  算了一回,江茴又扭头喊:“还欠二十七文!

  万一这娘们儿的拳头往我身上招呼咋办?

  那时候他们再趁火打劫岂不是好?”师雁行冷静道,“况且这正是显示她本事的时候。

  “飒飒!”

  胡三娘子把拎着那人往墙上一按,贴年画似的,空出一只手来在他腰间、怀里乱翻,果然摸出来一只干瘪钱袋。”见师雁行把胡三娘子撒出去,江茴不禁跟着悬心。

  到时候要么从县城这片舞台黯然退场,要么低价出售。

  胡三娘子拉着脸看第二人,“嗯?

  无奈之下,师雁行又端着蛋糕回来了。

  县令苏北海?

  还是那句话,自己跟街头衙役们混得烂熟,几乎相当于衙门的半个自己人,寻常酒楼会主动招惹吗?

  那兄弟俩隐约觉察到有点不对劲,当即把脸一变,“问那么多做什么?”

  来,说出来让她听听,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

  真当来打发要饭的呐!

  “摘了围裙,小心跟上那两个人,看他们去哪里,跟什么人接头!

  有可能,但可能性不高。”

  “哎!

  跑出去两步又回头看,见胡三娘子没追上来,这才战战兢兢退回,抓起地上的同伴,在一片哄笑声中跑远了。”见她果然轻而易举制住匪徒,江茴心头大定,又涌起一股怒火,胆子也大了,果然去算账。

  太大的么,师雁行天天往孙良才孙县丞家跑,他又不傻,如果真的有别样心思,直接给点暗示就行了,犯不着这么麻烦。

  师雁行就不信之前没有土著眼红,但都没动手,为什么?

  先想法子脱身再说!看着可不想吃素的!

  一开始师雁行也是这么想的,但那两人没这么做。

  之前师雁行还想借着奶油蛋糕的势头打通这层关系呢,奈何也不知苏北海是真的清廉如此,还是过分小心,愣是门缝都没给漏一条。

  师雁行置若罔闻,迅速从柜台里抓了一把钱塞到钱袋里,又将钱袋抛给胡三娘子。

  没想到啊没想到,还能白吃白喝!

  要是以后天天有这等好事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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