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鱼以为马上要听到南荒妖穴的重大秘密,情不自禁屏住呼吸,然后她听到扶桑说一一
“生崽,生足够多的带天狐血脉的幼崽!”
扶桑却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不可自拔,直接忽略楚鱼的话,温柔地说:“刚才的猪和苦瓜,选一个吧,我看你们关系斐然。
扶桑像是看懂了楚鱼眼底的疑惑,摸了摸她脑袋,眼里都是绿光,她极认真地开口。
楚鱼指了指自己,晃了晃大尾巴,眼睛都瞪大了,不敢置信道:“我还是个孩子。
树心洞府里一下安静下来。动不动就生崽统治修仙界!
楚鱼:“?
阿梧拦住了想跟进去的裴行知和谢云珩,冷冷道:“你们进不去,等她们出来,自会解除你们中的术法,她不会伤害天狐。
第40章
画面太香艳, 楚鱼真的控制不住。
扶桑将她安放在床榻上,再后退三步,跪坐在地,对着楚鱼拜了三个大礼。那苦瓜不行,细胳膊细腿的。
楚鱼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但是她刚张嘴,就见到裴行知忽然抬头朝她看过来,他的脸很红,一双眼却漆黑如墨。
楚鱼还没被人这么拜过,顿时吓了一跳,猛地跳到一边。
睁开眼,他便看到楚鱼一头乌发垂落在地上,雪白的身体半遮半掩在乌发后,她坐在那儿,浑身上下竟是什么都没穿,只用手敷衍地捂了一下脸。
扶桑抬起来来看她,目光含泪,幽幽深深。”
楚鱼实在不懂,她一个半妖能干什么呀?
对视的一瞬间, 楚鱼心虚极了,毕竟是她和扶桑那么说过后,他才被丢进来的, 她的脸上努力露出一抹笑容,开口就想说点什么。”
不等楚鱼说话,扶桑自顾自道:“还是猪好,这种变成种猪的人气运逆天,是个好生养的。”
刚才她说什么“南荒妖穴有救了”,肯定就是这个意思!
原本以为婴二哥天天想双修生崽是奇葩,现在楚鱼悟了,这是妖族祖传思想。
扶桑微微一笑,一道绿光闪过,她人原地消失,下一秒裴行知被丢了进来。”
楚鱼:“……”
离谱,你们妖是不是都脑有重疾?
楚鱼看了一眼,流下了两行鼻血。他可牛了,短短半天,已经是杂耍班头牌了,什么都会,劈叉都比别人好!
扶桑作为妖族,对修士没什么好感,只是看了一眼怀里摇着尾巴的小天狐,抿了抿唇,转过头继续往树心走,却是喊了一声:“阿梧。”
裴行知:“……”
谢云珩:“……”
……
扶桑树心里,有一座洞府。”
说完这话,楚鱼忽然感觉自己身上凉凉的,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也光光的,只垂下来的头发勉强遮住了一些地方。
只见扶桑绿色的唇瓣轻启,幽幽说道:“但一百只天狐的血脉力量或许就可以冲开南荒妖穴的大封印。
楚鱼脸都涨红了, 心跳都快了起来。
哪知道裴行知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随机,他的睫毛快速颤动, 脸颊也迅速红了, 那红红到了脖子里, 他迅速收回视线, 垂下了眼睛。
他从来没有在人前光着走过路。
裴行知心跳如鼓, 至今不能平静下来,脸滚烫滚烫。”。
他脸色紧绷着,故作矜冷的样子,可出口的嗓音却比寻常要沙哑几分,“你……”
只说了一个你字,裴行知便说不下去了,从未有过的事情,令他害羞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那略微透着迷茫的冷清明澈的眼睛一下朝她看了过来。”
楚鱼看着扶桑嘴角的笑,毛骨悚然,立刻唱反调:“我选苦瓜,让他进来!
