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真的出事了

第103/156章

一干人面色恭敬异常,心中对这位即将称帝的年轻皇子生出一种由衷的畏惧,暗暗捏了把冷汗遍布的手心,拱手告辞,各自回府。”

傅筹盖上盒盖,娣了他一眼,温和笑道:“各位大人也是这样认为的?

众臣心中一惊,连忙应了。当年陛下曾跟先皇后要收回金册金印,废后封云贵妃为后,但不知是何原因,始终不成,想必就是先皇后将这些东西给了她的儿子,为了在未来,证明他的身份。”

杨维忙道:“下官定竭尽所能,不负将军所托。若是你们都不信,那滴血验亲,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本将不怎么喜欢被人怀疑。”他面上的温和不再,眼中的狰狞杀意将天边的落日也抹上一层寒霜,在一众大臣的心里惊起一阵寒栗。

那些都是官场上混久了的人,自然懂得观看形势,一位大人站出来,讨好笑道:“下官一直觉得将军与陛下长相如此相似,又有一身王者贵气,必是龙子出身,果然如此。结舌,他们也曾私下议论过大将军长得与陛下有几分相像,但见陛下与将军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就以为只是平常的相似,却没想到,竟然真的是父子,而且还是傅皇后的儿子!你凭什么?天宇行宫增派一万人马,不准任何人出入!

他惨笑一声,胸腔内空空荡荡。哼!”

太子惊得张大嘴巴,挣开侍卫的挟制,怒道:“你,你胡说什么?是谁夺走了他最后的光明,谁就得拿最大的代价来偿还。如果人生只刺下黑暗,那么,不怕再多黑暗一点,反正,已经没了光明。

太子面色一片惨灰,瘫软在地,他一直把七皇弟当成是他最大的威胁,想不到,真正有野心的人其实一直潜伏不动,等待时机的成熟。

清谧园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寂静无声。命运对他何其残酷,没有了仇恨的支撑,没有了爱人的温暖,他未来的人生,意义何在?漫夭那日走到半路终于支撑不住倒下,被萧煞抱了回来,萧可为她检查完身体,哭得很厉害,很久都没开口说话,急得萧煞和项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就差撞墙。想必各位大臣们也都记得,陛下在登基之初封后之日,曾当着朝中文武百官的面,许诺只要我母后诞下龙子,必封其为太子,为一国储君,绝不更改!如此一来,继承大统便是顺理成章。光凭这些,不能证明你的身份!你才是大逆不道,我是太子,你是什么东西,敢叫人抓我!就算是,卫国大将军也不能在没拿出证据之前就压了太子,他如果真想要称帝,也应该借太子之手,让他先称帝再暗中操作让其禅位,才算名正言顺,也可堵住天下人悠悠众……

傅筹毫不在意众人的眼光,只冷笑一声,褪去温和的表情,冷峭的五官与临天皇更多了几分神似。天宇行宫里早就没了人,郊外的“难民”也脱出了掌控,东郊客栈地下密宫之人逃出了过半,与傅筹派去的弓箭手各自死伤惨重。

大臣们个个张。他不死心道:“谁知道你这些东西从哪里偷来的?我是先皇后傅鸢的儿子,有皇后金册金印为证!”说罢他温和却犀利的目光朝着众大臣一一扫过。么?下人们只知道两日前夫人是被萧侍卫抱回来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中午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时头发就全白了,身上似乎还有很重的伤山而将军回府之后,将看守清谧园的所有侍卫全部处死,当日带夫人出门的常侍卫不见了踪影。给你一月时日,可有问题?从小被亲生父亲追杀,背负着母亲留给他的仇恨,在无数的屈辱和逃亡中,仇恨便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每年一度的穿骨之痛,他从来都是咬牙和血吞。此时外面的局势基本已定,江南叛军已收服,无隐楼被牵制,天仇门一夜消失,启云帝不知所踪。”

有一个人开口,众人紧跟着,谁也不愿落后,为官的生存之道,永远都是这样。郊外‘难民”全部诛杀,一个不留。”他是不会给机会,让他们在这一个月之内生出事端。

傅筹道:“登基仪式就有劳杨大人了,不必太过铺张,但是,该有的,一样也不能少。调五万弓箭手将东郊客栈给本将围起来,但凡有人出现,杀、无、赦!太子彻底绝望,恶狠狠的瞪着先前还对他说着效忠的一众大臣,转眼就变成了另一雷嘴脸。这是我的天下!他一步步逼近太子,太子慌忙退后,他却笑道:“我凭什么?为了报仇,他不惜一切代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今,他终于赢了,可是,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乐!他活着,还有仇恨!卫国将军府虽有天大的喜事即将临门,却无人有笑容,整个府邸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沉痛之中。但这时傅筹并无影响,他秘密撤回十几万大军已经赶到城外,等着那些黄雀!”

众人也是吃惊不小,太子串通连妃毒害陛下?将军既有皇后金册金印,自然不会有错。”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盒,打开盒盖,一枚金色灿灿象征着后宫最高权势的金印压在金色的册子上面,正是先皇后之物。

这期间,他一直守在漫夭的床前,只发号施令,人不离开这间屋子半步。正好,今日众位大人也都在,我索性把话都说个清楚。

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国家,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来人!就凭我是已故的傅皇后的儿子,按照祖宗的规矩,嫡出长子才应该是真正的太子!

当大仇得报,皇权在握,他付出了比性命还要惨痛的代价,换来了永生都无法消磨的痛心蚀骨的悔恨!

傅筹看了一眼面有惧意的太子,面无表情道:“太子大逆不道,串通连妃毒害陛下,理应当诛,来呀,先压入大牢,听候处置!”

傅筹点头,“这一个月,其他各位大人还是尽量少出府的好,近来外面会很不太平,门子串得多了,难保会出什么事!若不是当年我母后遭奸人陷害,令我流落民间,你以为你能当上太子?

两日一夜,外面翻天覆地。冷月如水,晚风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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