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五行阵法

第15/265章

  “你要敢买春什么的,我就把你的蜂窝煤子扔护城河里去。

  但既是从将来来的,陈思雨自然知道,那是因为油彩的关系。

  从昨天起,文艺团员们就一直揣着担心呢,都准备好在国外挨骂,挨完后回国,再经受一场来自上级的批评和群众的指责了。

  当然,话不能直着说,说了,轩昂即使最终选择留下,也会愧疚一辈子。

  但不吸毒不买春,保护好自己的贞操,这三样他记住了,刻在骨子里了!

  那本来只是轩昂一个人的事,但现在,整个文艺二百多号人都代入了轩昂,也代入了思雨,为他们俩姐弟而操心,操的不要不要的。

  很多年了,陈思雨于他来说不仅是姐姐,还是知已,她知道他喜欢弹琴,就会花所有的积蓄帮他买电子琴,知道他需要练琴,可又买不到钢琴,就会千方百计跟龚小明搞好关系,拿教宋小玉做置换,给他创造练琴的机会。

  说干就干,从这天开始,她就推掉一切团内的演出,开始给身体排毒。

  这几年因为外事演出多,陈思雨一大半的心思都在工作上。

  在这新的一辈子,恋爱和结婚她都做到了,人生路还长,事业可以匀后再拼,但她也该完成母亲的遗愿,生个宝宝,体验一下为人母的感觉了。

  这张名信片在接到之后,立刻就被副团长徐莉镶到了相框里,并挂在荣誉墙上!

  但在今天,他们也见证了一场英格蓝报媒之间精彩纷呈的口水战。

  聊来聊去,几个小姑娘都聊迷信上了,说是因为总空的风水不好的原因。

  很多女演员没有保护皮肤的意识,反而有种说法,是油彩会养皮肤,所以她们总是长时间的带着妆,油彩有毒,而身体里有重金属排不出去,怀孕时就难免会流产。

  轩昂说:“就大街上稀奇都多着呢,遍地都是酒吧,我一个人可不敢去,到时候带上我姐夫,我俩一起去,让他给我壮壮胆儿。

  邀请函里还夹着一张印有当空明月,陈思雨一手持弓,英姿飒爽的花木兰剧照,剧照上还有简介:Hua Mulan,an Oriental female knight。

  这要多呆一阵子,他止不定得堕落成啥样子呢。

  作为一个舞者,只要能在台上跳舞,只要能跳得好,得到大部分人的认可,她就满足了。

  一说小女朋友轩昂更炸毛了,张牙舞爪:“姐,我跟那个女孩子没有谈恋爱,我只是……”

  “我懂,你只是在暗恋人家,都自卑到不敢表白,对不对?

  团员们已经在收拾行李了,外交部的工作人员特意拿着报纸来给大家分享。

  正好冷峻一年中也有半年的时间在外地服役,小夫妻聚少离多,陈思雨也没想过怀孕的事,但从英格蓝公演完回来,这天,她路过歌舞团时偶然听几个小姑娘在八卦,说团里有个女演员怀孩子怀到八个月流产了,还生了个死胎。

  另一份报纸,则刊登了陈思雨的大副剧照,并拿她跟丹麦,苏国的几位等同身高的优秀首席相提并论,以证明女性的身高并不会对芭蕾舞者造成影响。

  胡茵所有留给轩昂的信物还在蜂窝煤炉子里呢,那可是他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这果然是个很大的威胁,轩昂都不辩解了,连连点头:“好好,我保证不吸毒,我也不买春,行了吧。

  还有一份报纸则用开机关枪的方式,无差别扫射了其余所有的媒体,认为他们在对待东方舞者时态度里充满了傲慢与偏见,在同水平的作品中,给予东方舞者的赞美是最少的,它认为这是一种非常失礼的表现。”

  “还有……”陈思雨一脸郑重,要叮嘱他最最重要的一点:“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这儿很多男的吧……”剩下的她悄悄说。”

  果然,听到姐姐这样说,轩昂心里一块石头顿时放了下来,他兴致勃勃的规划了起来:“等我读书了,我就去餐馆洗盘子,一天可以赚你一个月的工资呢,等过几年我姐夫退役了,我攒了钱,请你俩来这儿住它一年八载,让我姐夫也享受一下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

  并非陈思雨想的龌龊,而是在艺术这一行,不论男女都会经受很多诱惑,而在英格蓝,像轩昂这种黑头发,白皮肤,又还有点瘦弱,阴郁的男孩子,不但女性会喜欢他,更危险的是男性,男性也会喜欢她。

  结果今天报纸却形势逆转,非但有媒体帮他们说话,而且英格蓝的媒体之间还掐起架来了?

