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她说服了自己,心中却更加闷了。
05.
她回去后,就开始经常给朝太初炖灵药补汤。”
漂亮的小魔头懒洋洋地挑眉,厚颜无耻道:
“对啊。
他们亲密了许久。
明明这样惨,可是一看见她,却笑了。
而且,明显外面的天地更加广阔,他想走,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她就安静了下来,抱住了他的腰。
她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小魔头生气或者暴怒,或者流露出被抛弃的表情;
她故意在小魔头的房门前走了两圈,小魔头安静地收拾东西,看了她一眼,也没出来撒娇;
他这样就接受了现实,少女反而不好受了。
02.
去见朝太初之前,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回到魔界后,小魔头聚集了一堆的手下,开始疯狂扩张势力。
可是他的表现和平日大相径庭,让她感觉到了些不适应。
清冷、话不多的少宗主,在他的面前似乎也染上了啰嗦的毛病。
他们很少见面,但是互相分享着细碎的日常,似乎就从未离开过彼此的身边。
朝太初是个老狐狸,他渐渐意识到了她在宗门里的影响力,在渐渐地超过他。
离开前,魔尊将一个东西交给了她。
等到闹够了,他们两个就看着外面的雨幕,依偎在一起取暖。
然而,一切总是不能如人所愿。
魔尊一有空就给她写信。
当她听到朝太初想要处死小魔头的时候,她如坠冰窟。
她看着他也笑,笑了一会儿,然后说:
“燕燕,你走吧。
他沉默了。
小魔头浑身是血,在水牢里被锁链吊了起来。”
小魔头振振有词:“谁让你先想要赶我走的?她也经常和小魔头一起外出历练。
许久后,她气喘吁吁地推开他,又被他重新拉进了怀里,再次亲了上来。”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所谓关心则乱,她竟然连这么明显的事实都忽视了。”
小魔头看着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
她在哭。”
“但是你如是真的觉得待在昆仑剑宗没意思,若是想要走,我便也不拦着你。”
她明明刚刚那样着急,但还是说得风轻云淡。”
她:“燕雪衣,你好烦,你闭嘴。渐渐的,他的名声传开了,魔族的魔们,慢慢地开始称呼他“魔尊”。
……
他们都迫切地想要快点成长起来,这样,就可以保护彼此了。
等到了人少的地方,年轻的魔尊就直接把她拉进了怀里,手指插/进了她的长发迫着她抬头,直接吻了上去。”
小魔头瞪她,突然间恶劣地笑了。
有一次,他们被恶劣的天气困在了山洞里。
这样长长的信托小纸鹤发过去,她每一封都会如他所愿,先回应他一堆甜言蜜语,然后开始慢慢地讲着自己的生活。
小魔头:她心里有我!”
小魔头还要说什么,被她拽过去恼羞成怒地亲了一口。
她骂他像是条疯狗,他就笑:“疯狗好想你。就像是一只老狼王对小狼天生的忌惮。
谁也不知道,小魔头其实没有走路,而是一直跟在她的后面,于是他就看见了清冷的少女面无表情、愤愤地踩着雪。
这神来之笔,直接化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她不用赶走小魔头了!”
少女说:“我不想再遇见这种事了。
这样没日没夜的修炼,应该是很苦的,但是两个人凑在一起一前一后,孤独就消失了,辛苦也变得不值一提。
04.
魔界的生活不比明月山,这里只有厮杀和吞噬,还有无尽的永夜。”
他们的眼神交织,凝视了对方许久。
她第一反应就是拔剑、杀朝太初,但是她忍住了。
少年凑了过来,把脸上的泥全都蹭在了她的面颊上。
小魔头那样厉害,他想要脱身不难,可是若是他走了,这个和魔族勾结的名头,该落在谁身上呢?
她愣住了。
她披着大氅去见朝太初的时候,心想,他是不是早就想要离开她了?
