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洗澡。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极快。
带着满身寒凉的气息,傅景深抬步上床。季樱辨认了会,才分辨出气味的来源——
不是自己的身上的。季樱又垂眸,目光自上而下滑过男人英挺的五官。
“这衣服太滑了…”
傅景深只低应一声,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她伸臂直起身体。”
季樱心一紧,彻底没声了。”
季樱不想理他了。”
傅景深:“我让人按照你的款式,买了成套的。
男人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传来。
纤柔的手指从傅景深发间,慢慢下移,轻缠至脖颈,锁骨。”
“从牵手,拥抱,亲吻,再到…”他没再往后说。
傅景深发色乌黑,短发揉在手中却细软坚韧,是极好的发质。
只看一眼,季樱就移开了视线。她撇开脑袋,一把用被子蒙住头,“我睡觉了!
夜已深。”
傅景深轻拢她后脑,揉了把,“睡吧。”
从早上到现在,季樱早就累了,只是晚上始终紧绷着神经,这陡然一放松,很快便有了困意。
窗外零星的月光勾勒女孩睡梦中憨甜的小脸,鸦羽般的眼睫低垂,撒下一层阴影。
按照以往,必定不能。
季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季樱手上动作放得更轻。”
季樱:“每天?气味,似乎总比别的更显亲密。”傅景深凑近:“再等我一会?
圈子里曾流传过,傅景深因为脸便成为名媛淑女最想嫁的男人,但光是那冷淡的性格就逼退了大半的人。她跪坐在床上,拿着毛巾轻柔地提男人擦着头发。
傅景深哑然失笑,知道不能把人逗太过,转身去了浴室。
季樱困顿地揉着眼,懵懂地掀被下床。”
他从未想过今晚就要了她。但早已为时过晚,这一切在傅景深的目光下无处遁形。”
季樱心跳又变快了,闷闷地说:“等你做什么…”
“你说呢?
而是傅景深发梢的气息,淡淡的,却经久不散。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停止了。
若不是第二天有早课被闹钟叫醒,她甚至不能自己自然醒来。
她从未这般近距离见过一个成年男子的身体。”他伸手,极为克制地替她拉上低垂的领口,“直到你愿意为止。
倒是自己先安耐不住了,横冲直撞地自投罗网。但领口实在太大,在她起身的一瞬间,丝质般柔顺的睡衣从肩头滑下,露出大半雪白的肌肤,甚至是淡色的内衣。不多时,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
傅景深低笑,气息清浅:“那就试着每天都这样,慢慢接受我。他们本就是合法夫妻,本就该亲密的。
季樱闭眼,颤着手环抱住他脖颈,心脏快得快要跳出来。她颤着眼睫俯身,唇瓣生涩从男人侧脸到脖颈,低低唤他:“三哥…”
手指移到胸膛时,被男人坚硬手掌按住,他嗓音哑下来:“樱花。
忽地,鼻畔传来熟悉的樱花气息。他发梢似乎还带着水珠,眼眸被水色浸透,更显五官深邃。
赤着脚踩在地上,掩唇打了个哈欠,下意识推开浴室的房门。
只留下满身燥热的男人轻声下床,迈步去了浴室。
季樱耳根一烫,连忙将睡裙往上拉。浴室时不时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听到声响,浴室的水声消散。
她蜷在傅景深怀里,一不留神便睡了过去。
余光里,男人穿了一身深色的浴袍,露出精壮还泛着水光的胸膛。身下是柔软的床垫,浅色的裙摆荡漾开,丝质睡衣几乎垂落到了手肘。”
季樱在他怀中轻轻点头。
不同于之前的浅尝辄止,他的唇舌长驱直入,带着她的,细细勾缠。但做好了更深层的心里准备后,这般程度的接吻…似乎也能接受了。
心尖像是有羽毛轻飘飘挠过,季樱伸臂环抱住傅景深,闭上眼睛真诚道:“三哥,谢谢你。
-
季樱睡了极好的一觉。
季樱窘迫地低头,未曾看见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暗色。
他凑近,低首吻她,碾磨辗转。
傅景深抬手,长指轻蹭她脸颊,蓦得低笑:“傻。
纱帘被风带起,透出时明时暗的光线。”
季樱被亲得连瞳孔都开始涣散,眸中带着迷蒙的水雾,唇张了张,发不出声音来。
“樱花。
傅景深退开时,唇色深红,拇指指腹轻轻按在她唇瓣,气息再不复平稳,“能适应我吗?”傅景深在床边坐下,将毛巾递给她:“帮我擦一下头发。”
“啊…”季樱讷讷应声:“哦。”
他将被子扯开,漏了些风:“不热吗?
她垂下眼睫,几不可见地点点头。父兄早在她懂事起,向来便衣着得体。
“三哥,你用了我的洗发水吗?”
季樱紧张得连呼吸都发紧,“嗯。”
季樱一愣,心底忽地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哪里睡得着,睁着大眼睛直勾勾望着天花板。
傅景深视线凝在她面上,眼眸深邃,似翻滚着浓墨。”
下一秒,整个视线天旋地转。
等待的每一秒都是漫长的,但季樱从未觉得,时间有这般长过。
不可否认,他是极好看的。
“好。
她尝试说服自己迈过那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