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粒说:“你等一会儿。”
虞粒眉头一皱,又有意见了:“我不是小孩儿!
虞粒不由失落不舍,但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哦。”
虞粒问:“你怎么这么久才来?
但她不再多问了,沉默的低下头,喝了一口咖啡。
没有多想,任由那股邪念所支配,抬起胳膊,手伸向她唇边。”
她不喜欢程宗遖把她拿小孩子看待,即使跟他比起来,她的确算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漫天都是粉色的泡泡。
不想显得无理取闹,结果程宗遖直接给了最简单粗暴也是最令她满意的解决方法。
刚才强装出来的坦荡,顷刻间瓦解,只剩下怦怦然的心动。
“额。”虞粒郑重其事的说:“不要这么叫我。
“辛苦了辛苦了。
听到这话,程宗遖终于舍得掀起眼皮朝她看过去,对面的小姑娘正低着头喝咖啡,看不见她的神情,但程宗遖却好似一眼看穿她此刻的羞赧和紧张。
虞粒捧着咖啡杯。”
紧接着,似乎真在想及时改正的对策。”
虞粒拳头虚握举在唇边,装模作样的干咳了声,含糊其辞:“自然是有熟人咯。”他像是还嫌她不够羞,故意放缓语速,重复了一遍她的话。还有点事要办。”陈泽宁没好气儿的抱怨道。
他怔了会儿,后知后觉想起来,虞粒应该在说上次他没看见她告诉他名字那件事儿吧。等空闲下来时,他都会粗略扫一眼消息列表,要是有工作上的要紧事,他才会点开。
抹掉那一点咖啡泡沫。
第7章 、许愿
其实虞粒真的就只是随口抱怨一句,也没指望程宗遖能改变什么,顶多就是希望他别不搭理她就行,回复早晚都无所谓。”
程宗遖手里捏着手机,跟随其他人一同往外走。
“虞小姐。”
虞粒用小勺子挖了一勺蛋糕,奶油入口即化,甜进了心窝子,但她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傲娇的抬了抬下巴:“不了吧。
他一进来,目光四处张望,看到观看区那一整墙的绝版篮球和球衣时,顿时冒了句国粹。
实在是受宠若惊,虞粒定睛看着他的手机屏幕,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确定自己并没有出现幻觉。
胡思乱想了起来。
说实在的,他没什么可解释的。”
程宗遖将手机拿起来,一边点开看,一边说:“还生气吗?四舍五入,她就是成年人。
“嗯。
发来的是一个文件。
“我平时消息比较多…”程宗遖解释了一半又打住了。
心里头的小鹿苏醒,正在花田里转圈圈。
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
被自己邪恶的念头逗乐了,手指虚虚的抵在唇边,兀自笑出了声,眉眼舒展的模样,看上去很是愉悦。
他却淡然自若,撤回按在她唇边的手,捻起托盘中的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手指,一字一顿的叫她:“小鱼。”
虞粒垂眸,定睛一看。
大概是。”
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在撒谎,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还有点理直气壮。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矫情,她煞有其事的干咳了声,暗暗深吸了口气,抬起头迎上了他审视又玩味的目光。
多么鲜活的小姑娘啊。
程宗遖盯着她嘴角,眸光变暗,复杂而深邃。
此时此刻,虞粒只感觉她心里的那头小鹿,已经近乎疯狂的在花田里乱窜,心脏也是砰砰砰一阵狂跳。”
程宗遖哼笑了声:“小孩儿就是小孩儿,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虞粒顺势开启了记仇模式。”
这时,一旁的几个外国人忽然走了过来,跟他说了几句话。”
陈泽宁一手拍着篮球,一手指了指自己脑门儿上的汗,“你知道多堵吗?”虞粒点头,“跟我关系好的人都这么叫我…”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你怎么回事儿啊,把我叫出来,消息也不回。但实际上她又浑身带着刺儿,性格骄纵,像被宠坏的小公主,同时也俏皮有趣。
一些小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也没什么立场要求程宗遖,只能发发牢骚,而且程宗遖这种公司老总,想必平常业务繁忙,他光是在这儿坐了一会儿,他的手机就不停歇的响,就算她听不懂他发的语音内容是什么,她也清楚肯定是工作事宜。”
嗓音更沉,沙哑而磁性,裹着意味不明的笑。
程宗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虞粒觉得胸腔忽然堵闷起来。”程宗遖低着头看文件,闻言,漫不经心的点了下头:“不错。我直接跑了两个路口,累死哥了。
他手中抱着自己的篮球,在地板上拍了两下,球馆内回声飘荡。
只不过她发现程宗遖并没有给她打备注,聊天框上还是她的微信昵称:小鱼不游泳
有新的消息弹出来,备注是OPM-Alan。”
确实,他满头大汗,脖子上都是汗,脸上潮红。
虞粒慢吞吞抿了口咖啡,故意轻咳了一声:“不要这么叫我。
程宗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随后再一次发语音消息。”
虞粒也唏嘘程宗遖的财大气粗:“人家才不缺那点钱,完全就是取悦自己咯。
她向来是憋不住的性子,脾气太古怪,小肚鸡肠爱生闷气。
陈泽宁说:“我正要去找你呢。
虞粒还坐在coffee shop里,蛋糕吃完的时候,陈泽宁就来了。
“嗯。
她就像一朵养在温室里带刺儿的娇花儿,让他忍不住的,想要去采撷,去破坏。”
他点了点头,纵容顺从的态度充满了迷惑性。”
她挂了电话,看向程宗遖,一下子就又想到了刚才那一幕,目光四处闪躲,不好意思直视他。”
虞粒背脊一挺,毫不犹豫的答:“那是肯定的!
