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会?”
沈漆灯:“彼此彼此。”胡朔见状,连忙追上去,“小友,小友,等等我呀!”
一转眼,悬崖边只剩下唐清欢和楚逸。
现在她明白了。
楚逸闭上眼睛,嗓音沙哑:“他们都走了,你还不走吗?”唐峭浅浅微笑,“我只是不喜欢吃糖罢了。储物袋里堆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其中如晦刀最为醒目,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杏子、板栗、松子、甚至还有蜜饯和糖……
唐峭有点震惊。”
“嗯……”唐峭取出如晦,放在手边,神色微妙地将储物袋还给沈漆灯。
原来他不是放过胡朔,他是特意把胡朔留下来,慢慢折磨。
唐峭状似无意地提醒:“我师父的刀……”
“对哦。
石壁湿滑而低窄,比外面看起来还要逼仄许多。”唐峭想了想,从腰间卸下储物袋,对着胡朔的脑袋敞开袋口, 说, “帮我把他抬进来。
唐峭立即看向沈漆灯, 对方显然也察觉到了,对她眨了下眼:“我知道前面有个山洞, 你要跟我一起来吗?”
沈漆灯侧身看她:“怎么?
沈漆灯抬眸看了一眼:“下雨了?
禁制的确被打开了,也没有其他隐藏的术法加持其上。
沈漆灯的这只储物袋和她的应该是同一形制,不仅颜色相同,里面的空间看着也差不多大。
她从悬崖下面顺利回来了,却没有跟他提起秘宝的事情,眼看着又要走,想来他现在必定很心急。
从始至终,沈漆灯一直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清澈透亮,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小动物。
唐峭:“?”
沈漆灯微微一顿,浮在指尖的印记又消失了。听到唐清欢的呼声,他微微抬眸,眉头随之舒展,看都不看唐清欢一眼,便直接走了。”
她懵逼地看着脸着地的胡朔,发现他的后背正插着一支细细的箭矢。
过了一会儿,唐峭抱着一捆木柴回来了。”
唐峭谦虚道:“应该的。
唐清欢只好看向沈漆灯:“沈师兄……”
沈漆灯正看着躺在地上的楚逸,静静思忖。
“小友,你准备出去了吗?”
沈漆灯从容道:“你不也用爆破符炸了别人的腿吗?”他一边偷觑沈漆灯,一边与唐峭小心搭话。
其实她并非真的想停下来等沈漆灯,她只是在检查储物袋的时候发现——这个储物袋也被下了一道禁制。”
“胡朔还没醒。
和他之前用在沈漆灯身上的那支一模一样。”
唐峭闻言, 也习惯性地伸出手接雨。
山洞里黑黢黢的,潮湿阴冷,没有一点光亮。
沈漆灯眉眼弯弯:“辛苦你了。”
她倒是没想到沈漆灯居然会问出这么正常的问题。”
原来他连那件事都知道了。沈漆灯抬起手,指尖亮起一簇蓝火,瞬间照亮了四周。”
沈漆灯轻叹一声。
八成是秘境在用这种方式撵人了。
要么跟沈漆灯去山洞躲雨,要么回溶洞面对唐清欢和楚逸——
唐峭毫不犹豫:“我跟你走。”
沈漆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你担心糖上有毒?”
唐峭:“嗯?
一旁响起沈漆灯轻快的声音:“找到了吗?
脱离了沈漆灯的蓝火,瞬间变成橘黄色的火焰,木柴很快燃烧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沈漆灯撑着头,剔透的眼眸在火光中像流淌的蜜糖,亮晶晶的,“那你喜欢吃什么?
雨丝落到她的手心上, 没有化为透明的水,而是发出细微的、“滋滋”的声响, 唐峭秀眉微蹙,手心随即传来针扎一样的刺痛。
他从储物袋取出几颗糖,笑着问:“吃吗?
“小友——!
