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难道传说是真的

第14/202章

  必须发给小少爷,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顺便让他好好尴尬一下。不伺候少爷我了?

  夸小少爷的评论她倒是仔细看了。”

  “因为你和贺警官啊。

  女孩儿対她搭讪:“那个、请问你是不是那个新闻发布会上的检察官啊?贺明涔不希望因为自己手的缘故而让她多费心。

  “副队,听说你今天早上上班是带着唇印来上班的啊?

  他今天顶着张带着唇膏印的帅脸去上班,一脸懵圈地被迫接受了一路的目光洗礼,尤其是女同志的,等碰到熟悉的同事之后才被告知他脸上有唇膏印。”

  “难怪,”苗妙说,“前天发布会开完以后,昨天公安那边负责媒体运营的人把直播剪了下,做了个精华视频发上网,然后就上热门话题了。”

  ——因为你足以弥补我全部的遗憾。”

  “喻检的吧?

  窗敞开着,窗帘被风刮动,他倚在窗沿上,指尖中掐着一点猩红的光。

  其实他早已经把烟戒了,如今又捡起来,然而喻幼知却没有办法去苛责他的不坚持。

  她今天擦了有颜色的润唇膏,亲的时候沾了点在他嘴上。

  前天刚举办的新闻发布会,当时是直播,她问过负责直播的同事,当时的观看人数并不算多来着。

  地铁车厢里的上班族都是死气沉沉,唯独她笑得那么灿烂,自然引起了别人的注目。”

  越说越没个正经,贺明涔直接甩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冷冷说了句滚。

  “以后一天最多只能抽一根,抽多了真的対身体不好。”

  贺明涔睨了他们一眼:“新的副队还没来报道?」

  「这张脸和这身警服,我竟一时间评价不出到底是谁成就了谁」

  「长得帅又年轻,还是个有编制的公务员,这谁把持得住啊」

  喻幼知笑得不行,果断全部截图下来。

  苗妙挺惊讶的:“小喻姐你昨天没上网吗?

  半夜的时候喻幼知不知怎么醒了,下意识往床边摸了摸,却没有摸到他,她拖着身体走出卧室,果然在客厅里看见了他。

  人类的本质是颜狗,新闻发布会的那张长桌子上,他们两个人分别坐在最旁边,一个黑服红领,一个藏蓝制服,正式而严肃,然而因为颜值够高,依旧成了网友们关注的焦点。

  他是个何其骄傲的男人,当然不愿意展露自己脆弱的那一面,他试着不去在乎受伤的手,也不希望她在乎。”

  贺明涔愣了下,点头,他重新去刷了个牙,和喻幼知回卧室躺下。

第96章幼稚96

  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确保唇印已经彻底被洗掉,贺明涔返回办公室。

  他们的队长和副队升得非常快,黎队三十出头已经是处级,贺副队因为前不久的反黑大案立功受奖,表彰大会又被念名字领了奖章,更是三十不到就升了警督。

  “不是你说我要好好静养,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干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吃啊副队,赶紧把手养好,养好了回咱们刑侦队。

  或许是体谅警察们平时跑外勤的多,警局的食堂伙食是公检法单位中最好的,有荤有素,菜品丰富,很多别的单位的人都来过他们食堂蹭饭。

  这时候站在她旁边的一个年轻女孩儿打量她,突然诶了声。

  瞬间嗖嗖嗖几张截图给人发了过去,喻幼知无比期待着他的回复。”

  男人少爷气十足地得逞笑了,接着捏捏她的脸,眼底缱绻,低垂着眸子凑过来亲她。”

  喻幼知更困惑了:“那怎么上的?

  贺明涔似乎没发现,开车走了,喻幼知也不打算告诉他。

  喻幼知接过扫了眼,懂了。

  而此时贺警官正在面対着前所未有的社死状况,根本无暇顾及网上対他的评价。”

  “什么?

  「救命好帅」

  「现在你们体制内的颜值都这么卷了吗?

  少了女朋友的悉心伺候,贺明涔却没觉得有什么,没必要什么事都依赖她,住一块儿,偶尔兴趣来了,玩一玩少爷女仆的游戏过过男人本质的瘾就够了。”

  贺明涔微眯了眯眼。

  几个队员对贺明涔勾肩搭背的,笑眯眯说。

  喻幼知也很干脆,直接凑过去就啵了一口。

  贺明涔开车送她到最近的地铁口,临下车前他叫住她,扬着英俊的眉眼,悠哉地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

  两个人的同居生活也自然恢复到了普通同居情侣的样子。”

  “屁的少爷,你就是故意的,”喻幼知动气说,“你能干行了吧,以后只要你注意保护好手,你想干什么都行,可以了吧?

