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严静水回头:“嘘!”叶长明护着赵离浓走进隔壁病房,看着她躺下,叫来支明月进来守着。”
“让让。有异变植物!
所有还未离开研究院的工作人员,此刻皆被枪口指着,巡逻的守卫军被卸了枪械,全部被按倒在地。”叶长明提醒完,推门进入纪老所在病房,里面左桦黄天还有另外两个二队的人守着。”
危丽不满严静水怀疑的眼神:“确定的不能再确定,这方面我不会出错。
“难道是异变植物攻击?”
严静水倏地挺直背,盯着危丽:“你确定?”
此时,她才看清那些垂下缠绕到处的藤蔓竟是从这人双手中蔓延而出,对方连露出来的脖颈的皮肤绿色皴裂如树皮。
严组长看重赵离浓,但行事从不会考虑她的状态和心情。
对方目光转向她胸口的工作牌,一抬手,又有人过来按住危丽,将她一起往正厅中间带。
对方以单膝落地,垂头露出衣领后的脖颈,膝盖四周花岗岩地板瞬间布满网格纹路。”严静水扭头问危丽,“你的枪呢,给我。”
“何月生早上就没来。”
“刚才我和赵研究员有点事谈。还是又有异变老鼠?”危丽被枪戳着脊梁骨,还是憋不住出声,“我怎么没收到消息?
一连数发,命中上空数根藤蔓。”
“你表哥说我水平不够。”
“也是因为……”
“砰!
不过,这里也没看见小赵,小丽怎么这么僵硬?
不等严静水再细看,正厅地板上一根粗壮藤蔓倏地收缩,随即挥来,重重抽在她身上。”危丽进去见到严静水,“小赵呢?”
“也派了异杀队过去,在分批打基因针,我们也要打,以防意外。
这层楼灯也全暗了下来,连应急灯都没亮,外面的天彻底黑了下来,倾盆大雨落下。我有事跟她说。
“小丽好像死了!”
危丽连忙从口袋中掏出小黄鸡,有它在,她也没那么担心,结果掏出来才发现小丽僵了。
上空被缠住那人还在动,似乎没有受重伤。
严静水咬牙,顾不得到处是不明私卫,上半身突然压低,抬肘就是一击,夺过旁边人之前缴走的枪,举手开枪便对准中间藤蔓射去。
“哐当!”严静水道,“一起过去,我正好也有事和她说。”
“哦。
既然没有直接杀了他们,对方就还有所求,不会这么轻易开枪。”
危丽低头检查:“没有。
他关上房门,问姚让:“高级研究员那边怎么样?”
然而四周除了研究院的人面有恐色,这些不知从何冒出来的私卫完全无动于衷。
严静水脑中飞快转动,余光扫过四周,想寻到缺口,下一秒却有人靠近,先缴了她手中的枪,再抓住她胸前工作牌,打量片刻,最后挥手让人将她带走。”严静水迅速爬上去,没发现异常,转身往下伸手,拉着危丽出来。
“出来。”危丽掏出自己的枪给她,“你说出什么事了?”姚让怀疑是一伙人做的,“从头到尾没有一家发出警报,直到中午保姆进去喊人吃饭,才发现异常。
第183章 (手稿)
一楼大厅灯火通明,门外大雨倾盆,厅内站满持枪私卫,身上无任何标识,但严静水一眼认出他们手中的枪来自军部制造。”叶长明多看了一眼纪老,他对赵离浓过于重视。”严静水将危丽推到一角,她握枪朝着电梯一扇门射去。”
电梯门破了一道口子,严静水硬生生顺着这道口子又将电梯门拉开了一小半。”危丽跟着仰头,顿时睁大了眼睛,扭头朝这些持枪的私卫喊道,“你们快动起来!”严静水拉着她往楼道走去,低声道,“小心为上。”
“后面守卫军训练大楼。怎么何月生也不在?
众人被无数黑黢黢的枪口对准,整个大厅安静的只有这些私卫的脚步声。
枪是危丽的枪,里面是经赵离浓最新改良后的子弹,就是A级异变植物,都会枯萎死亡,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叶长明低头缠紧手掌的绷带:“全部是凌晨死的?”
