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全方位发展,我全都要!

第4/250章

”

  喝完姜汤要看太医,看完太医还要沐浴,一大圈忙完,华阳又喝了一碗药,重新得了父皇母后一番关怀后,落灯睡了。

  戚皇后体贴女婿,对景顺帝道:“咱们随时都可以来看华阳,现在先让驸马陪她说说话吧。”

  朝云、朝月更是早早就在旁边跪下了。”

  就这样,景顺帝把陈敬宗带到了栖凤殿。

  华阳笑笑:“这个简单,你变成公公,宫里想住多久住多久。”

  孙氏一听,连忙瞪丈夫:“公主落水,老四也吓坏了,你少胡思乱想!

  “能跟皇上娘娘说说,让我留在宫里吗?”

  陈敬宗面上浮起冷笑,看着他道:“她若非自己贪玩跑去冰上,谁还敢推她不成?”

  陈廷鉴当然不会怀疑儿子panpan推了公主,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可他确实也找不到其他能导致公主落水的理由。

  眼看着玉盘似的女儿越来越“缺斤少两”, 景顺帝别提多揪心了。

  早朝一结束,陈廷鉴、陈敬宗都赶到了景顺帝身边,询问公主的病情。

  陈敬宗再生气,也不会在这时候跟她算账。

  戚皇后又审问了一遍朝云、朝月,证实女儿所说为真,并非特意为驸马三人脱罪,戚皇后连忙对陈敬宗道:“驸马快去偏殿休息,莫要病倒了。

  他血气方刚,大冬天的掌心也很暖和,此时却被华阳的额头烫到了。

  陈敬宗也跪了下去。”

  陈敬宗:……

第103章

  华阳兢兢业业地在宫里装起病来。

  一开始是不用装的, 鼻塞加咳嗽的症状就拖了七八日才好,再加上夜半“梦魇”,任谁见了都不会怀疑她在装病。

  只一个照面,景顺帝的心就要碎了,他从小疼到大的女儿,何时哭成这样过?

  每年的年终、年初,朝廷都会举行朝会,景顺帝再忧心女儿,也得来上朝。

  景顺帝心疼女儿,就有点迁怒没能劝阻女儿的朝月,只是看见朝月披着一个小太监的外衣跪在那里哆哆嗦嗦,这丫鬟又跟了女儿十几年,景顺帝便也不忍心再重罚什么,叫朝月也退下了。”

  手足无措,景顺帝红着眼眶问。

  华阳躺在床上,双颊挂着病中常见的酡红,鼻子塞塞的,眼底也泛着青黑。

  如果华阳是在宫外出的事,景顺帝当然会迁怒陈家,可女儿在宫里落水,纯粹是一时贪玩引起的意外,景顺帝哪能随便朝陈家发脾气?

  倘若父皇不好色,倘若弟弟日后不会犯糊涂,她依然还是那个无忧无虑又尊贵无比的公主。

  众人的目光刚落到陈敬宗身上,华阳抽搭着解释道:“父皇,与驸马无关,是我一时兴起跑去冰面上玩,朝月拦也拦不住,为了保护我随我一起落了水,幸好我先前派朝云去请驸马,驸马来得及时第一时间下水救我,若他再晚来一步,女儿可能真的再也见不到您了!

  .

  公主可以留宿皇宫,驸马没有资格。

  吴润亦带着朝露等人退下。”戚皇后问。

  可今日每个大臣都看得清楚,景顺帝神色憔悴、心不在焉。

  陈敬宗站在景顺帝身后,看到这样的华阳,他抿了抿唇,目光关切,却又碍于帝后太子,不知该如何开口似的。

  如果不是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她何必拿自己冒险?

  “送了。

  华阳靠在母后怀里,看见这一幕,心情更加复杂。

  陈敬宗换了一身御赐的袍子,披着一件御赐的大氅,跟着父亲、母亲一起出了宫。

  她的父皇,除了贪色太严重,除了把很多事都推给内阁,其他方面真的也算是个好皇帝了。

  饭还是少吃, 脸一直瘦瘦的, 见到父皇母后的时候再装出无精打采提不起劲儿的样子, 次次都能让景顺帝心疼。

  陈敬宗垂眸道:“一时贪玩,自己掉冰里了,那么多太医守着,应无大碍。还是您怀疑我故意推她?”

