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吗?
很显然,狼外婆消失的这段时间…遭遇了很可怕的事情。
“狼外婆,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初秋的风凉爽地吹拂着,对于她来说,却寒冷彻骨。
这时候,夏天感觉有毛茸茸的东西在她身旁蹭来蹭去,她低头,看到“狼外婆”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正在她身边亲昵着…
她一时间忘了难过,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人家从来没吃过不周哥的糖糖呢。”
“怎么会在这里呀。”
徐不周磕了一颗薄荷糖扔嘴里,收了盒子,漫不经心地抬头。”
“你后来逃走了吗?”
“就是上次电你那个坏蛋…你跟我回去,他会天天电你。
夏天低头沉默,穆赫兰大声说道:“还用问,这一看就是和家里人闹矛盾了,离家出走嘛。
狼外婆一瘸一拐地下了阶梯,跟在她身后。
“我没办法带你回家,你会被夏皓轩那个小魔头玩死的。
猫咪连忙仰头蹭她。
是,无论是谎言还是真相…都不重要,她的父母根本不在意。
“夏天啊,这么晚了,你为啥还不回家啊?
回家会挨揍,但外面…更危险。”
“你快走吧,小心点,不要再被人抓住虐待了。
不管夏皓轩犯下什么弥天大错,被惩罚的人…都是她。
在父母赶到医院的前一刻,夏天已经跑了,不能留下来,否则她爸会打死她。
反正…反正到时候追究起来,婆婆肯定也会帮他说话,最后遭殃的人还是他姐。夏皓轩自然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恶人先告状,用他的智能手表给爸爸和妈妈都打了电话,控诉了夏天的“暴行”,还说她害得婆婆摔跤住院了。
她有些不知所措,和他距离几步路,遥遥相望着。
徐不周站在人群中,薄薄的眼皮微掀,带着某种深秋的冷感。”有男生问。
徐不周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狼外婆的脑袋,似乎很喜欢这类小动物:“你的猫?
太晚了,她必须回家,不然就真的要像流浪汉一样在街头睡觉了。”
“残了?
逃、只能赶紧逃、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庭。”
“上次真的把你吓坏了吧,难怪你会跑…”
她也想跑,如果她像狼外婆一样自由自在的话,她一定会逃离这个家。
穆赫兰赶紧叫住了她:“夏天,哪个欺负你了?
忽然间,夏天注意到,狼外婆的后肢好像受伤了,走路的时候都会把后左肢提起来。
她跌跌撞撞地狂奔着。
夏天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来到了家附近的一个狭窄的上坡窄巷上,巷子左右开着热闹的火锅店、小面馆、还有副食店…
尘世喧嚣,她却只想逃离。”
夏天说着说着,眼泪滚落了出来,她不仅心疼这只猫猫,更因为它和她有某种同病相怜的命运。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居然有点戳了他的心。
她心头仿佛起了一枚火星子,长风一吹,野火燎原。不周哥,我也要吃,你咋不给我啊。
“有人虐待你吗?”
“不是,流浪猫。”
今天卫生巾事件,大家有目共睹,所以都能猜到几分闹矛盾的原因。”
第7章 心思
徐不周给了她一颗薄荷硬糖,甜味顷刻间弥漫了舌尖,鼻息通畅,带了丝丝凉爽。
穆赫兰“欸”了声:“那不是英语课代表吗?
一人一猫地依偎了好久,看看时间,已经将近凌晨了。”
他颀长漂亮的指尖撩了撩猫猫的脑袋顶。哭成这副样子。
她赶紧把猫猫抱起来,发现猫咪的尾部好像也被烧秃了一块,腹部也有刀子划痕,很明显。”
“你怎么这么笨,不跑快一点,让坏人抓住。
夏天终于还是起身走下了阶梯。
夏天走到大马路上,狼外婆还一直跟着,她好几次回头让它离开,它都不肯走。果然看到街边有个面熟的女孩迎面走来、一路抹眼泪,哭的很伤心…
身后还跟了只残疾猫,一瘸一拐地追着她。
远处嘉陵江汹涌奔流、汇入长江。
片刻后,少年从包里摸出了薄荷糖盒,拇指扣开盖子,伸到她面前,眼角微勾——
“接着。”
夏天抿着糖,小心翼翼地望着他。
她爬上阶梯,疲倦地坐在了梯口,抱住了膝盖,将脑袋埋入膝盖里。”
夏天微微愣住,望向他们。
她家重男轻女,家里有个魔头弟弟,班上同学也有所耳闻。”
“我也要吃,我也要!
眼泪风干在了脸上。”
徐不周轻笑着,喃了声:“滚。
就是这么荒唐,她的出生就是错误。
她因为是女孩所以不被家人待见,而狼外婆也因为长得太丑,总能激起某些人邪恶的冲动,因此总被欺负…
夏天真的好难过,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把猫猫紧紧地抱在怀里。
全身冰冷。”
……
网吧门口,几个落拓不羁的少年走了出来,在街头点起了烟。
夏天看着夏皓轩在医院走廊里打电话,添油加醋地告状。
黑色卫衣帽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但轮廓依旧锋锐挺拔。
周围男生嘻嘻哈哈地开起了玩笑——
“哎!
少年的张扬恣肆写在了他的眼角,与他有关的青春…是那样的耀眼。”
“可能…被人虐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