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强?
她很快明白过来,强装镇定道:“这里什么都没有,也没有……没有套。
办公桌的木料触感冰冷,她被冰的紧抱着他,她只是穿着周淇送的那套内衣,黑色反衬皮肤莹白如雪,鱼骨束腰,本就细窄的腰在视觉上更加纤细柔软,双腿细长,脚背绷直,圆润娇小的脚趾紧紧蜷着。
“……”
她心虚抬眼,对上许今野的目光,漆黑的目光里显得尤为平静,他收着吹风机,将线归拢,又放回浴室,她以为虚惊一场,想将盒子藏进阳台时,又听身后传来许今野懒散声调。
“爷爷。
“……这么多不会过期吗?
沈青棠感觉到胸腔发堵。他就坐在沙发那,像个木头似的。
沈青棠乖乖叫人:“爷爷您好,我叫沈青棠, 您叫我小沈就好。”
“爷爷。”沈青棠偏头,温柔笑笑,眼眶酸胀。
许今野打小就反叛,跟个刺头似的,闯过的祸不少,老师没少叫家长,老爷子开始还挺有兴趣体验,次数多了,他也心梗,跟老师说,他心脏不好,这种事以后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就别叫他去学校。有一度,老爷子以为他是自己儿子送来故意气自己的。沈青棠在心底暗自补充。”
感觉到掣肘在腰上的手掌有多烫,她被激的脑子空白,到嘴边的话不过脑地冒出来。”许爷爷点头,“来的路上累不累, 他有没有照顾好你?
许今野也笑,耳鬓厮磨间,他抱着她,说要带她去见许爷爷:“老头子念很久,想见见他的小孙媳妇。
两年的各种苦楚、细枝末节,也只有各自清楚。”
“你想的。”
“!”
许今野轻哦一声,随手拿过她放在桌边的手机,大有要看看他们每天到底在聊些什么,沈青棠想到里面对话,是人挂掉之前都要硬挺着删掉记录的程度,她想要拿回来,被他举手轻易躲过,另一只手摁着她的腰贴着自己。
她最后幸存,也并未觉得庆幸。
“藏什么?”
距离春节,也不过才两个月多一点!
到的那天,老爷子在路口等他们, 同时也背着手看人下棋, 棋友拉他下棋, 他摆摆手,说孙子跟孙媳妇要来,他在这里是等人。刚分手的时候,没少往我这来,说是学习管理公司,其实就是想找我说说心里话。”
“……”
那些不知羞耻的话,从他嘴里自然而然说出来,他不仅要说,还要她听。
老爷子转过身,精神矍铄。”
“多吗?他也不例外。
许今野笑,那笑有些坏,像是掠食者在扑倒猎物后,猎物慌张反抗挣扎,反倒会更有兴趣。”
“我问他,开始不说,问好久,他才说挺可惜的,说我还没见过你,你是个很好的小姑娘。”
许今野游刃有余,脸上挂着散漫的笑意,“是上次在车上,你向周淇求救,这就是她给你支的招?”她忍不住笑,怎么会有人想到这种土到掉渣的名字。”
老爷子停顿半晌,注意到许今野没过来,才放心继续道:“哎哟,我一说可不得了,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跟我说,如果你不回来呢,如果遇见更好的人呢。
吃过饭看爷孙俩下棋,说起来许今野的棋是老爷子教的,下起来时难分伯仲,沈青棠便手托着脸看,听他们聊天,她观棋不语,又安静专注,老爷子很难不喜欢。
细密的吻落下来,像是编织的网,兜头盖下来,是富有生命力,察觉到每一个细微动作便会收紧,越来越紧,她被缠的透不过气来,一声一声叫着许今野。”
“你大概是第一个说他会照顾人的, 真的假的, 有待考究,好了回去吧,家里饭菜已经准备好,就等你们。
“许今野!
上一次的余韵还没消散,又被带起新一轮的沉沦。”
“又有孝心,实在难得。
当初的小魔王,变成如今大魔王,依旧会欺负人。”
沈青棠仰头,说好。”老爷子哼笑,又问:“小沈,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小时候的事情?
哪里有什么加班,这里是新房,电脑跟工作文件都不在,书房里的书都是沈青棠挑选放在书架,除此之外,那里只是一张大的办公桌跟一把办公椅。
现在想来,很是贴切。
“行,那就麻烦沈同学陪我加个班。”
她好像是透明一样,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来。有车远远开过来时,棋友都停下来,说他小孙子跟小孙媳妇到了。
“真是便宜这小子了。”沈青棠企图催眠,即便她从他眼底,看不出半点效果。
沈青棠被尬到手脚发麻蜷缩,她不再抢手机,恨不得找个地洞藏起来,掉头要走,只是被摁的紧紧的,她走不掉。”
说着又引着许今野跟沈青棠挨个叫人。”
他低笑,“不逗你,这些在春节前,要用掉。
许今野抱她回房间,她将头埋在肩膀上,余光里看见木桌上反着光,那是没办法掩盖掉的痕迹,是她的,许今野做的时候会很恶劣地挑在指尖给她看。
沈青棠清楚,她已经没有任何借口,起初是在床上,后来到书房便一发不可收拾。”
“想我们那几个孙子,都是些不争气的。”
老爷子讲的绘声绘色,压低声音也不影响他发挥。
“全是你的。”
“沈青棠, 这名字我喜欢。”
“没有。”
沈青棠一时无措,想解释,但不知道从哪里解释,到最后磕磕巴巴道:“淇姐跟我闹着玩的。”
“你们平时这么玩?