小魔头洋洋得意:“你明明就不想我走。
魔尊会看着信里她的叙述,嘴角疯狂上扬,来来回回读好几遍。”
她捏紧了掌心,指尖发凉。
小到今天吃了什么,大到魔界机密;
不仅和她抱怨自己的手下,有时候还要抱怨魔界的天气;
核心主旨:老子在魔界凄风苦雨,过得很惨,需要一些甜言蜜语。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说:
“去魔界,变得更强、更厉害,再来找我。
如今他们能够自由出入宗门,于是,小魔头开始早出晚归,经常去魔界吞噬魔族、壮大自己。
她打开一看,是一瓶灵药——
一瓶可以让修士筋脉慢慢地堵塞、慢慢地修为倒退的灵药。
是了,小魔头如今修为进步飞快,他又不是人族,留在昆仑剑宗的理由,只有她一个罢了。
他们拔剑,对战。
看见了着急的她,小魔头嘴角疯狂上扬,如果有尾巴就要摇晃起来了,他一把她搂在了怀里。”
小魔头沉默了,他看着她许久,心想:他不想让她再在面对朝太初时左右为难。
新入门的弟子们,已经认不得少宗主曾经身边的恶犬了。
嘴上说得那样镇定,其实根本舍不得他走,明明介意得要命,还要装作不在乎。”
她转身就走,小魔头追了上去。
年少情谊,千金一诺。
朝太初说:“他身上有魔气,肯定和魔族有所勾结。
后来,有一次,她在信上写道:燕燕,我有些想你了。
白天,他们就随便找块大石头休息,夜里就睡在树上,在密林里不停地厮杀。
他们去了修真界最危险的密林。”
有些分离,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岁:“……”
小魔头:“魔族偷袭,是我的干的。
她被调走去玉剑盟应酬,然而在路上就收到了朝照月的信,她匆匆地赶回来,就得知了小魔头被关进水牢的消息。
历练非常艰苦。
小魔头浑身泥泞,她笑话他:“燕燕,你像是只落水的大狗狗。
小魔头终于住嘴了。
她去了水牢里看了小魔头。
她嫌弃他,他就非要过来亲她。
他又说,比起小时候在奴隶场里,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谁都知道,少宗主身边的恶犬多么凶残可怕,手段狠辣,朝太初想要削弱她的势力,第一个当然是要动她的左膀右臂。”
他说:“你就不能诚实一点?
他们隔着人群遥遥相望。
她推了推笑得猖狂的小魔头,恼了:“燕燕,你耍我!
但是谁也想不到,在战斗的间隙里,年轻又凶残的魔尊拿着笔蹙眉思索的,并不是大事要务——
而是怎么和她写信撒娇。
许久之后,少年笑着说:“那好啊。
少女装作风轻云淡道:
“事情解决了,你不用走了。
小魔头说,他不知道疼。
魔尊的势力在不停地扩张,当初的少年已经长成了青年,已经可以为她遮风挡雨;而她如今修为也一日千里。
可是下一秒,小魔头就发出了大笑,一边笑一边长发乱颤。
她:“你烦我,就是为了我亲你是不是?
魔尊说:“好久不见。
所以,谁也不会悲伤,他们只是奔赴着更加美好的未来,等到有一天春暖花开,再重逢。
他们一起进入过万魔窟,在外围肩并肩作战;
偶尔,找到一两个秘境,时常会遇见可怕的凶兽。”
03.
因为这件事,少女和她的恶犬,都开始有了危机感。
浓重的思念、强烈的占有欲化作炙热的吻,几乎将她烫化。”
白衣的少宗主也含笑:“久闻大名。
可是当她见到了朝太初,却得知了一个消息:
夙流云在外出云游的路上遭遇了魔族的袭击,一行人全部葬身魔族手中。
那里有恐怖的沼泽大蛇,还有各种神出鬼没的魔族。
她急匆匆地推开门,小魔头果然没有走。
如今,时机成熟了。
小魔头问她:“怎么突然间这么拼?
朝太初第一个对准的锚头:是小魔头。
小魔头嘴角上扬,心里乐开了花。
她有点高兴,匆匆地赶回了明月山,就怕赶不上拦住小魔头。