《九转》功法好像自行在体内运转,他浑身的反应都控制不住。
他直勾勾地看了过来,眼睛里好像有钩子,一下就把她钩住了。
此时扶桑树下气氛凝重,谢云珩就想说点什么,自然而然提起了婴离,道:“和我们一起进来的那只兔子呢?
楚鱼也在此时酝酿还了情绪,开口:“我……”
但她只说了一个字,就瞪大了眼睛,脸一下红透了,看着裴行知某个发生神奇变化的地方,她涨红了脸,哎呀一声,快速转过了身,道:“快,你快遮一下!
这白嫩嫩的纤细的手指, 真好看……好看……
楚鱼透过指缝,一下就看到了裴行知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动一下, 缓缓睁开了眼。
楚鱼头皮一麻,立刻就说:“你不要告诉我什么我血脉特殊,什么只有我能解开南荒妖穴的封印,什么我一定要负担起妖族责任,拯救大家于危难之类什么的!”
扶桑摸了摸楚鱼的耳朵,嗤笑一声:“这里除了我和阿梧,其他都是修士所幻化。”
楚鱼有点听不懂,但隐隐的,感觉自己又听懂了一点,她不接这话,问:“我看这封印也不怎么样,你们不都出来了吗?
楚鱼倒抽一口气,羞涩瞬间涌上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也可能脑袋懵了,她一下跳了起来,扑向了这里唯一那张床,迅速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
楚鱼被抱了进去,里面摆设简朴,一张床榻,一方桌椅。
楚鱼后知后觉想伸爪子捂住眼睛, 顺便擦一擦鼻子,结果看到自己的小爪子变回了手。
裴行知脸色红如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雪色的皮肤都覆着一层粉红。
楚鱼刚想扑过去拉苦瓜小裴起来,只见苦瓜小裴身上散发一道浅淡的光,下一秒,楚鱼看见眼前雪白一片一一
他变回了人身,却失去了衣服,散着头发,闭着眼睛,躺在了那里。
裴行知涨红了脸用浓密的头发盖住了一些令人害羞的地方。”
楚鱼:“……那你们怎么出来的?”
楚鱼迷茫又警惕,等着她把话往下说。”
扶桑:“八大族的妖血脉特殊,能钻空子出来,我与阿梧是扶桑树族。”
谢云珩倒是不急于这一时了,只是余光扫了一眼身侧的裴行知,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
裴行知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握成拳头,他的脑袋也有些晕,下意识忘记了自己变成苦瓜的那段记忆,也忘记了自己被扶桑揪住丢进树心一事。
他满脑子都在想,她……怎么把衣服都脱了坐他身边?她还是个孩子,怎么生崽啊……
她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 脑子和浆糊一样,还在想为什么小裴刚刚还是一根苦瓜, 现在就变回人, 而且还是浑身没穿衣服光着的人了?话本里都这么写!”
阿梧自然不知道,但后面的妖群里不知道谁出了声:“你是说那只雪白的会拉二胡的兔子吗?
他抬头撩起眼皮看向楚鱼,楚鱼将自己整个人都包裹在被子下面,大半张脸也遮住了,只露出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日常用品,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
裴行知只急促看了一眼,便知道楚鱼的意思——那双眼分明在盼着他过去。”
他这娇羞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在现在这样的状况下,她竟是还想抓紧时机与他双修吗?
哪知道扶桑树妖姣好的脸上露出淡淡一笑,说道:“连你爹一个人都难以解开封印,更别提你了,修为太低了。
裴行知挺直了脊背,微微低垂着头,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起来。”
话音落下,她就带着楚鱼进了树心。
她回头用余光快速看了一眼裴行知,见他已经坐了起来。
修长有力的双腿,块垒分明的腹肌,还带着少年人瘦薄却绝不瘦弱的胸膛, 细得仿佛一掐就断的锁骨,黑色的项圈将修长的脖子围住……
其他看了要长针眼的地方就浅浅扫一下快速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