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一章 摧毁御柱

第211/293章

”

  余光一瞥发现秦氏也在,二人相视一眼,很快又错开。”

  这个时候让她进去,该不会是让她处置三房这桩泼皮事吧。

  国公爷又与三老夫人葛氏道,“弟妹回去,事情还是得好好商量,切莫喊打喊杀,成何体统,此外,我会断老三一年的月例,他也四十多岁的人了,总要点人情面子,没了银子看他如何在外头花天酒地,也该要长长记性了。

  这厢国公爷正与徐氏私语,瞥见宁晏退回来,笑道,“翎哥儿媳妇还有何事?”

  宁晏落落大方问道,“父亲,人留还是不留?

  除了燕翎外,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能让他生出信任的感觉。”

  秦氏大着胆子揽事也是有缘故的,上回她装病偷懒,葬礼的事吃了亏,这回也学聪明了,想在国公爷面前表现表现,不想再给宁晏出风头的机会。”

  宁晏倒是无可无不可,这本是吃力不讨好的事,秦氏惯会逞威风,爱摆当家主母姿态,得罪人的活计让秦氏去做好了。再说了,翎哥儿是长兄有担当,再有宫里的主子替他做主,根本轮不到我费心,我这不,一直担心底下几个?”

  宁晏摸清楚当家的主君与主母的心思,便有数了,再次屈膝,“儿媳明白了。

  国公爷眉峰皱起,看向身侧的妻子。”

  她有自己一套行事准则,但行事之前,她需要摸清上峰的心思。”

  葛氏一听要少一份月例,心倏忽便揪住了,“兄长....”

  国公爷头疼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快些将事儿处置了,也省的闹得难堪。

  国公爷看着她温恭秀逸的身影,愣了愣。

  国公爷很欣赏她的态度,渐而脸色凝重地将三老爷的事给交待了,“你三婶性子急,这事你去当个中间人,把它处置好。”

  宁晏听完,内心冷笑,依着她的性子,就该将那老色胚送去和尚庙,狠狠收拾一番,可她也晓得,这不可能,一个奴婢是没资格跟家中主子论公道的,世道如此,况且,燕家也不是她能够做主的。

第40章

  燕国公听说长子带着媳妇去逛庙会,着实愣了半晌,这不太像是燕翎干出来的事,遥想当初宁宣不愿嫁他的消息传来国公府,燕翎就差没把“求之不得”四个字写在脸上,后来娶宁晏,也是不情不愿做出的抉择,如今倒知道哄媳妇了,稀奇。

  廊庑外秦氏走出数步不见宁晏跟来,大约猜到宁晏还在里面说什么,心里就有些不爽快,生怕宁晏问了什么她不知道的,或有了旁的主意,这会儿跟进去也不体面,葛氏见她神色踟蹰,扯了扯她的袖子,

  “行了,你父亲既然许你一道过去,咱们拿主意便是。

  宁晏立在国公爷下首。”

  “等夜里,我再唤他过来,狠狠训他一顿!”

  葛氏只得将一肚子话咽下,兴致缺缺地看了秦氏一眼,二人打头先往外走,宁晏落后两步,行至屏风处时,忽的停住步子,扭头折了回来。

  宁晏传递给他的讯息是,只要他给个指示,宁晏便可办到。

  国公爷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这老大媳妇有些意思。”

  宁晏含笑施礼,“父亲这话折煞了儿媳,一点小病不足挂齿,家里事大。”这是生怕妻子吃味的心思。

  宁晏那张脸哪,如煮熟的鸭子似的,她一贯沉得住气,愣是在丫鬟面前压住了场子,只出门时,将衣裳裹得紧,生怕露出半点痕迹。

  宁晏倒也不慌不忙跟着邵嬷嬷迈进了明间,绕过三开的紫檀苏绣座屏,目不斜视上前屈膝,“给父亲母亲请安,”又往三老夫人方向施礼,“见过三婶。”

  正要退下,对面的秦氏却陡然开了口,语气含着忐忑,“父亲,嫂嫂身子不舒服,兴许也认不全三房的人,要不干脆儿媳跑一趟,这桩事不难处置,儿媳已想好如何息事宁人了。”在燕家掌舵者面前,她不会蠢到推脱家务,显得她担不住事。”

  宁晏顺着徐氏的话头,“正是如此。,脸上的嫌恶不加掩饰,“咱们三老爷的性子也不是没人知晓,哪里是人家姑娘爬床,是迫不得已....”

  宁晏脸色便有些难看。

  原先也没察觉,今日晨起沐浴时,被如霜逮了个正着。”

  国公爷露出赞同之色,他是个大丈夫,碰过的女人总归要负责,“不能将人弄走了,设法回旋处置此事。

  徐氏却晓得,国公爷担心底下几个没错,论喜欢,燕翎才是他心头肉。

  秦氏不放心地往窗棂内望了一眼,只得跟着她先行离开。”

  宁晏闻言顿感头疼,国公爷平日也不是这般细心之人,何以今日哪壶不开提哪壶。

  徐氏苦笑道,“论理,她也是半个家生子,清清白白的姑娘,不能不给她一个交代,省的寒了下人的心,可若就这么收了房,让旁人以为咱们国公府枉顾礼法家规也是万万不成的,终究是丧葬上惹出的事,不体面,若能有个两全的法子便是最好。”这是想把宁晏撇开的意思。

  昨夜自市集而归,燕翎表现得便与往常不一样,在床下,犹然冷峻得不食烟火,待吹了灯上了拔步床,便迫不及待将她楼入怀里,平日也算斯文的人,昨个儿却玩了些花样,可是将她折腾得够呛,毫无预兆欺进她身子,非要逼着她开口,后来被他闹得唤了他几声夫君,他便一副受不了的模样,紧要之时往她脖颈连着肩骨之处狠狠吮了一口。

  “儿媳明白了。

  国公爷念着多去一人也没什么,也不好驳了秦氏的面子,便颔首,“成,你们一起过去。

  国公爷原本要说话,发现宁晏身上披着一件银鼠皮的裘衣,关怀道,“翎哥儿媳妇,屋子里烧了地龙,你还披着裘衣作甚?

  堂屋帘布被掀开,走出一婆子,正是徐氏心腹邵嬷嬷,邵大管家的媳妇,她四下寻了一眼,正发现宁晏,连忙露出笑容往这头来,邵嬷嬷在府内极有体面,宁晏没让她等,径直迎了过去,邵嬷嬷过来行了一礼,

  “少夫人,国公爷让您进去呢。”

  如霜在明间外头听了这话,暗暗憋着笑,着凉是假,不利索是真。

  此刻被国公爷拧出来,宁晏险些维持不住表情,她特意紧了紧系带,语气含着纤弱,

  “父亲,昨夜与世子逛庙会,回得晚,受了点凉,此刻屋子里虽暖,我却浑身有些不利索。”

  国公爷回过神来,看着她叹了一声,“原是有一桩事要吩咐你,你既是身子不舒服,便罢了。”语气笃定而干脆,旋即离开。”

  徐氏笑瞥他一眼,故意酸溜溜笑话他,“国公爷眼里可别只有老大媳妇,这老二老三媳妇可也都是您自个儿挑的,”

  国公爷闻言顿时老脸发躁,“哈哈,哪里哪里,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还能偏着谁不成?

  徐氏笑着接过话茬,“受了凉着实得捂着些,待出一身汗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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