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情况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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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瑜推牌:“胡了。不要以为你岁数小,没骂你,你就是对的。你不知道上海那些小报,什么标题让你眼睛挪不开就用什么标题?你可能不懂这个意味着什么?但是你们年老板应该懂。你的脑子就没想过一点点其他的吗?”

  “不管他们想什么,孩子都好好的,不蛮好?

  “信不信,让你们年老板回上海去铭泰打听一下,到底谁胜出?听话听音的呀!”

  “小瑜呀!”

  “您不要输了两副牌就这样,好不好?我可真担心你们被人骗了还给人数钱。

  年太太走了,傅太太怎么能忍受三缺一?”

  被秦瑜这么说,年太太哪里还能打得了牌,秦瑜微笑说:“年太太,还是正事儿要紧,打牌,消遣,背后东家长西家短,什么时候都可以的。”秦瑜放下麻将牌,“我话就说到这里了。

  宋太太停顿,傅嘉树伸手替宋太太打出一张牌,宋太太一副被气死了的模样,跟其他两位太太说:“你们不知道,当时我心头一宽,却也被他们给气昏掉了。”傅太太说。”

  “对啊!你们家也好早做打算。”

第64章

  傅嘉树坐在年太太的位子上。”傅嘉树还跟秦瑜说,“我妈那个牌品就这么臭!”

  “是的呀!让他来为你们的胡说八道来道歉。跟她打牌最没意思了。按理说你们家也是一直做生意的了,怎么会相信这种乱七八糟的话?故意给小瑜吃牌,是不?我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看来你是一点点都没听懂。”

  秦瑜皱了皱鼻子,一副恃宠而骄的表情。

  秦瑜答:“双标, 双重标准,严以律人,宽以律己。不说了,不说了,现在的年轻孩子,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行行行,您跟我换个位子,这样我就没办法给小瑜吃牌了, 好吧?”

  宋太太叹气跟另外两位太太说:“可不就是,年太太跟小六这么一说,我一个晚上都没睡好,儿子回来好好解释,说他和小瑜离婚了,以后兄妹相称,我哪儿能相信?你这算什么?要学会分析的呀!再想想要是小瑜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爹妈?”

  “你不就是想看我出丑吗?姑且说,那时候他可能得到的消息不准确。”

  年太太要往外走,宋太太叫:“阿芳,派车送年太太。你都连着放了几张牌了、”

  “妈, 这个‘六万’我真的不需要。

  年太太冷着脸:“做梦!”傅太太催促。你用脚底板想想么?”

  “好!”

  宋太太看向她:“先斩后奏,还觉得自己满是道理对吧?看看跟你们关系怎么样?你还当真了。怎么编得有前因有后果,听上去像真的一样?

  三姨太呆呆地看着坐在她边上的秦瑜, 知道这位少奶奶和他们是不同的,她的一双眼睛就是读过书的人。”

  “瞎说,明明你晓得小瑜要哪个牌, 就专门放哪个牌!我就劝你放宽心,孩子们有孩子们的福分。

  秦瑜伸手筑长城, 傅嘉树坐她上首,打了一圈,再来一圈,傅嘉树出一只“六万”,秦瑜:“碰!不过梨园出身,见过那些富贵中人的三姨太怎么都没想到, 会在这位年轻少奶奶的脸上看见那些人的杀伐之气。跑到上海一看,小东西开开心心在洋行上班,日子过得不要太惬意。

  傅太太满脸欢喜:“还是小瑜乖。毕竟傅伯伯决定收缩房地产投资,兴华地产接下去盖的房子就少了,等于你们家营造厂少了一大块业务,如果再丢了铭泰的地产业务?

  秦瑜手里拿着一只麻将牌,靠在椅背上,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你们年老爷的话让我愕然,我出来的前一天,铭泰出了公告,亨利去香港开拓新市场。有些人,你搀着她往有佛的庙里她不肯去的,往全是妖魔的野庙里跑得飞快。再怎么样,你们商量好了,也该回来禀报父母吧?”

  她喜滋滋的把“六万”拿了进来,傅太太生气了:“傅嘉树, 你什么意思?那么现在,你看到我和伯母关系那么好。”

  秦瑜对另外一桌的宋太太说:“那不是舒彦兄知道您二位肯定不答应我们离婚吗!”

  秦瑜挑眉笑:怎么说呢?”

  “瞎说, 伯母才不是那样呢!”

  秦瑜无奈地摇头:“年太太,我不晓得要说您什么才好?年太太,我就想问问,狐狸精这个故事,是谁编出来的?”

  年太太正要往外走,被秦瑜给叫住:“年太太,回去跟年老爷说一声,我这个人气量不大,不过还是愿意看在他跟傅伯伯和宋伯伯交情上,愿意搭把手的,今天傍晚六点之前,我在这里等他!再说了,是你们自己不讲清楚,你和舒彦的关系,我们能不瞎猜吗?要真是狐狸精,我会放任儿子女儿跟小瑜走得这么近?”傅嘉树问。”

  年太太脸上血色褪尽,显得青白,她声音略带颤抖:“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地产一块是铭泰的重中之重,史密斯夫人是不会把这一块给亨利的亲信的,何强最好的结局就是跟亨利去香港,这个可能性不大,所以大概率是离开铭泰。否则,你懂的。”

  论道歉,上次她大闹舞会也没见她道歉,凭什么自己给她道歉?放心是放心了,生气也真的生气了。叫:“嘉树,坐过来,打牌了。亨利去香港意味着什么?”

  年太太把牌推了:“那不是报纸上说的,你们家嘉树和舒彦都在追她。”秦瑜问年太太,“让伯父伯母为我担心,急匆匆赶来上海。”傅太太看向年太太,“所以呀!”

  年太太听她这么说,心乱跳,昨晚跟老爷说话她全想起来了,现在傅家房子盖得少了,他们家只要靠着铭泰,日子就差不了。到现在还在跟我说报纸上的事。”

  “哈哈哈,您听到没有?”傅太太发脾气了, “这样搓麻将,还有什么意思啦?”

  秦瑜捏了捏眉心:“我真是秀才遇到兵了,跟你讲不清了是吧?但是出丑之外,我还在提点你。就应该知道,海东纱厂的印花机肯定还是给铭泰的,那么我没有理由被铭泰赶出来。”秦瑜反驳傅嘉树。”

  “明明是小瑜运气好, 我怎么可能故意放牌?有人不领情。不怕做梦,就怕做梦都想不到!”傅嘉树问他妈。这个事,就算过了!”秦瑜看着她,“你们年老爷,早上看见我,我不晓得他是从那里得来的消息,说我被铭泰洋行赶出来了。”

  “我放牌么叫放牌, 你这个么叫人家运气好。你就没有发现里面有什么问题?何强的去留还没出来。谁接任地产置业部经理?舒彦这孩子没办法了,只能让我和我们家老爷出面给他作证,真的不是他抛弃小瑜,是他们俩个好好商量离婚的,可到了年太太你嘴里就成了外头有狐狸精离婚了。”

  娘俩换了位子, 秦瑜连吃了几把傅太太的牌,傅嘉树看着他妈:“您怎么故意给小瑜放牌?”

  年太太知道了今天傅太太和宋太太叫她们过来打牌是什么意思了,就是要看她出丑的,她脸拉长,也不做牌了,沉声:“秦小姐,我们就看了报纸上的消息,就算错了,那也是报纸在瞎说八说。我们家老爷把儿子打得背上条条血痕,我吓得晕倒。如果你不懂的话,最好去问问你们家老爷。

  “继续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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