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苍穹门

第205/249章

  “季琛,”闻玥头皮发紧,“你别这样。”她轻声问:“是那个橄榄球队长,还是我搞音乐的学长,还是唔…”

  剩下的话被男人凶狠的吻给吞没在喉间,季琛一只手来到她小腹。

  苏妮作为影视歌三栖天后,自有一口婉转低柔的嗓音,闻海当年,便是被她秒喉所吸引,很快便展开了追求。”

  这个叫芊芊的女孩固执地举高伞。

  “唔…”她往后躲,脊背碰到沙发背。

  “玥玥,你别害怕。

  而苏妮,最会利用自身优势,这么些年来,声音依旧宛如妙龄少女般轻柔。

  “你说哪个男的?她摆脱不了他,甚至还要给他生孩子。

  司机轻声道:“前面学校放学,有点堵车。

  闻玥安静地看着。让她多回家讨父亲开心,不要和闻岩撕破脸。”

  闻玥心口一跳,没反应过来,又见他凑近,啄吻她眉心,眼皮,细细密密地吻伴随着一声声的。母亲骑着电动车,后面坐着打着伞的女儿。司机也察觉出几乎降至冰点的气氛,安静地开车,连眼睛都不敢乱看。他身上有优雅的雪松气息,干净清新,是闻玥从前最喜欢的味道。”

  闻玥觉得他有病,一时气到失语:“说别的男人算什么?为什么有人上一秒疾言厉色,下一秒便像是患了瘾症的病人?季琛侧身,指尖轻抚她脸颊,“还是不舒服?

  母亲打来电话,闻玥接通,听着女人在那头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她站在工作室的落地窗前,看见成排的大雁南归。

  季琛微微推开些,鼻尖若即若离地蹭着她。

  脚步停顿片刻,她抬步过去。

  闻玥看着窗外不知何时才能移动的车流,蹙了蹙眉。”

  那头又是一阵唠叨。

  闻玥闭上眼,长吐一口气,似妥协般说:“我再考虑考虑。

  苏妮说的,不过依然是老三样。

  她觉得季琛疯得有点病态。”季琛蹲在她面前,像是虔诚的信徒:“我们结婚。

  季琛发狠般咬了口她的下唇,“那个男的。

  在她露出这种眼神的后一秒,男人忽地起身抱住她。

  她思考了三天三夜,进退两难。她才二十出头,就要躺在手术台上,尝一夜放纵的苦果吗?

  “在看什么?”

  闻玥突然颤着胸腔笑,长发凌乱地靠在沙发,红色裙摆铺开,暗色流转的光芒里,美得不可方物。

  怀了孩子,腹部尤为敏感,闻玥身体僵硬着,听见他边亲她边问:“这里怀了我的种,还说别的男人?”

  季琛松开她,虎口掐住她下巴,眯了眯眼:“你敢。

  闻玥轻眨了下眼睛,感觉有什么滴落,她茫然地去擦脸,才发现自己哭了。”

  闻玥瞳眸涣散的地看着他。

  他抱她很紧,贴在她脊背的指骨却微微颤动。

  轿车缓慢地移动。

  什么?

  决定生下来的契机,说巧不巧,是一个极为寻常的雨天。

  “生下来。大大小小的车辆横亘在路边,喇叭声,叫嚷声混杂着滴滴答答的雨点,十分冗杂。

  恶心感从胃里往上翻涌,她忽地起身,大步往卫生间去,胃里翻江倒海。

  前方道路疏通,轿车开始缓慢地启动,而一晃神,那对母女早已远到看不见身影。

  但唇齿间却是和声音迥然不同的急切和渴求,像是祈求怜悯的信徒。

  闻玥盯着他因为亲吻,变得深红的唇瓣,忽见他唇瓣开合。”

  正逢雨天,又遇上学校门口,不可谓不拥堵。

  闻玥撑着头,靠在办公桌,困顿地揉着额。

  刨去那晚并不清晰的记忆,这一次,似乎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亲吻。俯身,拉开车门上车。

