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都不可以!”
楚在霜睁大眼睛,她顿时来了兴趣,面上却强装无邪:“是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
“真是冥顽不灵!”
现在说得挺好听,卢禾玮要打她时,可不像是吓唬人。”卢禾玮道,“只是好心提醒你,不要由于一时嫌隙,让小人钻了空子,到时候追悔莫及。”
楚在霜脑袋里勾勒起计划,自然无心跟对方交谈,敷衍道:“没办法,我是废物嘛。”
卢禾玮恨声道:“你我都是名门出身,自然懂得其中利害,此等贪慕虚荣、攀附权势之人,怎么能让他如愿以偿!?”
*
次日,学堂前淅淅沥沥,时不时有弟子踏雨进门。
“楚师兄,什么事?
“嗯……”楚在霜犹豫,“怎么不能呢?”她面色真挚,“你的建议不错,我立马就推荐。
除非有什么打乱计划,让她觉得承诺已无效。”
“像他那样的小人,只是利用你家世,等他达成目的,当然不会再……”
“那他最好真的利用我!”
“嗯呢,谢谢你。
昨日,他在修炼场跟她约定,按时出现在学堂,还能有桂花包。
斐望淮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着,他根本没有听课,还在思考着细节。
斐望淮方才还心不在焉,盘算如何抓捕楚在霜,现在神经骤然紧绷。”楚并晓抱起卷轴,“你跟我来这边。”
“你的修为进益很快,有想过今后发展么?”楚在霜眨了眨湛亮眼眸,思索道,“最好还不是我出面问。”
“什么意思?”楚在霜不敢草率决定同桌未来,她对修行没想法,但看他一向有主意,没准早有打算。”
斐望淮:“?李荆芥察觉他情绪不高,连忙一缩脖子,唯恐受到波及。]
“对,不过九叶修士比较少,外人好像只看重修为。
那袋桂花包没被雨水打湿,如今还有热乎乎的,但很快就变得冰凉。她当时欢欣鼓舞地应下,现在却不知所踪,倒让他白跑一趟。
她眸光发亮,豁然开朗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推荐他到我爹那里修行,他就不会一直盯着我修行了?
斐望淮眉头微蹙、嘴唇紧抿,深黑的眼眸泛起冷光,难得感到一丝不愉。”他嗤笑,“你以前不在学堂,不了解他的为人,此人无利不起早,不会无故接近你。”
“他不过仗着那副皮相,花言巧语哄骗小姑娘,知道你是掌门之女,千方百计地打听你,为的就是要你推荐,好让掌门收他做弟子。
李荆芥疑道:“在霜没来吗?如果是厉害的高修,没准会识破他真身,看出他将魔气化为灵气,潜在的风险太大。他浑身沾满雨意,挥袖进入温暖的屋里,一瞥旁边空荡荡的座位,随手将纸袋丢到书案上。
“?”
小释:[就把他丢给你爹呗。我是把你当自己人,才来跟你说这些话!]
“有道理。
他会来莲峰山,一为藏身,二为调查楚在霜,确实不是来听课的。]
“但说是想做掌门弟子,我爹和我娘都是掌门。”
斐望淮不是仙门修士,有自己的修炼之法,白日跟随莲华宗修行,夜里倾听白骨老等人授课,指挥母后的旧部发展势力,说实话四季无休连轴转。
楚并晓若有所思,点头道:“原来如此,那要是两位掌门,你更偏向哪一位?”
“你不会真以为斐望淮发自肺腑对你好?谁料他匆匆行至门口,还没有踏出去,被人出声叫住。”
卢禾玮:“?雾气蒙蒙中,斐望淮在门口驻足许久,他乌木般的额发被雨露沾湿,目光在走廊上来回巡视,终究是没等到某人。?
课后,斐望淮起身,准备去抓人。
黄鼠狼给鸡拜年,自然是没安好心。”
卢禾玮千算万算,不料她竟是花痴,居然甘愿被斐望淮利用。平素巴结楚师兄,也是同样的道理!”
“暂时没有。
小释识破她的摇摆不定,当机立断道:[那你让他自己选。
他甚至都想好,等入门课结束,找一个无名的长老,能更好地隐藏自己。他一时愤懑不已,百般游说无果,索性拂袖而去。”楚并晓道,“入门授课结束,就要拜入不同长老门下,你自己有没有什么想法?
尤其是肃停云,那是九叶修士,这不就送人头?”
“嗯。”
他的话提供新思路,方才难题迎刃而解。?”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楚在霜道,“我爹修为很高,可只是副掌门,我娘主管莲华宗,授课也更细致些。”
第十章
卢禾玮见她冥顽不灵,顿时怒火在胸,气结道:“你好歹是掌门之女,竟然为了一个男修,连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
他们一前一后,走到无人角落。
但他暂时没想出是什么事。
“我们青梅竹马,又不是没打闹过,你要是还在生气,随意打骂我就是,我自然没有怨言。”
斐望淮独自坐在桌前,现在竟连笑意都无,回应冷淡得可以。”
一番话激昂有力、义愤填膺,颇有同仇敌忾的气势,无奈并未被听进去。
她又没来上课,这回不是逃课,而是彻底失信。”
她不就彻底自由了!
按理说,她会含糊其辞,却不会背离承诺,可能不答应,答应就会来。她索性坦然道:“其实我也相当幼稚,不然你让我猛捶两下,没准不快就变成愉快。”
[你怕你爹不够严,他中间又跑出来?
“望淮,稍等一下。
待对方一走,楚在霜就原地打转,她认真地琢磨起来:“我该怎么推荐呢?
片刻后,楚并晓开始授课,楚在霜都没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