  几个队员和他出生入死这么久,就算面对再穷凶恶极的罪犯,也没见他们副队崩过一丝心态,利落冷峻得不行,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和服气黎队一样,服气这位年轻的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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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这事之后,喻幼知这位当了没几天的“小女仆”又变回了那个仗着男朋友勤快就理所当然偷懒的女朋友。镜头确实很考验一个人的五官相貌,扛住了没有打光也没有滤镜的高清新闻摄像头的贺明涔,就连喻幼知都有些看呆。”

  黎队平时不爱唠叨,贺明涔更不爱唠叨,受两位的影响,他们刑侦队也渐渐形成了高冷话少、闷头做事的工作风格,一来二去养成了默契,外人自然很难适应。

  香烟缭绕,回荡在他周身,很快又被室外流动的空气带走,没给室内留下一丝烟味。

  贺明涔愣了,抬手揩了下嘴。

  而导致他丢了个大脸的始作俑者竟然还敢在这个时候给他发消息,贺明涔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忽略,把手机静音扔到了一边。

  “你住院那段日子,上头给咱们安排过两个了,有个还是从省刑侦大队调过来的,”宋警官说,“但可惜跟咱们队的调性不太符合,尤其是黎队,合不来。”

  “咱办公室女同志托我过来问你那口红是什么色号的,她也想买只同款。

  只可惜小少爷并没有回复。啧啧,人家女朋友都是送爱心便当,你女朋友是送爱心唇印。

  谁也没见过贺明涔这幅样子,一时间觉得既新鲜又有趣,非要多调戏几句才行。

  “你再说句试试?”

  他微微勾唇,也说:“我也没关系。”

  她还以为新闻发布会这种东西不会有年轻人爱看,没想到坐个地铁都能碰上个看过发布会的。

  “……”

  在同事“不要仗着自己长得帅就不注重仪容仪表啊贺警官”的调侃中,男人那清冷的目光瞬间阴沉下来,像是要吃人。

  视频里的贺明涔一身警服,正襟危坐、姿态挺拔、神色淡然,眉眼始终低垂,只有在対麦克风发言时才会偶尔抬起眼看看镜头。

  完全忘了自己今天早上対他做了什么。

  “……”

  好不容易昨天让家里的“小女仆”不成天挂念着他的手了,结果这几个人又开始了。

  坐上地铁,一想到待会儿他到了警局后被同事发现嘴巴上沾了唇膏的尴尬场景,喻幼知就忍不住偷笑出了声。

  他嘴上说滚,但眉宇间那因为被调侃而浮现出的淡淡窘迫却很难掩盖。当兵的当警察的当消防员的,合着长得不好看不配穿制服是吧?

  他们不像刚开始谈恋爱的情侣那样,凡事都要从磨合开始,所以每天早上起来一看到枕边的那个人,打心底觉得甜蜜。”

  “就算我的手再也好不了了也没关系,我有你就够了。

  到了食堂吃饭,几个队员又嚷嚷着要帮副队打菜。

  毕竟比起冗长枯燥的发布会,一张简简单单的蓝底文字通告就能够足够总结了。

  喻幼知知道他的意思。

  他将人喻幼知过来,碰了碰她的唇,叫她检查自己嘴里还有没有烟味。”

  喻幼知:“政府买的吗?

  后来贺明涔是真的被打趣得有些恼了,直接抓起一人胳膊就来了套钳制的小擒拿手。

  喻幼知:“就算有也没关系。”

  苗妙直接把手机掏出来,搜给她看。”

  喻幼知愣了下,点点头:“是我。”

  喻幼知摇头:“没有,我昨天给我爸妈扫墓去了。

  一块儿洗漱吃完早餐后出门上班,因为早高峰容易堵车,为了不让贺明涔迟到,喻幼知还是决定自己搭地铁去单位。

  夸自己的评论她有点不好意思看,尴尬地咧咧嘴,轻轻一眼带过了一句“检察官姐姐我可以”。

  虽然已经不在刑侦队干,但现在的办公室也就跟刑侦队隔了个上下两层楼,来回上下很方便,从前共事的几个队员经常过来串门。

  到单位后,喻幼知带着疑问顺口问了句新闻发布会的事。

  到中午的时候除了黎队有事外出了,他们又过来找贺明涔一块儿去食堂吃饭,只是这次不是单纯来找他吃饭的,还有别的目的。

  菜一打回来,鸡爪、鸭掌、猪蹄、牛筋,全是动物手脚之类的菜,队员们说吃哪补哪,撺掇着贺明涔赶紧吃。

  如果刑侦队的个个都像他们似的破例升衔,也实在难以服众,上头经过多方考虑,还是决定从别的地儿调个副队过来。

  再一看手,果然有颜色。

  他希望她能把他当成一个正常的男人,像从前那样相处。

  贺明涔抽完一根烟后转过身,看到她站在自己身后,愣了愣,说:“有点睡不着,下次不会——”

  然而没等他说完,喻幼知先开了口。

  每次贺明涔只要用这种口气対她说话,喻幼知就没有办法拒绝,她嗯了声,点点头,无声环抱住他。”

  苗妙否认:“怎么可能,我们最近申请文创城市,有案子肯定是压下来,怎么可能还特意买嘛。

  他严肃地対着新闻稿念,当念到以毛某为首的一干涉黑人员已被警方全部抓获归案后,眼神微扬,清冷面容轻轻绽开了一抹笑容。”

  原本贺明涔调任,新的副队按规矩办应该从队里提拔,可他们队的队员都实在太年轻了,办案能力有,个个优秀,资历却属实不够。”

  知道他手受伤不能用劲,队员装作被制服的样子,吊儿郎当地表示不说了。

  有个人今天下班回家完蛋了,他不把她欺负得满床求饶,他不叫贺明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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