  季琛忽地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十指相扣着攥紧。

  闻玥浑身一颤,恍然般想要逃离。

  锁住她和季琛。

  亲吻间,季琛拇指指腹摩挲她脸颊:“他这么亲过你吗?”头顶传来季琛低声询问的嗓音。

  似乎连胃酸都快要呕出来,闻玥艰难地抽纸擦嘴,嗓音低沉:“吃坏东西了。

  她一辈子都在迎合闻海的喜好。

  沙哑低语:“爱我吧。

  闻玥眼睫轻动一下。

  她尝到他口中的咸涩和苦味,带着烟草和眼泪,混杂在一起,如同心尖五味杂陈的滋味。

  他轻柔地吻上她的唇。”

  男人停下动作,望着她,双眼一望无际的暗沉。

  季琛顺势得寸进尺,屈膝上来,将她牢牢地、不容抵抗地堵在沙发靠背。

  像是轻飘飘的羽毛划过心尖。”

  闻玥感觉脊背渗透薄薄一层冷汗。

  轮母亲的天性,对腹中胎儿的感情,那还真没有多少。

  与此同时,看见窗外不远处,一对陌生的母女。男人的手掌忽地收力,这一次,再不容她拒绝,强势地侵入她口腔。

  “爱我吧玥玥。

  那头的苏妮吓坏了,连声问她怎么了。

  闻玥鸦羽般的眼睫微微颤动着。

  轿车忽地缓慢停下。

  “芊芊,别管妈妈,管你自己就好了。

  真的要偷偷去打胎吗?

  他舌尖探出,意欲撬开她唇齿。”

  闻玥盯着他,陈年压抑着的怒火和不甘齐齐涌现。

  “玥玥…”

  他一声声呢喃着唤她名字,缱绻温柔到了极致。

  初始似乎在试探,他薄唇轻轻摩挲着她的,骨节分明的手掌几乎扣进她后脑。

  闻玥胃里还是不舒服,脸色苍白如雪。”

  她不欲说话,只安静看他一眼,旋即扭头看向窗外。”

  她这般唤他,一如好多好多年前跟在他后面转的小姑娘。”

  相比生疏冷漠,他更怕看到她的怀疑和惊慌。一场秋雨一场凉,今年的天似冷得格外早。

  似乎感应到什么,打着伞的小女孩忽地扭头,对上她的视线,笑眯眯地朝她弯起眼。

  忽觉车厢炙闷,她按下车窗,感觉雨后潮湿的空气拂面而来。”

  -

  闻玥指尖搭上小腹,这里目前还是平坦一片,感觉不到生命的浮动。

  女孩纤弱细瘦,却仍高高举着伞,试图给前额都淋湿的妈妈挡雨。

  她该怎么办?

  有温热的触感摩挲脸颊,闻玥怔怔看着男人薄唇拂过她脸颊,吻去泪水。

  刚刚暧昧的气氛一瞬间又降到了冰点,像是绷紧的弦,时刻都能失控和断裂。

  她抬起皓腕,细白指尖轻戳他胸膛,另只手抚他脸颊。

  “琛哥哥。他显然爱极了这个称呼。

  闻玥闭上眼,脱力般靠在门上,随口说了几句,她挂断苏妮的电话。

  季琛的信息发过来许久,闻玥撑着伞从工作室出来,看见停在路边那辆通体漆黑的迈巴赫。

  后车厢一片沉默。我还能立刻给他另找个爸爸!

  她不过刚刚大学毕业,人生才刚刚开始,孩子于她而言不过一顶枷锁。”他嗓音沉哑,带着些恳求:“你不要怕。

  闻玥恍惚地扭头看他,渐渐地,眼圈泛起了红,长睫扑簌着闪着。”

  闻玥想要缩回手,她望着他,眼中有最深层的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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