即便可能会扎破手指。
“成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泽宁意识到不对:“这是私人会所,你怎么说进就进了?
顿了顿,又问:“也包括我?
虞粒整个人都傻了,震惊的看着他。梦中情馆了。
顿时愣住。
虞粒看着他离开,他并没有走出篮球馆,而是转弯上了二楼。
她强装着镇定,巧妙的将问题又抛还给他,“难道不是吗?”陈泽宁质疑道,“你该不会闲得没事干逗我玩呢吧?”
只见小姑娘的脑袋越埋越低,都快戳到咖啡杯里了,卷翘浓密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轻颤,耳朵尖儿绯红。”他说,“我跟门卫说一声。”
程宗遖回完消息,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放下就听见了虞粒小媳妇儿般的埋怨声,瓮声瓮气的,听上去不光是不满,还有掩不住的委屈。”
“小鱼?她知道是自己太没有分寸,人家不想说是人家的自由,打听太多也显得不太礼貌,可她还是会很失落。该怎么描述此刻的心情呢。”
她这番说辞,陈泽宁并没有心生怀疑,因为虞粒的继父也称得上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虽不至于牛逼到能建这样一个豪华会所,但要是想进来,肯定是有门路的。
明明不禁逗,她却总是大胆的试探。
确实是他没看见她的消息,那晚从唐家离开,他送了她去她朋友那之后,他就跟几个朋友去打牌了,玩得太晚没看手机,再加上也确实随时都有很多人给他发消息,将她的消息顶下去了。
反正还有半个月,她就成年了。
陈泽宁打来的。
拇指不轻不重的按住她唇角。
虞粒听着听着,越来越觉得心里不平衡。”
程宗遖摁灭手机屏幕,没再顾那些煞风景的枯燥文件,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程宗遖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那敢问虞小姐,成年了吗?
她满意且得意的笑了起来,胜利者一样的姿态。
她嘴角残留着一些白色泡沫,脸红的样子,乖巧温软,那双杏眼清澈明亮。
陈泽宁再一次环视球馆的环境,这一回看得仔细,偌大的球馆只有他们两个人,啧啧两声:“这他妈真的绝了,这老板开这么大个会所都不用来赚钱。”
“嗯刚到,门口呢,怎么进啊。”
相较于虞粒的兵荒马乱,程宗遖就显得过于云淡风轻了。
还是温热的。
一上头就闹起了情绪,气得鼓起腮帮,自言自语似的:“回别人消息倒是快,我的消息就看不见。
正当气氛逐渐变得暧昧旖旎时,虞粒的手机忽而诈响,惊得她浑身一震,反应慢了好几拍,慌忙摸出手机。
“跟你关系好的人?就差等人戳破那一层似有若无的纱窗纸,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其中奥妙。许是被他那句“虞小姐”给刺激到了。
他心知肚明,并没多问,虞粒讨厌继父,不想提起败坏虞粒的兴致。”
“嗯,水里的那个小鱼。
该用什么形容她呢。
程宗遖将她的聊天框设置了置顶。
这对于一个爱篮球的人来说,无疑是天堂。”
“嗯?”虞粒拍拍他肩膀。
今天她一发消息向他求助,他之所以回那么快,也是凑了巧,他当时刚到会所,正巧手里拿着手机,听到声音就看了眼。
程宗遖点头,随后站起身,对虞粒说:“你朋友来了,我就先走了。
他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手指抵了下额头,神色散漫不着调,态度却端正:“得,是我的错,我改我改。你确定这地儿真能进?
翘起的嘴角牵动着那抹咖啡泡沫,她浑然不知。
她接听:“喂。
不对,试探好像不太准确,应该说是,某种摆在台面上的暗示。
之后在酒吧遇见虞粒,她说起给他发了微信消息做了自我介绍,他这才又去仔细翻了翻消息,然后回复她。
他顿时哭笑不得,“你还挺记仇。”虞粒一时卡壳,并没正面回答,而是问:“你到了吗?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程宗遖的目光仍旧落在手机上,正当他要回应时,虞粒抢先一步补充:“叫我小鱼吧。
沉吟两秒后,他忽而打了个响指,拿起手机,点了几下,随后递到她面前,“这样,可以吗?”
程宗遖一时没反应过来。
虞粒没有多看,将手机推到他面前,抿了抿唇,强装着淡定,“嗯”了声:“这样可以。”
像是不太在意。怪哼一声,没说话。
虞粒听到动静后,跑出去看了眼。
就比如现在,忽然就生起了闷气。”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尴尬的咳一声:“那个…我朋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