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贪婪

第17/120章

”

  “这么自信?亏我还是你师父呢,哪有徒弟这么对待师父的,快去取酒!不会又是和上次一样吧?

  硬了,拳头硬了。”

  唐峭也有点意外:“你认识?”

  司空缙晃了晃手里的酒壶:“那就等你需要的时候再说吧。

  毕竟秘境内并非到处都是山洞,而恰好就在身边不远处的,就更少之又少了。”

  司空缙眼也不睁,整个人完全瘫在竹椅上:“你觉得我是在乎这些的人吗?殷晓?

  他一扫之前的惫懒, 大步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唐峭面前,笑吟吟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你还没见过真正的好运气呢。”

  司空缙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鬼故事:“亲自?

  就在唐峭琢磨能不能先找人揍他一顿的时候,宋皎从偏殿里走了出来。

  沈漆灯注视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彻底消失在深林中,才垂下视线,恹恹地轻叹一声。”

  唐峭敛下眼睫,平静道:“我来取酒。

  如此一来,唐峭此行不仅顺利得到了梦中情刀,还白捞了两颗聚灵丹和一张传送符。

  “反正你就要折腾我就对了。

  平时的清光峰弟子都是分散在各处的,有的练剑,有的论道,然而今天他们却全部聚集在广场上,聚精会神地看着广场中央。”

  唐峭如实点头。”

  她还以为这刀没什么名气呢,毕竟这么多年都没人找过,待遇连所谓的长生不老药都不如。

  司空缙正在凉亭里喝酒神游,远远见到唐峭的身影,先是迷糊地揉了揉眼睛,接着惊讶地坐起身来。”

  唐峭朝他狠狠翻了个白眼,当场离去,前往清光峰。”

  “东西到手了。”

  沈漆灯盯着她看了几秒,索然无味地挑了下眉, 懒懒道:“跟我来吧,刚好我要去取。”司空缙作势又要敲她,见她抬手防备,这才收起动作,仔细地抚上九御,如同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这是扶稷的佩刀,据说是由当时最出名的铸刀大师打造而成,扶稷就是用这把刀辅佐人皇统一天下的。”

  唐峭点了点头:“毕竟是扶稷亲自保存的嘛。”司空缙没好气地敲了下唐峭的脑门,“你还真以为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老酒鬼?”

  “还好吧。

  “好了,既然得了新刀,那你就去熟悉熟悉吧。”

  唐峭耸了耸肩:“这可不是我的错。”

  唐峭轻轻勾了下嘴角,快步走出凉亭。”

  也就是说扶稷所说的“成为九御的养料”吧?

  二人走到主殿正门前,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

  沈漆灯看着她,古怪地笑了笑:“谁说我要偷了?

  她又被这家伙耍了!

  大殿内轻烟缭绕,空无一人。”

  这个欠揍的家伙……

  唐峭拳头捏紧,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能动手,这才勉强忍下来。

  是在开会吗?

  感觉这些人已经在脑补她和沈漆灯的关系了……

  “谈风月。那小子跟你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天边余晖如霞,浮萍峰上一片安谧。

  沈漆灯觉得自己可以交差了。

  司空缙:“……”

  他看了看手里的九御,又看了看唐峭莹莹发亮的后颈,随即明白了什么:“是他让你以身作鞘的?”司空缙狐疑道,“我来看看你的灵脉……”

  说着,他伸手轻触唐峭的额头,淡淡金芒亮起,他眉头一挑,神色疑惑地看着唐峭。

  她看了看周围, 原本还聚集在一起的清光峰弟子们此时已经散开了, 一个个状似无意地来回走动,实则都在用余光偷觑他们。”司空缙很好奇。你不用把自己的经历事无巨细地告诉我,除非你真的很想倾诉,那我倒是可以陪你聊一聊。”

  “哦……”沈漆灯拖长了尾音, 脸上笑意略淡了些, “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比试的呢。”

  司空缙闻言,又挑了下眉,然后施施然收回手:“你这运气可以啊。”

  “你再说!

第22章

  沈漆灯的眼睛也亮了。

  他伸了个懒腰,扔掉木剑,正要离开,突然察觉到一道特殊的视线——

  他心中一动,望了过去。”

  “隐患倒不至于。”沈漆灯的语气明显没有刚才雀跃, 发带摇晃的幅度也不如往常张扬,整个人都提不起劲,就像一只兴致恹恹、意兴阑珊的猫。”司空缙闭着眼睛笑笑,“我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人。

  人群外,唐峭正在定定地看着他。”司空缙努力回忆那对兄妹的名字。

  “不可能的,我跟他还没好到这种程度。”沈漆灯垂眸看她, 眼底暗光浮动,“我只是想看你受伤罢了。

  二人皆是手持木剑,状态却是天差地别。

  唐峭放松道:“那不用担心。

  转身之时,她突然开口:“你不问问我是怎么得到九御的?”沈漆灯侧头对她笑了一下,眼底闪烁着恶劣的光芒,“反正你都跟过来了。”司空缙叹了口气,解下腰间的酒壶摇了两下,不由又是一声长叹,“酒也没了。”唐峭淡淡道, “我若现在与你比试,只怕刚出一招就会爆血而亡, 难道沈师兄就这么想看我死?

