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汤底有延年益寿之效,不喝了不会害人的!
谢怜听了,想起之前花城要求上天庭通报他的丰功伟绩一整年,笑道:“顽皮。他一拐一瘸蹦了过来,拱手道:“太子殿下,我前来叨扰啦!”
谢怜:“用啊。
只见厨房里,一只人高马大的猪屠夫正在砧板上疯狂剁剁剁,要不是后面挂的都是猪腿,还以为他剁的是人。
噩梦就在眼前,普通神官自然不敢凑上去。”
天眼开似乎百思不得其解,道:“不对啊谢道长,你身上鬼气,怎么比上次还严重了?谢怜连忙拦住他:“何事?”
慕情听前面神色冷酷,写满了拒绝,听后面一句才恢复正常。?
院子里几人向外望去,再过一阵,黑压压一大帮子人涌进了菩荠观的院子,乱叫道:“是这里吗?他再一次招呼道:“请坐?”又高高举起碗,神情严肃地道:“各位,听我说,我绝对没看错!”
众丐之前一人为首,乱发污衣,正是师青玄。”
谢怜揉了揉眉心,又好笑又无奈地道:“他们一定要帮忙,没办法啊,也是好心。慕情握着扫帚,仿佛感觉身上被人传染了跳蚤,双目圆睁:“……这些乞丐怎么回事?无聊的话还可以顺便接一下龙哦。!”
众丐挤得从桌上坐到地上,纷纷欢呼,然后抱起大海碗就吸溜吸溜、吭哧吭哧。不过,现在上天庭关于花城和谢怜的传闻已经到完全不用添油加醋就很重口的地步了,他们还是挺想和谢怜拉拉关系、讨日后花城手下三分留情的。”
风信道:“什么这样那样的?”
守人阵那时,师青玄和其他人说好的事成之后请大家吃鸡腿,人人有份,结果事成之后到处都找不到人,那顿鸡腿自然是没吃成。好好好,你不放心是吧,我去看,你坐着别冲动。”
那几位神官看样子却是不太想坐,过来道贺大概也只是面子上走个过场,匆匆放下礼物就走了。辛苦了。好不容易才重建的新仙京,可别因为这种事又废掉。”
慕情没好气地道:“那就去问你的好三郎吧。”
慕情:“这还用问吗?这事儿你们逼逼几个月了?”
风信待要再骂,谢怜走过去也塞给他一把扫帚,道:“没用就好,那这样,你们两个一起帮我扫一下这个院子。正在此时,风信也来了。还有!请坐,请坐。
太瞎眼了!去年皇城里帮忙守人阵的各位大爷都在这里了。”
“……”
谢怜轻咳了一声。
那金条他本打算还给权一真, 但权一真就是不接, 直到花城对他说,你不把金条拿回去,就别想知道正确的养魂方式, 这孩子才老老实实把瞎给人塞金条的毛病给改了。”
谢怜笑道:“欢迎至极,当然作数!放心食用!”
风信和慕情刚扫干净的地又被一大群泥腿踩得不堪入目。”
慕情道:“这人也太多了吧。”他指了指院子里桌上的饭面汤,补充道,“不是我做的。”
众人转头一看,那一圈居然是天眼开等人。”
“?现在这招对我没用了。顺便,尝尝吗?”
“是他。他进了院子,刚好和几个准备离去的小神官擦肩而过。不是‘跟人跑了’!谢怜微觉头痛,道:“怎么你们也来了?他们打了招呼,又窃窃私语道:“是南阳将军。”
师青玄道:“不多!”“真有饭,好多饭啊!”
原来,花城一回来,第一个知道的是谢怜,第二个就是还没焐热新仙京的上天庭。
瞎眼。”
半个时辰后,观外传来一阵闹哄哄的人声,越来越近。但这新观品味处处如此之糟糕恶俗,还有一处作为绝望的点睛之笔的牌匾,实在让人夸不出口,以至于他们把想好的道贺词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净他妈造谣!是‘跑了’!
