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赐你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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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挖了很久吧?

  他垂下手,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因为我了解母后,也了解你。两人继续往前走,都 不再说话。”虽然很粗糙,可这种地道挖起来绝不是那么容易。”

  “没事。似乎很久,很久了,久到他以为她永远都不会再给他一个笑脸。她还坐在木桶里,水温热的包裹着她的身子。只可惜,事隔三年之后,她依旧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漫天笑道:“你神机妙算吗?他为傅鸾所受的十三次穿骨之痛,他从小便深种心底的复仇的信念,那许多日子在仇恨和爱情中的苦苦挣扎,这一切的一切.....叫他情何以堪?

  一出地道,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这味道她闻着有些熟悉。容儿怎么了?!那种挣扎在爱情和理智之间的痛苦和煎熬,恐怕她是一辈子也不会明白。她如是想着。”

  “你这丫头!”见萧可打趣,漫天沉重的心微微轻松了些许。再晚了,这水凉了,效果就不好了。

  萧可眼光微闪,垂着目光,不看她,只道:“先泡药浴,皇上会用内力护住姐姐心脉,我再替姐姐施针,让药性渗透你的经脉和血液......哎呀,姐姐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快脱了衣裳进去吧。

  启云帝问道:“都准备好了吗?皇上呀,一定想姐姐想到发疯了!知道今日能用得上。”

  “准备好了。......要怎么解?

  周围很安静,空气中飘荡着的浓浓的药味,而那药味里还掺杂着一股子腥气,叫人莫名有些不安。至于她,作为一个母亲,千方百计寻找自己的孩子,被猜到也是正常。”她直觉这次解毒没那么简单。

  启云帝走过来,催眠一般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容儿累了就睡吧,睡醒了,就什么事东都没有了。

  醒来的时候,疲惫尽去,漫天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极为舒畅。”

  启云帝温柔道:“为你解毒。”

  漫天疑惑的走过去,那屏风后面放着一个用来沐浴的木桶,桶内盛满了药材和热水。这里面有些稀有珍贵的药材,是我找了好几年都找不着的.”

  漫天还想问什么,萧可又道:“我听说皇上和北皇就要打进皇宫里来了,我们得抓紧时间,姐姐不想早一点出去见皇上吗?

  启云帝手顿在那里,眼光黯然就同他们身后那火光照不见的黑色通道,找不见半丝光亮。

  他的眼神那么哀伤,仿佛即将诀别爱人的表情,漫天心间如被刺划过,细微的疼绵绵散开。”

  漫天点头,“这地道是什么时候挖的?而这里也不同于地道的阴冷,似有热气在升腾。”萧可和小荀子异口同声回答,但语气却大相径庭,萧可欢欢喜喜,小荀子则皱着眉头,深色悲伤,欲言又止。她不知道她睡着以后即将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在她的身后,有一个她曾经十分在意的人,生命正在逐渐消逝。”

  启云帝望着她浅浅笑意的脸,微微恍惚,她有多久没对他笑过了?不敢想象,如果傅筹知道了折磨他这么多年的仇恨全都是假的,那他该如何承受?她忽然觉得,无忧和傅筹是孪生兄弟这个事实,对傅筹来说实在太过残忍。她皱眉,不理解自己的心,难道一个冗长的梦,竟让她拥有了容乐的感觉不成?

  萧可跟过来,欲帮她宽衣,她低声问道:“可儿,我这毒,真的能解?

  “皇兄。”

  她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感觉到启云帝的手贴在她后背,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源源不断注入她体内,而她在那带有药性的热雾之中,就那么睡着了。

  漫天奇怪问道:“准备什么?地道的尽头,是启云帝寝宫内的密室。”

  萧可垂着头坐在木桶边的地上,手托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些迷茫,还有一点羡慕和向往。”

  漫天问道:“我睡了多久?点了下萧可的额头,一想到很快就能见到无忧,她心里所有的疑问都被压了下去,甚至也没想,皇城将破,启云帝为何不在大殿主持大局而是在这里?”

  “没多久,也就一炷香的功夫。如果她都能知道,她宁愿放弃自己。被称之为无解的“天命”之毒,这样就能解了?”

  启云帝顿了顿,转头看她,“嗯?积聚了多日的疲乏在泡进药汤中全部释放出来,她昏昏欲睡。

  启云帝温柔的笑了笑,眼神温柔万千,深情无比,“这路不好走,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他这是让她泡药浴吗?”

  还好,时间不长。

  启云帝轻描淡写,随意道:“我们回宫以后,有一个月了吧。听到漫天的声音,连忙起身应了,“公主姐姐你醒啦?”

  漫天微愣,他了解的应该是容乐吧?被他的手触摸着,她身子有些僵硬,偏头躲开。

  这一觉,没有容乐,没有容齐,没有任何人,她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而此时的密室,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所以,命运,就按照它既定的轨道,一路走下去。

  她叹息着脱下衣裳,将自己泡入药汤。

  ”公主姐姐。“等在密室里的萧可迎了上来,萧可已沐浴更衣,整理了头发,恢复了白白净净的俏丽模样,只是比过去瘦了许多。漫天拉着她的手,两人随意寒暄了几句。

  漫天凝眉,叫了声“可儿。也不知道傅鸾把无忧和傅筹都引过来准备做什么?”她垂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抬手,想触摸她唇边那一抹久违的笑意,想将其握在手心里,一并带走,用来温暖他的寂寞黄泉路。”他指着前面一扇木质屏风,那屏风背后的地方不大,空气中升腾着缭缭雾气,他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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