  作为亲爹,万尼亚会教育,会引导轩昂的。”

  “你那个戴眼镜的小女朋友还在国内等着你呢,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可不能稀里胡涂的,就被这儿的色狼给那个了,你真想回国,就要保证自己的清白。

  这当然得跟她们好好说说。

  所以陈思雨故意说:“留不留都是你自己的事儿,但你千万不要把我考虑进去,你知道的,我这人最烦人矫情,烦被人道德绑架了!

  翻译成中文,就是:东方女骑士花木兰。

  弟弟想留在这儿,她不反对,一场耗尽心血的演出没有收到期望中的热烈反响,她也不失望。

  他是个具有天赋的钢琴家,在更有钢琴底蕴和艺术氛围的西方发展,其成就,会远比在国内发展的更高。

  话说,虽然这趟演出反响不够热烈,但在这趟访问结束后不久,外交部就收到了来自英格蓝国家大剧院的第二次演出邀请。

  虽然轩昂跟她没有血缘关系,但两辈子,这是唯一喊她叫姐姐的孩子,是她的亲人,别人可以拿她来捆他,但她不会,她得给他自由选择的机会。

  轩昂一听就炸:“不会吧,我是个男的呀,有男的那个我,他们不嫌恶心吗?”陈思雨威胁说。”

  “要你姐夫来了,你打算带他去干嘛?

  而现在,当所有人都在拿她绑架他,威胁他时,她却给他自由选择的权力。

  这也恰是为什么陈思雨希望轩昂能跟万尼亚在一起的原因。

  他还不知道这个资产主义的国家会不会动摇他回家的信念。

  正所谓悲喜两重天,大家既觉得惊奇,又觉得好笑,同时又对这片繁华的土地恋恋不舍,上飞机前几乎每个人都在感慨,感慨轩昂的幸运,并暗自揣摩,他是否会为了自己的幸福而抛弃姐姐的前途,并最终选择留在这儿。

  他不知道自己将来该如何选择,他还害怕因为自己选择留下,会害了姐姐的前途,还会被千夫所指,那是一重枷锁,让他喘不过气来。

  只有陈思雨,依旧保有一颗平常心。

  轩昂还太小了,刚到这个新世界,他是迷茫的,迷惑的。

  但陈思雨也得正视一个问题,她今年已经25岁了,也正是她上辈子出车祸的那一年,在那一年,她计划着要谈恋爱,结婚,生子,在她出车祸时,正在跟母亲畅想,自己是会生个儿子,还是女儿,俩人聊的正开心时,被一辆渣土车在高速上当场撞飞。”

  呵,才来几天,已经计划好带着冷峻去逛酒吧了。

  不得不说,英格蓝人虽然傲慢,但他们也是最懂得如何用含蓄,内敛的方式来表达尊重和礼遇的。

  第二天就要回国了,所以文艺团只买到了当天的报纸。

  如今的演员们上妆必须油彩,不像她,为了保护皮肤,一下台就会立刻卸妆。

  这一次,他们给总芭足足给了三个月的交流演出时间,要求总芭以文艺访问的形式,走遍英格蓝所有的大剧院,正式与全英格蓝所有的观众见面!”陈思雨再加码。

  而在一刻,身上背负的那道无形的道德枷锁消失了。

  一帮小姑娘凑一块儿猜测,看那女演员是为什么会流产的。

  现在跟他说他也不懂,陈思雨也很快就要走了,她得捡要紧的嘱咐轩昂:“别的我都不管,但你要记住两点,一不能吸毒,二不能去买春,要你那么干了……”

  轩昂给吓的一个蹦子跳了起来:“姐,我才多大,我怎么可能吸毒,还买春,姐,你怎么能把我想的那么龌龊?

  同时它还呼吁,希望政府能再邀请华国文艺团来一次公演,让他们完整演绎《牡丹亭》和《花木兰》给全英格蓝的公众看,由他们来评断它的优秀与否。”陈思雨忙说。

  说回总空。

  还在炸毛的轩昂瞬间就哽噎了。”陈思雨问。

  自始至终,没有媒体夸赞《牡丹亭》和《花木兰》好看,但有一份报纸却引经据典,引用《木兰辞》和《李波小妹歌》中的'褰裙逐马如卷篷,左射右射必叠双'来佐证花木兰的真实性,以反击昨天批评《花木兰》属于意淫,胡编乱造的说法。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