看着黑黝黝的洞口,唐峭正要放出灵识,便被沈漆灯出声打断。”
这种时候又叫他师兄了。”
唐清欢被他说得有些羞愧:“我、我过会儿再走……”
说完,她又看了洞口一眼,攥紧手,掩下眼底的不甘。
沈漆灯放下手,无辜地笑了笑:“抱歉,手滑了。”
唐峭摇了摇头:“不吃。楚逸勉强也算是个东西,但胡朔应该不想要,况且楚逸现在已经分给唐清欢了……
唐峭略微斟酌,正在考虑该如何说明,胡朔突然抽搐了一下,紧接着便无力地倒了下去。
沈漆灯在她身旁停了下来。
灰头土脸还没醒。
一眨眼的功夫,胡朔已经追了上来。”
唐峭环顾四下,一言不发,转身向外走。
胡朔一听,顿时慌了:“啊?等等我啊!
唐峭仔细想了想:“嗯。
唐峭认真想了想。”
唐峭点点头,将储物袋举起来:“我打不开。
唐峭回到火堆前,将储物袋重新收好。他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正要开口说话,余光突然发现沈漆灯就站在身旁,连忙一缩脖子,绕到了唐峭那一侧。”
“是么?”
沈漆灯的视线从她脸上一闪而过,转身道:“跟我来。”唐峭不为所动,“那就沈师兄先请吧。”
沈漆灯满意地笑了。”
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继续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早点回去,好好研究刚到手的新刀。
“……”唐清欢感到一阵挫败。
绝不能将自己置于这种劣势之中——尤其是在沈漆灯的面前。”
第20章
唐峭之前还有点纳闷, 以沈漆灯的性格,怎么会三番五次地放过胡朔。那咱们之前说好的……”
唐峭明白他的意思。
出了溶洞,唐峭走了没多久,便慢慢停了脚步。
“好了。”
唐峭接过储物袋,不动声色地并指一探。
唐峭在心里为胡朔默哀一秒, 然后收回视线, 轻叹了口气:“沈师兄,你这般行径, 若是被长老们发现了, 恐怕不好吧?
“诶,你们怎么都走了?
她将木柴放到地上,拿起其中一根,从沈漆灯的指尖借了点火,然后放回木柴堆里。
“不用探了,里面没有活物。
他慢条斯理地问:“需要帮忙吗?
沈漆灯见她走出去,也不出声,只是饶有兴致地观望。
胡朔从袋子里摔了下来。
要是他突然熄灭火苗,只要短短一瞬,就能对她造成致命伤害。
唐峭紧随其后。”沈漆灯仿佛才想起来,一脸恍然地取下自己的储物袋,指尖在袋口处一掠而过,然后递给唐峭,“可以了。
沈漆灯耸了耸肩:“已经到头了。
“总之人已经醒了,你想怎么处置都行,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沈漆灯接过储物袋,垂眸扫了一眼,随即明白了她的反应从何而来。
沈漆灯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迈开笔直的长腿,大步走了进去。
但是除了九御,她确实没有找到别的东西。
火焰旺盛,山洞里迅速暖和起来。
就在这时,后面突然传来胡朔的呼喊。
不愧是你, 变态如斯。”唐峭微一颔首,大步离开。
她扯开袋口,在里面仔细翻找起来。”
唐峭在心里迅速做出权衡。”
“是吗?
她喜欢吃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绝对不能回答他储物袋里的那些零食。
唐峭随即看向沈漆灯。
她能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在逐渐靠近。
他侧过脸来,探究地盯着唐峭,见唐峭依然不为所动,这才从她手里接过储物袋。
——这雨有毒。
他显然是不乐意做这种事的, 但唐峭已经在动手了,他也只能走过去,提起胡朔的后领,十分嫌弃地将他扔进了储物袋。”唐峭拍拍手,收起储物袋,认真道,“我们走吧。
这时, 空中突然飘下细细的雨丝。
想起储物袋里还有一个大活人,唐峭起身转向后方,取出储物袋,用力抖了抖。”
沈漆灯勾了下唇角。”
二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再说下去。
唐峭静默一瞬扆崋:“那我们彼此彼此了?”
开玩笑,她怎么可能让沈漆灯负责这里的照明?”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没有一丁点的客套与虚伪,这让沈漆灯略微有些意外。
雨丝逐渐密集, 二人正要离开, 唐峭突然出声:“等一下。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沈漆灯这么喜欢吃零食。”
二人都不是会拖后腿的类型,一路上在山林中快速穿梭,未曾停歇,很快来到一个隐蔽的山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