不过,谢怜倒是并不介意,反倒觉得挺好,至少不再是一间随时可能倒塌的危房了。”
疑惑许久,天眼开终于直接说了。”
谢怜道:“好吧,待会儿我和他去说。众丐已经吃完一轮,纷纷举起空碗:“再来一碗!”“就是这里了,哟呵,挺气派的啊。谢怜问慕情:“他们怎地走得这么急?”
风信大怒,抓过旁边一把扫帚就扔过去。”
风信和慕情一边用扫把打架一边扫完了院子里满地的红火鞭炮渣,看其他人吃吃喝喝那么香,也坐了下来,端起了碗。谁知,天眼开却并不是冲厨房来的,而是冲他来的。不光因为前不久他们卖力举办的上元宴斗灯也和中秋宴斗灯那次一样,被突然杀出的花城挥手三千盏爆得渣都不剩,更因为从那一晚开始,那口钟便疯狂地响个不停,且整个上天庭都回荡着它的通报声,仿佛在提醒着他们:诸天仙神的噩梦又回来了!刚才放了几串鞭炮,地上都是红渣子。!!好可怜啊,老婆儿子跟人跑了……”
风信额头青筋暴起,当场就破口大骂了:“我操了!”
那几个嘴碎的小神官被吓得赶紧逃了,慕情在一旁双手拢着袖子道:“你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听起来更丢脸罢了。
那块匾额上写的,或者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不亏!”
他就真的自己起来,走到厨房附近,撩起帘子道:“你看,哪有什么古怪——”
谢怜道:“稍等,我也要看一下……”
然而,等他、师青玄、风信、慕情几人探头一看,全都震惊了。
打完招呼后,以慕情为首的几位神官矜持地迈进院子后,冷不丁一抬头,看清楚了这道观的全貌,霎时无言以对。”
“……”
师青玄默默放下帘子,风信和慕情则立马把碗给扔了,喷道:“还不如你来做呢!
谢怜一个头两个大,赶紧走进去小声道:“我不是说了,不可以这样吗?今天却终于能履约了,一碗接一碗的鸡腿面被端上来,师青玄道:“各位今天不用顾忌了,吃吧!你们有完没完?怎么样,上次说好的还作数不作数?
新观落成,理当祝贺。就算那样,也不应该这样啊?”
慕情道:“这岂止是顽皮??你让他收收吧,太不像话了,现在那钟每天都吵得人心慌,上天庭完全没法干活,还时不时掉下来砸着人。
那大红大绿的喜庆配色,浮夸至极的彩泥神像,都还不是最可怕的。吃着吃着,突然一人道:“不对,有妖邪之气!”
没人理他。慕情一把接住,呵道:“老套。”
他怕天眼开看到猪屠夫它们,又要闹起来了。”
天眼开道:“上次我们也有帮忙的,怎么不能来了?旁边,一个巨大的缸下生着大火,缸里一只长脖子鸡精男正搓澡搓得热火朝天,一见外面有人看见了他,登时尖叫一声,双手捂住了自己胸口。慕情哼道:“成天和鬼王混在一起,当然越来越严重。恰好天眼开气道:“你们怎么都不听人说的!”
天眼开却道:“不对。”
鸡精“噢噢”地拍胸保证道:“大伯公,我们洗过澡才来的,很干净的!最可怕的,是那牌匾。快放下!”
正在此时,天眼开似乎终于觉得这边几人鬼鬼祟祟甚为可疑,走过来了。这碗里的食物有妖邪之气,恐怕不是好东西,大有古怪!他围着谢怜转了几个圈,疑惑道:“奇怪……”
谢怜道:“怎么了?!”说着就要起来去厨房看看,师青玄按住了他道:“真是的道长,你想太多了,这里是血雨探花的地盘嘛,有妖邪之气当然是正常的。”“还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