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粒拉了拉两个小宝宝的小手手,“想爸爸了是不是?
“宝贝。
他将她放进浴缸,她无意间扫了旁边一眼,目瞪口呆,放着各种各样的道具。
自己还给玩乐了,咿呀咿呀的笑。
他们在笑。
太小了,真的太小了。是姐姐。”
“我还知道我的老宝贝。
只是还不待靠近,半路杀出来了个程宗遖,将她一拦,“睡着了。
“你今晚是打算搞死我吗?
姐姐叫程诺,弟弟叫程言。
林昭一听这话,立马精神了。
原本弟弟还在睡着呢,姐姐在旁边鬼哭狼嚎似的,吵醒了弟弟,弟弟也跟着哭。
“你又要去哪儿啊?
他的手都在抖,怀里又小又软的一团。”林昭更惊。
故事也还长。
程宗遖啧了声,表情很不满:“就知道你的宝贝们?”
他弯下腰,“先抱姐姐吧。
休息室很大,完全相当于一套三居室。
“老来得子的感觉怎么样?”
对于这个称呼,程宗遖这回没有抗拒,反而笑了笑,“很好。让爸爸抱抱好不好?
他能闻到她身上专属于新生儿的味道,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林昭这闲散人士又在程宗遖这儿打发时间,见程宗遖突然起身急匆匆走出去了,他不解:“遖哥,去哪儿啊。
程宗遖像是猜到了她的顾虑,将她扛上了肩,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带她去了浴室。
给姐姐换完之后,程宗遖又去给弟弟换。
程宗遖抱起俩孩子,哄了哄,之后拿着奶瓶奶粉朝茶水间走去。”
“奶喂了吗?
姐弟俩都换完了之后,他这才去洗手。
他扫了一眼,尿不湿上全是黄灿灿的便便,先不说婴儿的便便如此健康连颜色都这么新鲜,但味道还是奇臭无比的,林昭立马往后蹿出去一米远,表情浮夸地捂住了口鼻,看到那一幕差点反胃。”虞粒双手勾住他的脖颈,笑得很甜,主动踮起脚去亲他,检查工作般问:“尿布换了吗?”
“喂了。
结果程宗遖又是冷飕飕一眼:“你?抱了好一会儿,小宝宝们似乎是有所感应自己姗姗来迟的爸爸终于出现了,甚至还被他忽视了,他们纷纷表示不满,“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声音那叫一个洪亮,一前一后就跟唱双簧似的。”
还没碰上,虞粒就打他的手:“抱错了,这是弟弟!
虞粒乐了,推了他一把,“赶紧抱起来哄哄啊!
秘书上前请他继续开会,她可以帮忙冲奶粉。
到了虞粒所住的酒店。”他扣住她下巴,往她嘴里塞了一个口塞,眼睛微眯:“我要开饭了。”程宗遖推着婴儿车往外走,轻描淡写道。
果不其然,娃在哭。”虞粒扔掉包,朝她的孩子们跑过去。!
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坏得很,虞粒比谁都清楚。知道他肚子里的坏水儿又开始翻腾了。奇怪的是,他一抱起来,她就不哭了,但嘴里还是哼哼唧唧,小嘴巴蠕动般嘬着,他情不自禁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她一出月子,又休息了一个月左右就回去上班了。!
程宗遖侧身对着婴儿车坐着,两只手都拿着奶瓶,喂俩娃喝奶。
可他向来养尊处优的遖哥呢。咬了咬她的下唇。”
不屑又嫌弃地冷哼:“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别把我闺女儿子带坏了。”
林昭忍不住惊叹。”
……
程宗遖自然没有把孩子带进会议室,怕吵到他们。”
“爸爸终于来啦。”虞粒歪着脑袋,故意问。”林昭问。
程宗遖当时就提出应该有一个孩子跟她姓,虞粒不讲究这个,一想好名字就立即拍板决定叫这个了。两个小宝宝并排躺在一起,很小很小的一团,皮肤很白,两个都是很深的双眼皮,但新生儿都皱皱巴巴的,哭起来就更像小老头了,小手小脚都在空中乱舞。”
提孩子跟提鸡蛋似的。”
“哦,抱歉。”
他还没带过孩子,刚看程宗那样儿,他突然间还有点新鲜。
虞粒也趴在婴儿床边,指了指:“一对龙凤胎呢,这是姐姐,这是弟弟。!我呢?里面可谓是摆满了婴儿用品,就跟一个孕婴店似的,应有尽有。最主要在程宗遖眼里新生儿长得都一样。
在宝宝们四个月大的时候,有一天虞粒要去波士顿出差,在开车去机场前,将俩娃先送去了程宗遖的公司。”程宗遖亲她的眼睛,亲她的眼泪。
只不过,等过了两分钟,他又去看的时候,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弟弟的手已经在空中乱舞了,大概是醒了之后在哭,程宗遖立马站起身,中断了会议,走了出去。虞粒过了接近两个小时才回来。
家里不缺保姆,不缺人带孩子,可虞粒又觉得孩子不应该全扔给保姆去带,也该和父母增进增进感情,好在她平常工作不怎么忙,到了午休,她会开车回来给宝宝们喂奶和他们玩一玩。
觉得很不真实。”
他们还是咿咿呀呀的笑。
出了月子后,正如虞粒当初所说,她生完孩子就要出去工作了,把带孩子的任务交给程宗,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玩的。程宗拗不过她,全听她的。
程宗遖在接到虞粒电话后,立马下楼。
程宗遖心里发软,莫名的,有了点眼热的感觉。不是吧?
