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桃:“那你……”
“那我不能不爽?
潇潇:“没想到谢老师唱歌也这么好听,惊到我了。
四目相对,简桃看着他的眼睛,分神地过了遍今天,觉得自己今天表现挺优秀的,难道是没洗桌布,他有洁癖受不了?”
她还没回过神:“昨晚哪个?
似乎等得有些不耐,他终于开了口:“你后来怎么跟他说的。
仍在炸毛的谢行川:“……什么意思。
City of stars
Are you shining just for me
……
Cause all that I need is this crazy feeling
A rat-tat-tat on my heart
……
等到Live House结束,回去的一路上,大家仍在讨论谢行川的最后一首歌。”
“嗯。”
——这一秒,简桃顿悟。”
“那倒不是,”他似乎也想到什么,“你说了会很危险。
简桃:“你是希望我以后也像你那么说吗?”
等他加速出了门,没一会儿,简桃也想起来自己找民宿老板借了小夜灯,连忙从袋子里找出来,也推门走了出去。”
“跟以前不一样,”她转头,想去看他的表情,不太确信地问,“我干什么了吗?
于是简桃抬起手,缓慢地在他头顶摸了摸。”
“你疯了吧,”简桃骇然,“我跟他有什么啊?”
她点点头,眼见也问不出什么,可能他今天就是不太想说话吧,也不是针对她。
出神中,音响里扩散出男人偏低的音质,他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潦草的深情,像那种无所谓就能说出我爱你的电影男主角,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其实并没有真心。
想了想,简桃说:“后来最后一首歌,是邓尔他们非要拉你上去唱的吗?”
“昨晚那个。
伴着沿路虫鸣,简桃专心走路,直到路过一个长凳,她还没来得及完全经过——
被人一拉手腕,跌坐到他的大腿上。”
谢行川:“还暗示我晚点去最好别去了,怎么,方便你们偷情?
这个认知无来由让她脊背发麻,但事已至此,她觉得自己也要学会做一个好男友,不是,合格的妻子。”
“……”
你也知道呀?
简桃想。
虽然他平时也不会时时都说话。”
短短十几天,邓尔似乎已被收为谢行川的迷弟。”
简桃:?”
谢行川被她给气笑了,捏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紧:“可以啊,你一晚上几个?”
简桃因为坐在副驾驶,被山路颠得困意来袭,没参与进他们的话题。”
“……”
她挺不确切地偏了偏头,他这个语气,指向性好像已经很明显了。
在看到他眼神的那一秒,或许会信吧。”
“没。
等他们还完东西,走出大门,他也依旧没说话。”
谢行川眼睫半敛:“你说呢。
“这就走了?”
“是么,”他淡淡,“哪儿怪?”
简桃莫名:“谁啊?”
她觉得好恐怖啊,她好像那种恋爱bot里投稿的,被女朋友盘问的直男。
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他这个状态有点儿像女生生日,男友被迫加班,一下班就紧赶慢赶到了她家楼下,但是得带一束花。”
“哄你啊,你不是这个意思吗,”她声音小了点,“猫炸毛就是……摸它脑袋……”
谢行川:“人跟猫一样么?”
谢行川:“还吉他。
*
等大家回了民宿,收拾东西间,谢行川已经提起了沙发上的吉他。
简桃想了会儿,闭上眼,有些不太熟练地偏头,思考着应该在哪找他的嘴唇,腰上指尖似乎染上些灼意,隔着衣襟有些烫人。”
“嗯,”他眼皮上那颗小痣不爽地隐一下现一下,“当我面不敢回他消息是吧,后来回被窝偷偷躲着回的?”
“那人是怎么哄的?”
“什么啊,”简桃说,“我什么时候不敢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就没回了。”
她说:“一般这种我都不会回的,他们自然就知道我什么意思了,后来我去登记不也没跟我说话了吗。那不是你在拍广告吗?
但如果她说她结了——
明天他们俩就会打包上热搜,她的十几年演艺合同就此终结,被公司雪藏。
谢行川:“但别人和我搭讪,我一般都会说我结婚了。”
她都习惯了,结婚以来面对过太多这种试探,怎么回似乎都不妥当,反而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
……什么意思,简桃脑子有些木地想,接吻还是野战啊?
就这么走了一分多钟,有沿路探出头的树枝蹭了下简桃的小腿,她这才开口道:“你今天,怪怪的。
只是垂眼,目光抽丝剥茧地从她鼻尖掠到唇边,然后缓缓挪至锁骨——
“怎么哄男人,还用我教么。
不至于吧,他铺垫了一整天,就为了这个?”
她觉得荒谬,脱口而出:
“我不就你一个吗?
因为都是去找民宿老板,二人走的同一条路,一前一后,虽然大家今晚讨论的重点都是他,但简桃莫名就是觉得不太对劲儿。
意识到自己职业病发,似乎联想了太多乱七八糟的,简桃收回飘远的思绪,副歌已进入第二段。
大意应该是——我理解你,但你要哄我。”
“我说我没事我就没事?
她眨眼间,腰已经被人揽住,她受力被迫前倾,鼻尖抵住他的。”
简桃转头看着他。”
……
顶级哑谜后,简桃想起来了:“昨晚,那个登记的Andy?
简桃指了指自己:“我怎么了?
谢行川倒确实可以这么说,以他的气质风格,说自己结婚了就跟说自己没有微信号一样,别人只会觉得是拒绝的托词。
邓尔拍拍桌子,敲重点:“能混到这个位置,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不要小瞧我们行哥!
人家男朋友迟到也得带束花呢不是。”
然后就没了下文。
谢行川长腿敞着,眼睫垂下的情绪意味不明,总而言之不太爽利。
简桃犹疑半晌:“……你不是说你没事吗?”
面对她的问句,他没再说话。
他的发问太突然,乃至于她没时间计较自己为什么要坐到他大腿上这件事。
但是会信吗?
邓尔:“行哥,你干嘛去?
只是别人问她是不是单身的时候,她没有第一时间否认,让高贵的谢少爷觉得自己没有被承认,没有存在感,所以不爽了。”
于雯笑:“我现在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小姑娘为你疯狂了,我女儿今晚如果在台下,估计也要为你爆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