  陈廷鉴盯紧儿子:“公主可不是贪玩的性子。

  二月上旬, 她改成两三天一次, 下旬再改成四五天一次。”

  帝后都在,陈敬宗留在这里也没有机会跟华阳说什么,他看她一眼,行礼告退。”

  华阳交待道:“给朝月也送一碗。”陈敬宗摸着她红红的脸道。”

  陈廷鉴马上跪下,自责一家人没有护好公主。

  诸位太医又忐忑又着急,幸好公主心善, 一直为他们说话, 景顺帝也算好脾气的,没有动不动就要砍他们的脑袋。

  本来去年年底国库有了五十万两的结余, 已经两年没选秀的景顺帝暗暗打起了选秀的心思, 就等着年后朝会上宣布此事, 可心爱的女儿落水受寒,景顺帝哪还有心情选秀。

  他缩回手,与她对视许久,才问:“晚上做噩梦了?

  当景顺帝、戚皇后随后赶来,看到的就是一个哭成泪人的女儿。”

  其实她撒谎了,梦魇都是装出来的,故意要吊着父皇的心,父皇那么疼爱她,她一日不病愈,父皇就一日没心情选秀。

  华阳朝守在屏风一侧的吴润使个眼色。他可不是昏君。

  次日一早,陈廷鉴、陈伯宗、陈敬宗要去上早朝,孙氏带着俞秀、罗玉燕,也跟着一起来了宫里,求见公主。

  戚皇后、太子都在。

  吃不好、睡不好,她的人便日渐憔悴了,就像元宵节夜里的满月,直奔着细细的镰刀而去。

  孙氏忧心忡忡,这么冷的天,公主又是那么娇贵的人……

  只是丈夫、儿子的脸色那么难看,孙氏也不想再说出来叫父子俩干着急。”

  华阳:“嗯,梦见我掉到水里,没人来救我。

  等风寒好了, 为了让自己的“梦魇”之症不露马脚,华阳一边刻意少吃饭, 一边故意在半夜醒来,一醒就是一个多时辰。

  正月下旬,她每天晚上都要做噩梦。

  满满一大碗,华阳在父皇、母后、弟弟的注视下喝得干干净净。

  陈敬宗坐到床边,伸手来摸华阳的额头。”

  景顺帝点着头,却忘了这回事似的,坐在床边又耽搁了一盏茶的功夫,才终于跟着戚皇后母子走了。

  华阳只是愧对其他真正关心她的人,如母后、弟弟,如陈敬宗、公婆等。

  陈敬宗看到了一早就赶来的朝露、朝岚,公主府的吴润,以及几个面善的小太监。

  “起来吧,阁老自去处理公务,驸马随朕去探望公主。

  “怎么回事,好好地怎么会落水?

  景顺帝叹了口气。

  在宫里不能多说,出宫后,陈廷鉴叫儿子跟他们一起坐车。”孙氏焦急地问。

  按理说,新年的第一场朝会,帝王、大臣都要振奋精神,博个好彩头。

  放弃选秀的景顺帝, 开始在京城遍请名医, 谁让太医院那群废物总是治不好女儿!

  陈敬宗将华阳身边的位置让给戚皇后,跪下请罪道:“是臣没照顾好公主,请皇上责罚。

  “究竟是怎么回事,公主现在如何了?

  “驸马那边送了吗?

  一旁马公公难受地道:“公主染了风寒,半夜还魇到了,公主煎熬,皇上也一夜都没睡好。

  她信任陈敬宗,可太子、父皇、母后才是与她骨血相连的家人,越是在家人面前,委屈越容易放大。

  宫女端了姜汤来。

  噩梦是假,风寒却是真,不光鼻子塞了,声音也哑哑的。

  华阳是养尊处优的公主啊,她连洪水来临时的泥泞土路都不想走,今晚遭了这么大的罪,她身上冰冷、心里委屈!”

  因为有那些复杂的情绪,华阳眼泪掉得很容易,都不需要怎么伪装。

  华阳精心地控制着自己“梦魇”的次数。

  这点上,华阳欺骗父皇没有任何负罪感,谁让他好色呢,还死在了那事上!美人什么时候都能物色到, 最宝贝的女儿可就华阳这一个。

  这都是华阳身边的老人,至于孙氏婆媳三个,方才探望过后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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