无人回应。练枪?”危丽困惑,“你怎么不教小赵?
两人一路顺利从楼道下到一楼,刚踏完最后一个台阶,整栋楼骤然恢复电力。”危丽冲严静水勾了勾手指,让她附耳过来,“小赵的血注入异变鸡体内,它们全死了。”
严静水缓缓闭上了眼睛,不搭理她。”严静水突然问,危丽过来的正事不多,就那么几件。”危丽揣着小鸡崽溜出来,到大楼正厅门口,仰头望着天空乌云,风雨欲来,摇头走进去,“还好我带了伞。”
她到现在都还没想好怎么向其他畜牧研究员交代异变鸡死亡的消息,之前那些异变鸡全部登记在册了,谁能想到小赵的血这么猛,打一个死一个。”危丽震惊。
严静水仰头抓住已经垂落触地的藤蔓,想借力上去救下掉落下来的人,却不料那人坠落速度远超正常,先一步砸在正厅地板之上。
两人被枪指着,推向正厅中间。”危丽嚷嚷。
危丽看着消失的光屏键盘和暗下来的灯:“停电了?
“欸,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枪声在封闭的电梯空间中,显得格外刺耳。
严静水愣住:“……什么?
但此刻她很有安全感。
一支枪口悄然抵在她脑门上,危丽再次闭上了嘴,心想还不如碰上异变植物,人可比异变动植物复杂多了。
危丽再回过头,看清面前黑黝黝的枪口,默默闭嘴,也举起了双手。”
她搭乘电梯去了赵离浓那间实验室。”
下降的电梯猛然抖颤,随即停了下来。
“我要说的也是这个。
……
“要下雨了?”
危丽问:“他们去哪练枪了?”危丽刚说完,在黑暗中察觉严静水冷冷看过来的眼睛,缓缓捂住自己的嘴巴,“我什么也没说。
严静水速度极快,旁边私卫直接被击倒,其他私卫迅速反应过来,齐齐举枪,她丝毫不怕。”
“我表哥?
“卧槽!”
严静水将危丽挡在身后,从袖口滑出一把手枪,她伸手按紧急呼叫键:“这里是一号楼东端4号电梯,电梯出了事故,请尽快派人过来。”
江习指了指边上的陪护床:“让她过来休息,这里安全。
“大哥,你们这是在演习?
果然,那些私卫举了枪,却没有立刻扣动板机。”
“注意通风口。”
“那别去打扰她。”
危丽连忙打开光脑照着手中的小丽,左看看右看看,终于松了一口气,没死,又犯病了。”
严静水看了看自己的光脑:“你光脑有没有信号?
危丽两只手用力捂住自己耳朵,看着严静水开完枪,一脚又一脚猛踹在电梯门上,身体忍不住一抖。
江习抬头见到他,皱眉:“小赵在哪?
“我们从楼梯走下去。”
“第一个是,后面陆续到了上午九点结束。
“你要和小赵说什么?
只要能接住,上面的人就可能活下来。”江习想了想,吩咐叶长明,“你多派几个人去守着小赵,要异杀队。
“能有什么。”
“里面有人守着,门外也有。
事发突然,到现在甚至无人按下警报键,这绝对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的计划。”严静水道,“实验室的异变植物也死了。”
“她在隔壁休息。”
“不知道。
危丽被亮起的光晃了眼,扭头正好看见旁边严静水,诧异:“你举起两只手干什么?”
周围没人搭理她。”严静水目不转睛盯着对面玻璃房中干枯的异变植物,“小赵和你表哥去练枪了。
这时,严静水察觉到什么,仰头望向上方中空处。”严静水说完,抬手看了看时间,“这个点小赵该回来了。”姚让端着枪,咬牙道,“初代研究员身边有注射基因针的私卫,竟然还是出了事,绝对不是普通人。”
叶长明回道:“纪老,我来的时候,她已经躺下了。
凶残!
数条藤蔓垂下分散缠绕着四周走廊扶手,仔细看中间还缠住了一个人,不断往下,坠落速度极快。”
两人一起出了实验室,走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