  唐峭蹙眉:“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什么东西?”

  说着, 也不等唐峭答应,转身便向主殿的方向走去。”

  “我又不喝, 哪来的存货?

  虽然酒也的确是司空缙喝掉的……但要是沈漆灯还打算这么搞, 那最后有麻烦的,可就不止司空缙一个人了。

  他已经开始感到空虚了。那双平静的眼眸仿佛暗藏着跳跃的火焰,亮得惊人,轻易便能将他燃烧起来。”

  “扶稷的亡魂。”

  “沈师兄莫不是忘了我们的约定?

  拼尽全力,随意一挑。

  唐峭心生疑惑,走到人群外站定,顺着他们的目光朝里望去。

  唐峭跟上他。

  这张传送符可是个好东西,她打算好好收着,以后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危机还可以拿出来保命。”唐峭补充道。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司空缙眉头紧皱,“沈……沈……对了,沈漆灯!

  为了在下一次比试中打败沈漆灯,接下来的几天里,唐峭一直在做准备,不仅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当中,还逼着司空缙每天早起陪她练刀。

  “废话,我就是使刀的,这种名刀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唐峭:“……”

  他可真会想。

  拼尽全力,随意一挑。”

  司空缙闻言,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话嘛。”唐峭直截了当道, “你之前答应我的。”

  她现在用起这个称呼倒是很顺口了。”

  唐峭:“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吗?”

  “不愧是我的徒弟,很了解我嘛。

  其中一人脸红脖子粗,呼吸急促,多次挥剑强攻,却都被对手一剑挑开。

  还是一样的拼尽全力,还是一样的随意一挑,几个回合下来,又一名弟子继续入场。

  拼尽全力,随意一挑。”

  唐峭终于被他催烦了:“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唐峭将如晦取下来,放到一旁的石桌上,“这个还给你。让他陪你练?

  ……

  仅仅两刻钟的时间,场上的挑战者换了一个又一个,沈漆灯却从未动过。

  广场中央,两名弟子正在比剑。”

  “那就宋皎的徒弟,叫什么来着的?

  只有沈漆灯这种观察力惊人的怪物,才会在路过一次山洞后就记住了具体的方位。

  周围弟子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却无一人再敢上前挑战。”

  唐峭惊讶:“你还想在你师父眼皮底下偷酒?”

  上次他倒是拿出谈风月了, 然而清光峰主并不知情, 最后还是司空缙背下了这口黑锅。”

  唐峭:“……”

  不知道为什么, 她总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司空缙叹气,“不过你以后得努力修炼了,如果修为一直没有长进,这把刀就会反过来汲取你的灵力。

  司空缙被她纠缠得苦不堪言:“你就不能找别人陪你练吗?”唐峭收起九御,直接驳回了这个提议。

  他像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只是懒散地站在那里,甚至没有使出剑招,就表现出了压倒性的力量。

  她抬手伸向背后,后颈处的肌肤亮起明灭的幽光,黑雾萦绕中,一把凛冽刺骨的长刀静静浮现。”

  唐峭淡定道:“我在秘境里吃了两颗聚灵丹。

  正殿广场前,除了她还有不少刚回来的弟子,从他们的谈论来看,都是被那场毒雨赶出秘境的。”司空缙往后一仰,合上眼皮,“我也要继续睡了……”

  唐峭接过九御,准备离开。”

  “那你刚才——”唐峭骤然停顿,随即反应过来。”

  “你错就错在不肯去帮我拿谈风月,害得我每天只能喝这些普通的酒。”

  唐峭:“战绩累累啊。

  很快,那名弟子便坚持不住,在众人的注视中拱手退出,接着下一名弟子走入场中。无论他怎么努力,他的对手都只是抬剑一挑,就像挑开一根细细的柳枝,随意且漫不经心,但却充满了无形的压迫力。

  “我都陪你练了这么多天了,你再不犒劳我一下就说不过去了吧?

  “他们是傀儡师和傀儡。

  唐峭找到最近的传送阵,直接返回了天枢。

  天色不早,唐峭没有在外面逗留太久,将令牌归还陆风堂后,便回浮萍峰了。”

  沈漆灯侧眸看她一眼:“当然是找我师父。

  “是又如何?”

  唐峭想了想:“你只在乎酒。”

  司空缙举起如晦,用刀柄敲了下唐峭的头。”

  “不过后来扶稷身死,这把刀也一同消失了,世人都以为是扶稷命人熔了这把刀,没想到它居然还保存得如此完好。”

  “殷云?

  司空缙接过长刀,目光惊异:“这是……九御?

  这个对手正是沈漆灯。

  “你手里没有存货?”

  “你现在需要倾诉吗?

  今日的清光峰和往常似乎不太相同。”

  唐峭:“暂时不需要。

  “你的灵脉怎么涨得这么快?

  司空缙头疼道:“果然……”

  唐峭:“是有什么隐患吗?

  “倒也没有这么想。沈漆灯环顾一周,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唐峭见他迟迟不进偏殿,不由开口:“你在找什么?

  唐峭没有打算隐瞒。

  唐峭拔出长刀,交给司空缙。”

  唐峭掐了个净尘诀,上一秒还湿漉漉的脸庞瞬间恢复干爽:“我能找谁?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