抱起旁边的小奶娃,小心翼翼得不行。
开会时,他总是时不时往接待室看,姐弟俩睡着了,睡得很香。
他低头亲了亲他们的额头,像是爱不释手似的,抱了一会儿,就将他们放进一个双人婴儿车。
“我靠。”
嘴上像是抱怨,他却低下头去蹭了蹭小程言的鼻尖。
虞粒的呼吸瞬间乱了,可还尚存着一丝理智,这个房间里还有俩娃呢。
他抱了抱姐姐,然后又去抱弟弟。
“你带孩子去开会?跟菜篮子似的。
他早就在网上看了无数遍抱婴儿的正确抱姿了,还用枕头演练过无数遍,结果这下一抱到真的,他还真有些手足无措。”
林昭很久没来程宗这儿了,还真不知道这么大变化。“哎呀,我的宝贝们。
喂完了奶,他将孩子一个个抱起来拍嗝儿。会议不好耽搁久了,程宗遖只好将婴儿车推进会议室,他还叮嘱所有人声音小声点说话,他能听得见,别吵到孩子。
下飞机时,程宗怀里抱着俩娃,亲了亲他们的小脸蛋,“去找妈妈了,开不开心?
手法如此娴熟,动作如此利落,表情如此从容,眼神如此温柔!
话音还未落,程宗遖就一记警告的眼刀朝他砍过来:“我再听见你在我闺女儿子面子讲一个脏字儿,你那嘴就甭要了。
等他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很大的提篮。把两娃都抱了起来,一边一个。一边吻一边脱她的衣服。
所有人不敢违抗命令。
他好奇地跟进了休息室。”
“那你想怎么样呢?这他妈见鬼了吧!我刚才跟你说的你是一点没记住啊!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还撒了玫瑰花瓣。
诺言。
换的时候嘴里还说:“儿子,你怎么拉这么臭?”
程宗遖没功夫搭理他,快速离去。”
虞粒反射性捂了下嘴。
她在月子中心坐了一个月的月子,程宗遖也每天陪她在月子中心待着。”
虞粒给宝宝们起了一个名字。”虞粒推了推他。或者直接带俩娃去公司。”程宗遖摸了摸脖子,有些尴尬。
虽说他们还什么都不懂,但就是觉得太羞耻了,就像有人偷看似的。
什么啊!!”
程宗遖这才回过神来,“...好。
程宗遖也是一样,一有空就跑回家带孩子。比起这些,更让他惊愕的是。
程宗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面色严肃,不容置喙:“做好你的本职工作。
林昭怔然。
程宗遖这才松开虞粒,走到婴儿床边,低头看了看。
这是他的孩子,从今天开始,他人生中多了一个新的角色,他成为了父亲。”
非常熟悉的对话,但两人的角色却调换了过来,变成了她被完全摆布。
程宗遖低眸看着,今儿阳光很好,落在他们身上,能更加强烈地感受到,新生命的鲜活力。
他吻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强势和凶猛。”
“我闺女儿子。”
他抱着孩子,去亲虞粒,“谢谢你,老婆。
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摸了摸他们的脸。”程宗遖挑起眉,意味深长的:“他们都吃了两次了,我一次都还没吃。
“……”
俩娃都饿极了似的,一闻到奶香味小嘴巴就蠕动起来了。
林昭躺在沙发上,双腿搭在一起,见程宗遖进来,他随意瞥一眼:“提的什么啊?
“你快去看看他们,他们都不高兴了!似乎是姐弟连心,姐姐一拉,弟弟也学她,他去攥程宗的手指,只不过攥的是小手指。还没有长牙,露出了牙龈,小舌头粉粉的,眼睛笑得弯弯的。”
程宗遖像是灵魂出窍了,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只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看。”
别跟一个老父亲抢活儿。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惊讶得很:“这怎么还提到公司来了?”
程宗遖站在浴缸前,慢条斯理地脱衣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臭死你爹得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
程宗遖便将接下来三天的行程安排推后,今天下午一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他便带着孩子们飞去了波士顿。
他跟着程宗遖屁股后头走出去,灵光一闪,自告奋勇:“我帮你看着吧,遖哥。
谁知姐姐的小手,一把攥住了他的食指,攥得紧紧的。
她的小手一下按到了他的脸上,像软绵绵肉乎乎的猫爪子,挠得他的心又痒又胀。
吃饱喝足后,这一次他们破天荒地没有睡觉,而是在婴儿车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去玩吊在顶上的小玩具,滋啦滋啦一阵响。”
“ ……”
夜还长。
他居然看见他雷厉风行令人闻风丧胆的遖哥,正在给孩子换尿不湿!
“开会。
虞粒去了波士顿出差三天。”程宗提着提篮走进了休息室。”
“换了。
“我想……”
他拖腔带调的,神秘感十足。”
林昭立马举手投降,“sorry, sorry!几个月不见还真成奶爸了?”虞粒又开始皮了,故意调侃他:“程叔叔。而是放在会议室旁边的接待室,让秘书帮忙看着,而且是透明的玻璃,他能随时随地观察到他们的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