“这么早就注意到我?
那天聊许多,直到棋下完,许今野被叫去泡茶,老爷子瞥一眼他离开的身影,压低声音道:“爷爷还知道一件事没跟你说,这小子性格也大概不会说。
棋友打趣:“老许啊,你这好福气啊,小孙媳妇漂亮又礼貌,跟你小孙子很般配,郎才女貌。
沈青棠咬着唇,难以承受,纤细手臂撑在桌面,光滑的平面,什么也没办法抓住。”
“没有为什么不给我看?”
唔。
“她都教了,怎么没用?”
许今野介绍彼此认识。
紧凑呼吸里,全是许今野的味道,是他的木质冷调,是他洗过后的清爽味道,是极淡的烟草味,一并涌入,深入肺部。
“胡说,你知道我不想上班。”
“跟你孙子是同校啊,那也是名校毕业,老许你们家可真了不起。我说那也不着急,你等人回来,你把她再带过来。
沈青棠睫毛轻颤:“我想这应该对你没用。
沈青棠有兴趣,问:“爷爷您说,我想听。”许今野落一子,提醒。”
“……”
许老爷子笑着摆手,领着孙子跟孙媳妇回家。
“我知道你们分过手,两年是不是,你别看他诶信心满满的,好像你回来就在一块似的。”
“什么事?”
“您放心, 他有的, 很会照顾人。”
“再泛滥些,也该做抗洪准备。
先下车的是许今野,老爷子绷着脸没什么表情,再见沈青棠,像变脸似的,脸上堆起笑,很乐于扮演一个慈祥的小老头。
那套内衣到最后也没完全脱下,细带虚虚地挂在手臂上,到最后是她有意蹭掉,她宁愿只套着许今野的衣服,也不愿意再穿一次。
他低着头,看她跳起脚,红脸着急,“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想让我知道?”
“他什么事都喜欢憋着,也就是那次喝了我的酒,喝急喝多了,才说实话。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咱们正文就完结掉啦
61 ☪ 第61章 ◇
◎正文完◎
见许爷爷之前, 沈青棠有问过许老爷子的爱好跟性格,她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注意,出发前一天更紧张, 会问如果老爷子不喜欢她怎么办?
许今野抽空吻她的唇,将她的喉咙里破碎声音尽数吞掉,吞咽声像是冰块滑落,随着动作,时急时缓,慢时像是研磨着她神经,又在意料之外给一个痛快,是生是死,全握在他手里。
沈青棠在跟老爷子吃过饭,聊过天之后,发现跟许今野说的差不多,昔日在商界里沉浮大半生后,每天下下棋打打牌溜溜弯,跟跟普通上年纪的爷爷一般,看的出来老爷子很享受这种平淡日子。
男生总有宣泄不完的精力,大多调皮男生会做的事,小许今野什么都做过,没做过的诸如赛车之类的,他也做过,身上总会挂彩,不是脸就是腿跟手,在老爷子嘴里,俨然是混世魔王。
沈青棠恍惚也看见那天,许今野在那讲醉话,他们分开,谁也不说过要等谁,等多久,她回来,他们自然而然在一起,就好像没有分开过。”
“您也说了是便宜我了,别把人给吓跑了。”
“你瞧,她想听。
沈青棠小脸惊慌,眸底满是警惕。”
半夜,老爷子早睡,许今野发消息让沈青棠出来,要带她去果园摘橘子。”许今野曲折手腕,像投球一般,将手机随手丢在床上,他低身,脸也跟着靠近,鼻尖抵着她的,话音落在脸颊,低沉又滚烫。”
“说你坏话,爷爷将你小时候的糗事全都告诉我了。
许今野让她不用紧张, 说跟普通老头没什么区别。
清理善后工作一向是许今野做,他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让沈青棠惊叹,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精力或许有部分来自她的,于是相拥而眠时跟他说起蒋清以前称他男妖精的事。
许今野端着泡好的茶过来,问:“在聊什么?”
老爷子轻哼,“我可只说实话。”许今野不以为意道。”
她开始昧着良心乱吹:“你现在每天都很忙,工作还会带回家,我知道你现在是以事业为重,我也支持,我觉得你工作的时候特别有魅力,有句话怎么说,认真的男人最帅了。”老爷子神情颇为无奈。”
许今野略屈身,拉开床头抽屉,整个抽屉,全是摆放整齐,颜色各异的套,粗略扫过也是上百个。”
“我也只能说,那只能证明你们没缘分,既然这样,你小子也能遇见新的小姑娘,我话刚说完,跟我拍桌子,说你不回来,他便过去,又其他人出现,就要将你抢回来。
许今野随手轻捏她鼻梁,“老爷子诓你的。”
“掉地毯上了怎么办?”沈青棠跟着压低嗓音。这是一个月的量。”许今野重点偏移,问她从什么时候知道他,她吞吞吐吐说打篮球,挨不住他一下一下亲上来,最终改口是在那次入学典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